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數日,甄宓歸來,荊襄又添戰馬無數,龐山民于太守府與甄宓相見,甄宓比之先前消瘦不少,路跋涉歸來,面上也憑添絲疲憊之色
龐山民之前與甄宓相處時間不長,也只曉此女聰慧,甄家往天水與西涼交易戰馬,甄宓聲不吭離去,歸來時卻功勞不小,龐山民再看甄宓之時,眼中倒多少許訝色
甄宓見龐山民目光復雜,展顏笑,對龐山民道︰上將軍莫非在怪小女子不告而別
見甄宓如往日般靈動,龐山民不禁輕笑道︰非怪罪,只心中奇怪,嬌滴滴小丫頭也可促成如此大事,倒之前龐某小看甄姑娘
聞龐山民贊言,甄宓心中歡喜,對龐山民道︰妾身于河北之時,便幫父親打理家中之事,此去西涼,倒又漲不少見識,這羌比之匈奴更為豪爽,與之買賣,倒也順暢
龐山民聞言,微微點頭,待甄宓將此去西涼,路見聞盡數與龐山民過之後,龐山民也不禁感慨不已,雖此番甄家購馬,非龐山民親力親為,可隨甄宓路所見,龐山民也可大抵分析出不少西涼近況
馬家久鎮西涼,並不簡單,只這數月時間,便湊集萬余戰馬,與荊襄交易,足見其些實力,其余諸侯,怕皆難以做到此事,且甄宓于西涼時,並未于天水周邊,見過劉備勢力影蹤,而西涼戰馬又多產武威羌聚居之處由此看來,這武威如今,在劉備攻伐之下,依然不少勢力,投靠馬騰
既然馬騰還與劉備分庭抗禮資本那先前馬岱來荊襄時所言,便些夸張,看來劉備終究沒選擇那條窮兵黷武策略,而如今慢慢于武威滲透己勢力
劉備即便衰弱至今,只佔兩郡之地可龐山民不敢對此掉以輕心,畢竟之前江夏變故,龐山民不敢忘卻,劉備隱忍狡詐,依然令龐山民心中忌憚
待與甄宓談過路所見之後,殿上陷入短暫安靜,甄宓見龐山民若所思閉口不語,心中還以為先前言及商賈行事,令龐山民心中不喜,面上笑容頃刻散去,對龐山民道︰小女子喜形于色還望上將軍勿要怪罪
甄丫頭,在眼里,龐某個很喜歡怪罪別麼龐山民聞言,不禁謔笑道︰龐某在想,成家之事
成家
甄宓雙目圓睜,待龐山民目光投來甄宓忙避過龐山民雙眸,雙頰微紅,頷首低語︰妾身還以為上將軍已忘記此事呢
此語倒在埋怨龐某龐山民苦笑聲微微搖頭道︰小姐隨袁譚入長沙,今生除龐某外,怕已經嫁不得別吧,龐某好歹為路諸侯,便強如曹操,孫權者亦不敢因女子,與龐某交惡
甄宓聞言神情陣黯然,卻聞龐山民嘆道︰龐某于小姐家中,適逢其會,向甄逸先生提及納妾之事,只委身為妾對女子而言,終究名聲損,所以龐某並未于治下,廣為宣揚
甄宓聞龐山民輕聲言語,復雜不已,此去西涼,多少也與龐山民未及時向甄家下聘,些關系,甄宓艷絕河北,亦心高氣傲之,入長沙後,不被龐山民所重,心底又何嘗沒負氣意思
去河北購馬,也無非甄宓想要于龐山民面前,展現身價值,用行動告訴龐山民,甄宓並非花瓶,便龐山民欲行諸侯霸業,這個柔弱女子,亦助力
只甄宓沒想到,龐山民並不看不起甄家只商賈世家,也不對甄宓姿色,毫無迷戀,而在顧忌如何于納妾之時,讓甄宓少受委屈
龐山民過心中顧慮,嗟嘆不已道︰此事確龐某行事,對小姐虧欠不少,如今甄家已于荊襄安定下來,小姐若不喜龐某,龐某當昭告天下,還小姐由之身,只若小姐對龐某,些情誼話,還請小姐再做考慮,若願嫁入龐家,龐某這便讓家中長輩,挑選吉日
甄宓聞言,默然許久,半晌無語,顯然龐山民之言,令其頗為震驚
先前隨袁熙入長沙時,與龐山民初識,甄宓只好奇,這年紀尚淺荊襄上將軍,如何可統轄二州之地,令群雄不敢妄動,對于給龐山民做妾,甄宓起先,也並非心甘情願,只後來龐山民見其姿容,並未假以辭色,二相處,甚至可以些冷淡,這讓向來心高氣傲甄宓,如何甘心
可見貂蟬之後,甄宓才上,天外天,也然不會如先前那般,認為己艷絕天下……
原本甄宓已然認命,為家族于河北能夠不被袁氏所欺,想要不圖名分,留在龐山民身邊,可將袁熙趕走之後,龐山民卻頗為守禮,雖住在龐山民竹舍之中,可甄宓並未對龐山民多少解,反而與貂蟬,相處更加熟稔
直到袁氏被曹操所滅,甄家舉家南遷,甄宓才下定決心,為家族于荊襄興旺,勢必要融入龐山民生活,討其歡欣
若二情愛,甄宓懵懵懂懂,對龐山民既不喜歡,也不討厭,可當龐山民入甄府敘,甄宓嫁與龐山民作妾事順理成章之後,龐山民又絕口不提此事,甄宓心中,如何不氣索性隨父親道往西涼行,做最擅長商賈之事
即便歸荊襄後,龐山民出言相責,甄宓亦對策,龐山民本就行商之,甄宓亦商賈,大家都樣,還誰也別笑話誰好
只在听過龐山民心中顧忌,皆因而起,怕委屈之時,甄宓為之動容,雙目泛紅道︰納妾于上將軍而言,非重要事,上將軍卻如此深思熟慮
關乎二,日後生活,龐某豈可草率龐山民見甄宓情動,心中暗喜,對甄宓笑道︰且龐某之前便與甄逸先生過,欲將家中買賣,交出些,叫這丫頭代為操持,世皆龐某善任,甄丫頭可勿要壞龐某名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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