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開始了嘛。」顏妃看著他埋怨的說︰「就是你老是慢吞吞的。」
說完拿起鞋子穿在腳上︰「開始穿衣服,看誰穿的快。」
「開始穿衣服?」燕碧城瞪大了眼楮︰「穿了衣服還怎麼開始?」
「當然可以啊?」顏妃也瞪大眼楮看著他說︰「我說開始本來就是開始穿衣服,你以為我要開始什麼?」
「我」燕碧城張口結舌︰「難道穿衣服之前,你找我來就沒有什麼別的事情?」
「有。」顏妃的臉紅了起來,眼神也嬌媚如絲︰「穿衣服以前,我們還要做一件事情。」
燕碧城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決定要做,還沒開始做就要穿衣服,這種失望絕對要比一開始就決定不做大的多。
好在現在不必失望了。
「穿衣服以前,我還想讓你聞一聞我是不是很香。」顏妃說︰「但是你已經聞過了,是嗎?」
「是。」燕碧城的目光已經露出了憤怒︰「那麼看起來我們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要做了。」
顏妃看著他憤怒的樣子,笑得非常開心,坐在草地上沒有說話。
燕碧城看了她一會,也沒有說話,忽然轉身走出去。
「不過」顏妃笑著說。
燕碧城的腳步立刻停住了。
「不過穿上衣服以後,我和你還是可以做一件事情。」顏妃繼續說︰「有些事情,也不是非要月兌了衣服才能做的,是嗎?」
燕碧城轉過身來,看見她已經躺在草地上,她的長袍,也只是遮到了她的膝蓋。
看起來她說的沒錯,的確不是非要月兌了衣服不可,她的長袍也很寬松。
所以他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她的眼楮也已經又亮了起來。
他走到她身側,低首凝視著她,卻听見她說︰「我還想和你說幾句話,說話是不是不必月兌衣服?」
這一次燕碧城沒有生氣,至少看起來沒有,反倒笑了起來︰「你想說什麼?」
「其實冷鋒昨天說的很少。」顏妃笑著,又把手臂枕在頭下,蜷曲著腿。
這個姿勢讓燕碧城的眼楮又睜大了。
「真正的麻煩要比他說的還要嚴重。」顏妃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無論如何我們都應付不了,因此只好借助燕公子的機智武功,替我們解決這件事情。」
「其實我很希望我能幫上忙。」燕碧城說︰「但我真的沒有時間。」
「解決這件事情的確不是三天兩日可以做到的。」顏妃說︰「或許一年半載也未必做的完。」
「所以我也已經說過,只能等我解決了手上的事情以後,才能幫你們的忙。」燕碧城嘆了口氣︰「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在做的事情,真的要比你的事情更重要。」
顏妃也嘆了口氣︰「我明白,我當然明白,只不過等你解決了你的事情,我們恐怕早就尸骨無存了,所以你不可以這麼做。」
燕碧城頓了頓,又說道︰「我現在沒辦法幫你,至少現在沒有辦法。」
「你的確沒有。」顏妃說︰「你只有听我的話一個辦法。」
「我為什麼要听你的話?」
「因為你和我的關系已經非比尋常。」顏妃溫柔的說︰「男人也總該要對女人負點責任,對嗎?」
「你可以去找冷鋒。」燕碧城淡淡的說︰「我和你的關系也沒有什麼不尋常。」
「哦?」顏妃笑了起來,用手輕輕撫mo著自己的腿,她的袍子也慢慢向上面移動︰「只要你答應,我們的關系立刻就可以不尋常,這個理由夠嗎?」
「不夠。」燕碧城冷冷的。
「呵呵。」顏妃把自己的腳放在了燕碧城的腳上,于是她的袍子就又移動了一點︰「你是不是有點生氣?」
「我的確有一點。」
「被人拒絕的味道是不是不太舒服?」
「很不舒服。」
「昨天半夜我就很不舒服。」顏妃咬起了牙︰「今天下午你不舒服,也沒有什麼不對。」
「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答應,你就立刻會變得很舒服。」顏妃眯起了眼楮,她還是在咬著牙,只不過神情已經完全不同了︰「而且只要這件事情沒有結束,我隨時都可以讓你很舒服,我也保證只要你自己不說,楓如畫也一定不會知道。」
她的手已經移到了她自己的小月復上,她的動作真的很要命。
更要命的是她的語聲,她在呢喃︰「你忘了昨天晚上嗎?」
「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我就會立刻變的很不舒服?」燕碧城在盯著她的手。
「嗯。」她還在呢喃︰「你的肚子是不是有點癢了?」
「我既然還沒舒服過,我為什麼要很不舒服?」
顏妃睜開眼楮︰「因為你舒服過沒舒服過根本都沒有區別,你敢再這麼說,我就立刻讓你沒有機會舒服,而且立刻很不舒服。」
「我還是可以先殺了你。」燕碧城已經憤怒。
「嗯」顏妃的聲音近乎申吟︰「你馬上就殺了我好了。」
燕碧城卻說不出話,他也沒辦法出手殺了她。
顯然顏妃也早知道這一點,她也早就知道她的這個辦法的確會讓燕碧城沒有辦法。
看起來燕碧城無論撲沒撲到兔子,也都已經掉在了陷阱里。
從他決定搶劫的時候開始,這也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搶劫。
這麼說來,搶劫這件事情的確不是誰都能干的。
「你還不動手?」顏妃的手還在動,身體也在動︰「快點來殺了我。」
「冷鋒知道這些事情嗎?」
「你希望他知道,還是不知道?」顏妃嬌媚的笑著︰「如果他不知道,是不是會讓你覺得更刺激?」
「你真的以為如畫會相信你的話?」燕碧城忽然問。
顏妃的身體立刻停止了動作,她的神情就像見到了蟲子的母雞︰「難道你會蠢到去以為她會相信你的話?」
「我不是以為。」燕碧城說︰「我知道。」
「甚至包括你肚子上的那幾道傷痕?」顏妃的聲音已經帶著譏諷︰「我一定不會忘記告訴她那幾道傷痕是怎麼來的。」
「你會說,你根本沒有勾引我,是我強迫你?」
「我當然沒有勾引你。」顏妃的手又開始動︰「是你用我丈夫的事情要挾我,我救夫心切,再加上又打不過你,所以就被你侮辱了。」
「但你得手以後,卻翻臉不認人。」顏妃在咬著牙︰「你這個禽獸你還不趕緊過來。」
「我不過去。」燕碧城說︰「如畫也根本不會相信你。」
「你對楓如畫竟然這麼有信心?你是不是想要馬上試一試?」
「我有信心。」燕碧城嘆了口氣︰「我也不必試,因為我就是楓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