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所說的三五天時間已經到了,重塑的木火世界,現在也已經趨于穩定。
廣袤無垠的世界,並不是真正的復蘇,離那種程度還差的太遠。僅僅是以石碑群為中心的幾十里範圍內,植物古木已經有了欣欣向榮的感覺。木之力在緩緩的循環在其中,增加了生機的力量,火之力的影響則使得這數十里的小型森林的天空變得更加亮堂。
對于天上那不可能短時間消除的破碎天空,黑暗還是繼續籠罩著其他地域。
從天空上往下看,能夠看的清楚的地域也就是這片小地方,其他地方不算太遠的還能看個輪廓,其他都沉浸在黑暗里面。
那是木火世界暫時無法控制的區域。
想要完整的重塑這個破碎的世界,依舊要走很長時間的路。
不過僅僅需要等待著意識體的成長,這方世界根本就不需要他來照看。
所以現在這里沒有他什麼樣的事情了。
……
當蕭禹輕輕的張開朦朧的雙眼,眼前是黑暗一片。眨了眨眼楮他才發現,不是自己看不到,而是現在還是夜晚的十分。
唔。
蕭禹將頭輕輕的晃了晃,感覺有些發暈,這也是正常現象,長時間沒有動彈的身體,自然也會出現這種短時間的不適應。
蕭禹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並不在乎。
他輕輕的吁了口氣,窗外什麼都沒有,沒有月色的夜晚,視野並不是太清楚,不過著對蕭禹沒有太大的障礙,在適應了身體的不適之後,他很快能夠看清周圍的環境了。也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因為他的一只手掌,被一個滑女敕嬌柔無骨的柔荑輕輕的握著。
側過臉,黑暗中蕭禹的視力在恢復,聞著鼻翼間熟悉的香味,蕭禹知道趴在自己身旁的人就是梵清影。
細細的呼吸聲很均勻,似乎睡的很香甜,朦朧的視線里,蕭禹看的到梵清影睡覺時都沒有去掉的擔憂。
他雖然並不是太了解這些天的生活。鎮魂也是偶爾提起一點點小事罷了,不過盡管是這樣,蕭禹也听得出這個丫頭這些天來,可是為自己費了不少的心神。
手掌漸漸的握緊了那雙小手,然後最十分小心的將手抽了出來,他要起來活動活動,蕭禹的精神絲毫不顯得萎頓多少。
蕭禹將被子輕輕的拉開,跳下床去。可是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
他呆呆的低下頭,看著身上,怎麼感覺涼涼的。
果然當他的眼楮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只不過,只不過,清影好歹給他穿一件短褲什麼的夜行啊。不必要這麼光溜溜的吧。
當然,老夫老妻的,怕什麼,蕭禹隨即將這件事拋開,彎子,輕輕的抱起梵清影的身體,緩緩的放進自己的被窩里,整個過程,蕭禹的動作簡直輕到了極致。
清影的身體很輕,蕭禹心中多了幾分憐惜和自責,自己這麼一睡就是快兩個月,這下子讓她擔心不少啊。
帶著幾分愧疚,蕭禹將嘴唇湊到清影的光滑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