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里,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絲毫主導全局的能力。
身份不行,實力貌似也不行。
「言宇這小子竟然敢沖撞這樣的人,難怪族長要我好生款待,不然的話,就是講那小子真的廢了,估計也沒有什麼事情。連族長恐怕都不敢去說什麼。」
「這下子,就算我不處理言宇的事情,家族里的人也不會因此說道了。」董研綬明顯也感覺到心里原本擔心的那塊大石猛然平安著地。
這件事已經出了他能夠控制和治理的範圍了。
「殿下,臣下有罪,表弟初來冬溯城,心性頑劣,定是出言不遜,頂撞了殿下。之前那番教訓,定然能讓他幡然悔悟的。」這個時候董研綬只能將之前的事情完全的曲解成小事。
表弟成性,心胸不寬,之前絕對有過不好的言語,要是往大了說,那是在公然挑釁皇家的權威,甚至要是真的上綱上線的說,甚至可以定義成代表了董家的意思,這樣的話,帝都的對董家有意見的人,絕對趁機落井下石。
董家正在逐漸強盛,絕對不能再這件事上出岔子。所以他將之前的事情不斷的邊緣化。最好是趕緊將這件事給繞過去。當個小插曲之類的。這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柳素謦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她的本身其實並不在意,因為之前的教訓,蕭禹已經給了,現在的處理,就看蕭禹的意思了。
她沒有說話,眼楮在這句話之後轉向了蕭禹,
很明顯是讓蕭禹拿主意。
而董研綬也是立刻在柳素謦做出舉動的同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心中再一次對蕭禹的揣測直線上升到另外一種境地。
連殿下都不自作主張,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未免太恐怖了吧。
要知道就是自己董家的老祖宗見到這位公主殿下,也是言辭客氣到了極點的,不是因為帝國公主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是單純的公主這麼簡單的事情。
武神冕下的徒弟,這個身份簡直就是武尊都要畢恭畢敬的行禮的。
他的眼楮也在此時帶著一絲敬畏的看向蕭禹。
實力身份都是九州上的一種權威,這個蕭禹的年輕人這兩樣已經完全佔全了。
這時候他要是還是之前那種表現的話,那就說明他太沒有自知之明了。顯然身份的不一樣,相互之間所站的姿態就不會一樣。
至少在高層,有身份的人,就會格外注意這一點。
所以這時候城主大人也表現的畢恭畢敬起來。
「蕭禹大人,您覺得這件事是不是就這麼算了如何,我回去一定會嚴加管教一番的。為了表示歉意,這點心意不成敬意。」說著城主大人已經不等蕭禹說話,從懷里珍之若重的掏出一個戒指來。
如同藍色的寶石一般的戒指。
很精致,也很名貴,那通體的黃金色澤就算是在房間內都顯得有些褶褶生輝,細密的繁瑣的花紋在金色的環形上面透露出一種極為美麗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