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絕對的,因為有人回答了︰「還能是什麼,你還不知道吧,我也是剛才才知道的,我大哥是在孫家當客卿的,剛才正好見到,他說是城主大人的表弟在來到城內的天歌館吃飯,然後因為得罪了什麼人,被人直接給廢了武功,還有一眾的護衛全部都給廢了,听說最恐怖的是,當中有個人都是武聖巔峰級別的了,可是甚至一招都沒有接住就被打傷了。」
「城主大人這是帶人去報仇的!」
「啊,還有這種事情?城主大人的表弟在咱們冬溯城內被人打了,這簡直就是打城主大人的;臉啊。到底是誰這麼囂張?敢把城主大人無視掉?」
「嘿嘿,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先不要說他的身份,就是城主大人的表弟是什麼身份,相信你應該知道,對方明顯是沖著董家的身份去的,絕對不是咱們冬溯城內的誰,應該是外來的,這手段真是夠勁爆的。」
「哦」听到對方的解釋,听者明顯一愣,先是想到城主大人的身份,那可是帝都的董家眾人,他的表弟還能有誰?
「天,董家的人,都有人敢這麼做,真是膽大包天啊。」
「行了,咱們也不多說了,趕緊也過去看看。听說這件事還是發生在天歌館。好像還跟龔家的那個少爺還有秋韻館主有關系!」
「啊,還有這種事情,走走走,我們趕緊過去看看。這樣的事情咱們冬溯城可是好久沒有出現過了!絕對不能錯過了!」這兩個人的談話,在周圍的不時可以听到類似的。
這里面到底有多少個是故意散播此事的,不好說啊。
先把水攪渾了,各大世家的人,才方便在其中觀察。;
而冬溯城也很久沒有這麼大的陣仗了。所以這樣的事情一經散播,迅速的如同湖水泛濫一般蔓延著。
當董研綬帶著人剛剛抵達天歌館門口的時候,後面跟過來看熱鬧的人,已經成了黑壓壓的一群群的了。
眾人在後面並沒有太多的喧嘩,他們也知道現在的城主大人的心情並不好。
不想觸弄眉頭,所以當城主大人向後面瞟了一眼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心中著實不舒服。
很顯然當了這麼幾年的城主,後面跟隨而來的人,顯然大多數是別人策動的,那點手段他還是明白的。
雖然心中並不好,這不是擺明了看熱鬧加上逼自己來一場硬踫硬的戰斗嗎?
要是不是蕭禹也就罷了,他絕對二話不說,直接進去將天歌館給滅了。
將那個敢挑釁董家的小子給直接殺了。但是可惜,家族中的那封信可是族長親自寫過來的,著由不得他不好好思量一下。
他需要先了解蕭禹的身份啊。
能讓族長這般對待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連表弟爆出董家的身份也不在意,很明顯對方的後台很硬,但是思來想去,到底是誰。他也不是太了解。特別是蕭姓,太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