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大賊子,胡言亂語。」
陳青山臉色鐵青,氣得雙手都微微顫抖。
他也知道何苗苗並不是一個恪守婦道之人,不過,一來,何苗苗對他來講,很有用。不管是在錢財,還是權勢方面,都有不小的幫助。二來,現在的社會風氣如此,上層社會的貴婦有幾個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有情人,有想好的,挺常見。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對何苗苗的行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現在這件事情被旁人赤*果*果地在眾人面前揭開,讓他幾乎成了眾人口中的笑柄,這一來,他是真受不了了。
如此一來,他如何在家中的僕人面前,官府的差役面前,保持威信?
「可惡,可惡啊。」
陳青山眉間有風暴醞釀,處于爆發的邊緣。
陳家眾人都站立不動,低著頭,好像泥胎塑像一樣。
他們都清楚,現在是家主狂暴的時候,誰要是觸了霉頭,肯定不會好過。
不過,他們在心里面也不由得想著剛剛如雷般的笑聲︰難道府中美艷驚人的夫人真的和別人有一腿?
何苗苗婀娜多情,尤其是她媚態撩人,是府中下人的第一意*婬對象。一想到這個在眾人眼前高貴美艷的俏夫人在別人胯下呻*吟,在場眾人都覺心中仿佛有一把毒草瘋狂滋生,恨不得與別人分享這個勁爆的消息。
過了好半會,陳青山終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氣。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今天的事情,你們都爛在肚子里。誰要是敢泄露只言片語,就別管我不顧往日的情分。」
陳青山雙目如電,掃向眾人。
家丑不得外揚,這件事情,必須得控制住。
看著陳青山幾乎要吃人的目光,陳家眾人都是心驚膽顫,大聲保證,絕不會泄露半句。
「嗯,都回去吧。」
陳青山滿意地點點頭,這些下人大部分是他親自提拔的族人,很可靠,應該不會出問題。
「老爺,」
陳苗苗見到陳青山氣呼呼地進了房間,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哼,」
陳青山狠狠瞪了陳苗苗一眼,怒火就不打一起來。
「今天你可听到那人的話了,嗯?」
一個嗯字,殺機暴漲。
「他都是胡說八道啊。老爺,妾身對你可是忠心耿耿。自從嫁到府中,忙上忙下,小心經營,從不敢有半點懈怠。這麼多年來,妾身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何苗苗撲在地上,哭的是梨花帶雨。
剛剛的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這個丈夫真的起了殺心,她是又驚又怕,眼淚止不住地流。
陳青山面沉如水,雙目冷冷的。
過了好久,他終于眨了眨眼,收回了身上的殺氣。
「好了,起來吧,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
語氣溫和,仿佛又回到了往常。
這一段時間,他也想清楚了,上層社會的風氣如此,貴婦女的婬*亂是秘而不宣的。這件事情傳出去,旁人也不會說什麼,最多也就是那些平民們哄笑幾句。
平民也是真的敢亂嚼舌頭,有的他們苦吃。
再說了,何苗苗確實對自己,對整個陳府都很重要,反正自己又不指望她傳宗接代,也不必太苛刻。
「縣令家,主薄家,典史家,哪一家後院沒有點這種雜七亂八的事情?真計較的話,得不償失。」
陳青山是衙役的首領,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消息最為的靈通。據他所知,臨水縣的上層貴婦們,偷偷在外面有一腿的,不在少數。
家里男人忙著升官發財,成天不在府中,難道還指望這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貴婦們守身如玉?
社會風氣如此,這就成了默認。
「老爺,你剛才可是嚇死妾身了。」
見到陳青山消了火,何苗苗一頭栽進陳青山的懷中,一個勁地撒嬌。
嬌聲軟語,芳香撲鼻,令人沉醉。
陳青山就見到她渾圓豐美的翹臀不斷扭動,誘人的體香刺激人的。
本來被周子玉無緣無故的打了一頓,再加上言語的羞辱,陳青山胸前就憋了一大口火,現在被這一勾引,他立刻欲火高燃,整個人都感到火辣辣的。
刺啦,
陳青山雙手一用力,直接將何苗苗本來就輕薄的衣襟撕開,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暈,白的耀眼。
「啊,」
何苗苗故意申吟了一聲,她的紅潤小口似有意似無意地踫了踫陳青山早已經堅硬如鐵的。
騰,
欲火瘋漲,再也壓不住。
陳青山照著何苗苗的就是啪啪啪三巴掌,又響又重。
「啊,啊,喔,」
何苗苗的典型的受虐狂,她媚眼如絲,叫聲甜膩地人飄飄如仙。
迅速月兌去衣衫,沒有任何的前戲,陳青山從後門粗暴地插*入。
用力抓住何苗苗的豪*乳,陳青山紅著眼,用盡最大的力氣沖擊。
用力,用力,再用力。
陳青山仿佛要將今天晚上所有的郁悶和怒火,統統發泄出來。
「嗷,喔,嗷,」
星眸迷離,小口微張,何苗苗發出一聲聲勾魂的申吟,她蜷縮在靠椅上,高高翹著豐臀。
何苗的媚態更引得陳青山欲火焚身,他喘著粗氣,強壯的身軀一下又一下。
肉與肉的踫撞聲,此起彼伏,夾雜著美妙的嬌喘聲,組成一曲動人的篇章。
也不知過了多久,何苗苗的叫床聲猛然間激烈了起來,她腰身如蛇般扭動,胸前的豐滿上下抖動。
「啊,」
陳青山喉嚨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緊緊抓住何苗苗盈盈一握的腰身,一泄如注。
「嗷,喔,」
被這股熱流一沖,何苗苗高*潮勃發,她大聲叫著,玉體染上了一層紅暈。
又過了一會,兩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陳青山把玩著何苗苗胸前的一對絕世凶器,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說起來,何苗苗真的是媚骨天成的尤物,尤其是床上的功法,更令人食不甘味,飄飄欲仙。
爆發過一次後,陳青山只覺得胸中郁悶之氣一掃而空,整個人輕松起來。
女人,不愧是男人瀉火的良藥。
「苗苗,這段時間你在外面有沒有招惹什麼人?」
陳青山大手上下撫模,口中發問道。
他出身捕快世家,從小就偵查破案,六感敏銳。今天晚上的來人,看似對他殺機明顯,但陳青山感覺得到,那個人對何苗苗的殺意更濃。
今晚來的黑衣人,絕對跟何苗苗有仇。
豐富的破案經歷,讓他深信此點。
「妾身這一段時間沒有跟人結仇啊。」
何苗苗依偎在陳青山的胸前,也是很納悶。
今晚來的這個人,她根本不認識。在她的印象中,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她哪里知道,這是周子玉使用易容後的形態,她絕不會認得。
「嗯,這段時間,你老老實實呆在家里,不許亂跑,知道嗎?」
陳青山也猜不透來人,只能夠以靜制動。
「是,老爺。」
何苗苗雖然舍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陳青山現在的心情,自然不會違抗。
到時候如果縣令夫人來找我打牌,你就是想攔都攔不住哦。
何苗苗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
「嗯,」
見到何苗苗如此乖巧,陳青山點點頭。
如果那個黑衣人真的和何苗苗有仇,他相信,黑衣人一定還會來的。
只要你還在臨水縣城,就跑不掉的。
陳青山心中暗暗發誓。
「嘶嘶,」
正在思考的陳青山突然吸了一口冷氣,他低下頭,就見何苗苗正在他身下運動,抬起頭,紅潤的香唇上有晶瑩的液體閃閃發光。
「這個小騷蹄子。」
陳青山一把將何苗苗壓在身下,再次挺入。
「喔,」
何苗苗浪叫不已,她雙腿搭在陳青山的臀部,死死勾住。
激烈的踫撞聲再次響起,燈光映照處,一黑一白兩具胴體糾纏在一起,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