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里,紅衫錦服的青年臉上無喜無怒。臉上的神采望之頗具威嚴!
在別人的眼楮里年輕的武尊有資格稱得上是威嚴。
這是實力所帶來的相應尊重。
老一輩的帝國強者默不作聲的看著蕭禹。
而蕭禹則是同樣默不作聲的看著周圍的觀禮者。
不過無論雙方如何做想。都是會有人開口打破這樣的沉默。
角落里胖胖的青年,洋溢著淡淡可親的笑容,笑容可掬的走到了蕭禹的面前。
「蕭兄,今日可是恭喜恭喜了!」
來人在帝都里聲名卻是不羈,同樣也無人不曉。帝都里的世家弟子能和蕭禹這般說著類似于老友相見的話來的,只怕只有當初宴請過蕭禹一次的高雲杰了。
胖子的眼楮因為笑容顯得像是兩根細細的線,黏在一起看不到他眼楮深處的一抹震撼。
或許這里的人只有他是最早知道蕭禹真實的身份的。
也唯有是他當听聞這件事情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在家族的會議室上提出了站在武神府這邊的提議。
不是源自于武神府至高的身份地位,而是源自于蕭禹給他帶來的那種無聲的影響。
哪怕是只見過了一面,交談了幾句。
高雲杰是高傲的,哪怕別人眼楮里他就是個游手好閑天賦不佳,聲名不比他諸位哥哥一般為人所知。
但是高家的長輩卻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高雲杰是憊懶的廢物,無疑很多年來靠著高雲杰所歸納分析來的論調,家族成功的在帝都一件件事物的處理上得心應手。
所以當高雲杰毫無讓人信服的理由堅持在前幾日里對著家族威望深深的長老團的老一輩面前毫不猶豫的頂了下蕭禹。
而很意外的是,高家的長老們很快就同意了。
「原來是雲杰,沒想到你今天也到了!」蕭禹說了一句很廢的話。
高雲杰是高家弟子,今日又怎麼會少了他的身影。
高雲杰的肥碩臉龐上笑容像是帝都旁邊流經千年的古河水,一直沒有停歇過。
「蕭兄的宴會,我自認還是有必須到場的理由的!」
「怎麼不打算和周圍的這些聊聊?」
高雲杰似乎是有意無意間說了這番話,眼楮卻小心的看著蕭禹的反應。
「哦」
蕭禹輕輕一愣,隨即注意到對方的眼神,然後幡然醒悟他話里的意思。自然不是讓蕭禹同周圍的人聊聊。盡管這個時候很多人很想出來和蕭禹好好聊聊。
看了看他身後不遠處做著的和高雲杰面上有幾分相似的中年華服漢子,還有幾名年歲不大,氣度卻是不凡的青年。
想來應該就是高家的現今掌權者還有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