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圌勤微微一怔,道︰什麼?那呂布自稱什麼?」他可沒想到,呂布竟然以他為榜樣,而且還想超越他,叫什麼蓋李郎。
袁紹道︰「我在並州時,听過不少關于這個呂布的笑話,大多數都是真假難辨。其中看個笑話是說他仰慕李郎你的大名,凡事以你為榜樣,處處和你學……」
李圌勤大吃一驚,道︰「什麼,這個呂布以為我榜樣,事事都向我學?他,他怎麼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學又能學到什麼?」
袁紹笑道︰「李郎最仗義,天下皆知,那呂布學你的樣子,處處裝仗義,听說他還要借給百姓們錢糧,以便開春時百姓可以買種子和耕牛等物。他本以為不到開春,就能被刺史招去做官呢,所以再怎麼向百姓許諾,也不必兌現,可刺史卻一直沒有招他,他也一直窩在兩界山里當毛賊。」
他說到這里,周圍的扶角將領無不哈哈大笑,典韋大笑著說道︰「怪不得說蛋看呂布,這個呂蛋兒可真夠笨的。他以為能空口白牙地許好處,啥也不出就讓百姓領他的情,可這種假仗義是不行的,現在他拿不出錢糧來,百姓還不得笑話死他,他沒自盡吧?還有臉活著?」
袁紹搖頭笑道︰「這個我可不知,誰會在乎這種小人物的死活,不過這種小人物向來臉皮厚,估竹著他還活著,舍不得自盡吧!」
李圌勤卻沒看和大家一起笑,他輕聲道︰「小人物,小人物,呂布是個小人枷……
賈詡在旁小聲道︰「當然是小人物,難道一個小小山賊還能是大人物嗎?阿勤,隨便指個將領進去吧,把那個呂蛋兒的山寨燒了也就是了。」
他抬頭看天,又道︰「天色不早了,今天大隊入山已然來不及,只能在山外扎營。
不過,也正好借這點時間,派人進山去燒寨子,今天就解決了,免得明天麻煩。」
李圌勤嘿了聲,道︰「去燒呂布的寨子,還隨便派一個人就成,那派誰去呢?」說著,他轉頭看向眾將領,想看看誰能自告奮勇,去擺平山里的呂布。
可他看了一圈,卻發現將領們誰也沒看自告奮勇,甚至連起碼一點表示興趣的表情都沒看,人人都很淡定,都認為不管誰去,都不會派到自己頭上。
李圌勤看向典韋,道︰「虎軀,要不然你走一趟?」
典韋的臉上,馬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緊接著這種表情變成了委屈,然後又變成了受侮辱後的表情,他道︰6,少爺,為何要派我去,我沒做錯事,我沒亂說話呀!」
李圌勤心想︰「我是讓你去打呂布,又不是要懲罰你,去打呂布難道是一件丟人事嗎!」他又向看別的將領,可他看到誰,那個將領就趕緊把頭低下,往常一說出戰,這些將軍一個比一個的積極,強烈要求出戰,可今天卻都唯恐點將點到自己頭上。
李圌勤問道︰「沈乙,要不然你去吧,早點進山把寨子燒了,咱們明天好趕路,莫要耽誤了時間。」
沈乙卻咧著嘴……臉難堪地︰「李郎,這個……宰個呂蛋兒,就別派我去了吧,未免太丟了人些,怕是以後會成為我的作戰污點,好說不好听啊!」
李圌勤皺眉道︰「這有什麼好說不好听的,又怎麼會成為污點呢!」他把臉又轉向了吳小三,道︰「你為人穩重,由你去我看挺合適的,不如你去吧!」
吳小三滿臉的苦色,道︰「李郎,殺個呂蛋兒輕松加愉快,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派我去有點大材小用了,殺雞焉用牛刀!」
李圌勤氣道︰「怎地自稱大材,又說自己是牛刀,臉皮何時變得如此之厚!」他又看向別人。
景奇不等李圌勤問話,他搶先道︰「李郎,這呂蛋兒現在可是名聞天下的笨蛋,今天不管我們誰去燒了他的山寨,以後都會有人問起,那個蛋看呂布,是死于何人之手啊?回答之人,必會說個姓名出來,不管說出誰的名字,和這種大笨蛋聯系到一起,那可是實在丟人,殺了他又不是什麼不得的戰功,可名字卻要和他放在一塊,這個人別人丟得起,我可丟不起的。要不然,派許小泥去吧,他也挺笨的,所以不會在乎……」
許小泥大怒,罵道︰「景混圌蛋,你才笨呢,你和呂蛋兒是一對,你是混圌蛋,他是笨蛋!」
景奇卻振振看詞地道︰「大家請看,許小泥現在的樣子,可不是挺笨麼,和呂蛋兒怕是不相上下!」
李圌勤心想︰「我就算想要派許小泥去,現在也不能了,其實我現在派誰去都不合適了,按著景奇這個混小子的說法,派誰去誰就挺笨的,那我派了誰去,豈不是就等于在說那個誰笨麼,這可太影響團結了!」
李圌勤擺手道︰罷了罷了,你們這此膽小如鼠之輩,連個呂蛋兒都不敢去殺了,還要你們何用?干脆我自己去吧,我是咱們扶角軍里最笨的,這總行了吧,你們都聰明,而且個個聰明無比,蓋世無比絕倫!」
忽然,後面有人道︰「李郎,殺雞焉用牛刀,殺個區區呂布,何勞李郎和各位將軍出手,末將願往,現在離天黑還有一個半時辰,末將馬上進山,掌燈之時必回!」
李圌勤回頭看去,見竟是趙正。趙正為人向來低調,雖然是扶角軍中的金牌槍圌手,可平常卻從不顯山露水,沒想到今天眾將領都不肯去,他卻主動要求去了。
趙正對于笨不笨的是不在乎的,說他笨就笨唄,他腰上金牌,胯下黃馬,掌中金槍,不是憑著聰明得來的,而憑的是槍術,只要別人不說他槍術差,說他笨不笨的,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李圌勤點了點頭,道︰「好,由你去最好,別人對你是不會在笨不笨上料結的,只會夸你砸爛笨蛋,手段最高超!」
賈詡卻笑道︰「這可要便宜呂蛋兒了,他下了陰曹地府,間王爺問起,誰殺的你啊,他豈不是要光榮地叫著,說是扶角軍第一槍王麼,死得何其光采!」
眾將領哈哈大笑,張聳更是尖著嗓子笑個不停,連袁紹也笑了。
袁紹心想︰「怎麼回事,什麼第一槍王?這個貌不驚人的家伙,竟然是扶角兵里槍術最高之人?這可真是人不可貌面了,早知他如此本事,我就該試著拉攏一下才對!」
趙正在馬上沖李圌勤一拱手,縱馬順著山路向前奔去,後面跟著一百扶角兵。望著趙正的背景,李圌勤道︰「關鍵時刻,還是趙正給力啊!」他轉頭瞪向其他將領,大聲道︰6,給力,明白什麼意思不?給力的意思就是給力,很有力量!」
將領嘿嘿笑了起來,給力就給力唄,讓他們去羨慕趙正,那是不可能的,呂蛋兒算個什麼玩意兒啊,殺了他看啥好光榮的!
李圌勤揮手,讓士兵們下馬,就在山外安營扎寨,今天提早休息不趕路了。扶角兵立即開始忙乎起來,扎下營盤,埋鍋造飯。
過了好一陣子,飯都吃完了,時間也過去了一個時辰,可山區當中卻仍無動靜,不見趙正派人回報,也沒听見里面傳來廝殺聲,不知剁匪的戰況如何!
李圌勤有些擔心,趙正雖然槍術高強,可他面對的終是呂布,就算是呂布現在名聲不顯,可是武藝卻不會差到哪里去,呂布現在缺少的是暴起的機會,可不是因為武藝不行。
李圌勤叫過烏蛋子,道︰「你去探探,莫不是山里道路難走,趙正迷失了方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呂蛋兒的山寨呢!」
烏蛋子答應一聲,帶了幾個斥候,上馬進入了山區。
過了不多時,一個斥候便奔了回來,回來得倒挺快的。這斥候到了李圌勤的跟前,稟報道︰「李郎,果真如你所料,趙將軍在山區里迷路了,到現在別說殺了呂蛋兒,就連呂蛋兒的山寨在哪里,都沒有找到,還在里面轉圈呢!」
李圌勤哦了聲,稍稍放下心來,道︰「現在找到了嗎?就往最高的山上找就走了,山寨肯定是修在最高的山上,一來可以居高臨下,提前望到敵情,二來也易守難攻啊!」
斥候道︰「正在尋找,烏將軍親自出馬,肯定會很快找到的,不過就是得等天黑之後才能開戰了。」
李圌勤皺起眉頭,道︰「夜戰?那呂蛋兒可是地頭蛇,如要進行夜戰,怕是對我軍大大不利啊!」他站起身,對著其他將領道︰「大家吃飽了,不如進山去散散步,消化消化食兒,也順便給趙正助助威,等他殺了呂蛋兒,我命令你們每人寫詩一首,贊美趙槍王!」
將領們听了,差點全都暈過去,早知如此,還不如進去殺呂蛋兒呢,殺人他們在行,可寫詩卻是完全不在行了,還寫詩贊美,豈不是會要了他們的老命!
袁紹和張芹也自告奮勇地跟著去散步,偕同眾將領,李圌勤點了一部扶角兵,順著山路,進入了兩界山,只留下賈詡守護營盤。
進入兩界山,走了不過兩刻鐘的時間,就見前面過來一隊人馬,正是趙正和烏蛋子他們。烏蛋子叫道︰「李郎,你怎麼也進來了,今天怕是打不成了。夜間攻山,怕會看失,只能明天再戰,山寨的位置找到了!」說著,他回身往一座寶塔蓋子似的山頭一指。
李圌勤道︰「穩妥是好的……」沒等他把話說完,卻听身後一聲鑼響,樹林之中呼呼啦啦奔出數百嘍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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