見蕭瑾弋走遠之後,黎煙便推開那白衣的男子,輕聲道︰「多謝!」說完,朝著白衣男子點頭致意,隨後便垂頭一個人繼續往前走。
白衣男子,一雙深邃的眼眸,望著黎煙遠走的背影,直到窈窕的身影消失得只能看見頭頂玉簪發出的微微紅光,白衣男子才轉身離開。
黎煙走在越來越熱鬧的大街上,只見人流朝著一個方向涌去,黎煙便跟隨人群往前走,旁邊的人,一邊往前擁擠,一邊說道︰「今年皇上皇後在護國寺進香之後,護國將軍便能大勝歸來,護國寺的國師,了塵大師今日雲游回來,在護國寺只算上十卦,大家快點走啊!」
黎煙被人潮擠著往前走,很快便到了護國寺,人群漸漸的往前涌去,護國寺門前的空地上便只剩下黎煙一個人。黎煙看著護國寺那幾個金碧輝煌的大字,燙金的字晃得人眼楮都有些睜不開,里面佛祖的金像,依舊是慈眉善目,拈花一笑中,似乎能看懂人的心事。這讓黎煙微微皺眉,隨即便想轉身離開這里。
只是黎煙剛剛一轉身,後面便有一個聲音傳來,讓黎煙止住了腳步。
「施主,原來也不喜歡這里?」
說話的是一個,一身袈裟的和尚,而且是一個絕美的和尚!
他見黎煙停下腳步,便快步上前,繼續說道︰「我也不喜歡,只是看施主眉宇間有些憂愁……」
黎煙抬頭的時候,便看見面前站了一個和尚,只見他絕美的臉上,掛著慈善的笑容,一如那佛祖臉上那種能夠洞察一切的笑意,仔細觀察他的臉,黎煙總覺得有些熟悉,只是,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他?
黎煙隨即自嘲的笑笑,在這個世界,她貌似見過的男人,只有那麼幾個,怎麼可能見過他。
「貧僧法號了塵。」那和尚笑著說道︰「我想請施主喝杯茶,不知可否?」
黎煙見那和尚並沒什麼惡意,而她此時,也不知道做些什麼,于是點頭答應了。只是,黎煙沒想到,護國寺的國師,竟然是個這麼年輕,長得這麼美的人!
了塵帶著黎煙往護國寺後院走去,一路上,微風吹拂著綠竹,似乎都能聞到竹葉的清香,走在青石板路上,黎煙突然覺得,心中似乎平靜了不少。
直到,到了一大片竹林之中,了塵才停下腳步,只見竹林中已經坐著一個人了,正動作優雅的煮茶,低垂的頭,在听見腳步聲之時,便抬起來。正好讓黎煙能夠看到她的臉,一個面色不是很出眾的婦人,只是她周身優雅的氣質,卻注定了她不僅僅是一個平凡的婦人。
那婦人看見黎煙之後,眸色閃了閃,隨後輕輕一笑,便繼續低頭煮茶。
「倒是忘了,這里還有一位客人!」了塵對著黎煙歉意地笑笑,隨即便看著那位婦人,對黎煙說道︰「這位夫人,也是到我這里來清淨的,倒是相請不如偶遇,既然茶都煮好了,那貧僧就借花獻佛了!」
黎煙淡笑著,做到那婦人的面前,接過那婦人遞過來的茶杯,茶煙裊裊,黎煙看著那婦人嘴角含著的淡笑,便輕輕地喝了一口,隨後對著那婦人淡笑道︰「多謝夫人的茶!」
了塵笑著看著兩人,眸中嘴角全是笑意。只是,原本茶香縈繞,清風相逐的靜謐空氣,很快便被人打破,一個小和尚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匆忙地說道︰「國師,七王爺非要闖進來!」
小和尚的話音一落,竹林的入口便飄進一個粉色的身影,下一秒,蕭瑾弋便已經越到了三人跟前。
了塵一見蕭瑾弋,便對著那小和尚揮手示意他下去。
「師……」蕭瑾弋一見還有外人,便住口了,只是一雙眼眸熱切地看著坐在了塵對面的黎煙,見她安然無恙,蕭瑾弋的神色才安定下來,見石桌上煮好了茶,便不請自來,涎皮賴臉地坐在了了塵的身邊,一雙桃花眸無賴地望著黎煙,說道︰「既然煮了茶,那爺也喝一杯!」
說完就在眾人的注視下,搶過黎煙手中的茶杯,然後也不嫌燙,直接一飲而盡。隨後一雙眼眸亮晶晶地看著黎煙,意猶未盡地說道︰「我嘗到了梨花的香味!」
那樣赤果果的眼神,讓黎煙有些無奈,第一次有了手足無措的感覺,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就在黎煙覺得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直白皙的手伸到面前,那柔軟得如同春風拂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無端的讓人覺得好安心,「嘗嘗這杯,溫度剛剛好!」
黎煙結果那婦人遞過來的茶杯,抬眸便看見她笑得好溫柔,黎煙輕輕地回以一笑,然後喝了一杯茶,不在看蕭瑾弋。
蕭瑾弋見狀也不氣餒,趁黎煙不注意,再次快速地奪過黎煙手中的茶杯,笑道︰「我來看看,溫度是不是剛剛好?」
于是,蕭瑾弋十分無賴地,在眾人的注視下,就著黎煙剛剛喝過的杯子,慢慢地將唇湊上去,覆上黎煙剛剛喝茶留下的水印,一雙眼眸赤果果地注視著黎煙,眸中含著放蕩不羈的笑意。
黎煙咬著下唇,要不是看在還有兩個觀眾的份上,黎煙真相湊上去將蕭瑾弋狂揍一頓,只是,如今只能問道︰「蕭瑾弋,你到底想干什麼?」
只是,黎煙低估了蕭瑾弋臉皮厚的程度,沒有想到他能在還有旁人的時候,還敢那麼說那麼做,否則,不管怎麼樣,她也不會問他想干嘛!
蕭瑾弋,突然湊到黎煙的跟前,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快速地用雙手將黎煙從凳子上抱起來,然後一個站起來旋身,抱著黎煙越到離石桌一丈之遠的地方,隨後輕笑道︰「爺自然是帶你回家,日久生情!」
蕭瑾弋的法則中,只要喜歡上一個女子,便絕對不會讓她閃躲,不會讓她有絲毫的機會逃避,免得夜長夢多!所以,此時的黎煙是絕對不會跟他走的,既然如此,那他就采取強攻好了。
蕭瑾弋便在了塵和那夫人驚愕的目光中,嘴角一勾,足尖輕點,帶著黎煙飛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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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虐的,但是俺發現,俺真心的虐不起來,所以就讓男豬找來了……
那啥,至于有人問為啥女主要別扭,你想啊,她突然以為蕭瑾弋就是前世的蕭逸,她能不別扭麼?
最近很忙啊,沒時間回復大家的留言了,見諒啊,等我忙完了,在一一回復,群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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