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蕭禹的病房里,你會看到四個貌美如花,傾城絕色的佳人。
梵清影是蕭禹親口認定的夫人,自然要來照顧蕭禹。她此時臉上帶著恬淡的微笑,雙手靜靜的握著蕭禹露著外面的手掌,輕輕的磨搓著,蕭禹的傷勢已經復原了,她心頭的擔憂雖然未去,卻是絕對不會再在別人面前流露了。因為她感覺到了坐在自己身後三個女人對自己的夫君的微妙感情。
那是只有女人才懂得的。
端木倩靜靜的坐在一旁,穿著一身火紅的狐裘,還是原來的那般打扮,她很喜歡當時蕭禹在那天看到她穿著這身打扮時的驚艷表情。
她的衣飾擺弄的很整潔,身後的青絲更是梳理的整整齊齊,表情很自然,只不過一雙天生的鳳目和雪顏玉肌將她的那種外冷實熱的性格格外的突出。如同一朵怒放的玫瑰。她的手里拿著一個小藥杵,輕輕的研磨著里面的藥粉。
她的表情很平靜,眼楮不時的看了看前面的梵清影和□□昏迷不醒的蕭禹。看上去很寧靜,很專心,殊不知她手里的藥罐里,藥粉都快被擠壓到藥罐的石壁里面去了。
她的眼楮也偶爾用余光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和她各有風情不相上下的女子。眼光偶爾閃爍一下,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柳素謦,依舊是那麼一身潔白無暇的稠珊,裁剪合度的服飾,將她的細細的腰肢,高聳的雙峰,玲瓏的曲線體現的異常優雅和完美。
肌膚如雪,白衣勝雪,靜靜安詳的坐著的她,猶若北國雪原里暴雪之中靜靜盛開的雪蓮花。她的身份已經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說了出來,梵清影這時候才知道這個當初可能和蕭禹是敵人的女子竟然是堂堂青龍公主,天之驕女天賦驚人極有可能成為女武神的洪峰尊上之徒。
這樣的身份給了在場的人很大的壓力!柳素謦知道梵清影,她手里不知道從何時起弄到了尋常人家里的銀針,她在……編織一條毛茸茸的圍巾(不要問我那里九州有沒有圍巾,只是情節需要 ╴╴ )。
她這是在給蕭禹編織的。至少她不懂得如何照顧人,也不會治療,師尊的命令是讓自己照顧蕭禹,雖然她可以隨時都走,師尊都離開了,自己離開也不會有人說自己,也不敢說自己。再說這里還有三個大美女在隨時隨地的照顧著他,多自己一個也不多。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端木倩和孫憐兒,還有顯得極為賢淑的梵清影後,她反而不想走了,至少,至少,反正就是感覺這是一種挑戰!
對蕭禹的感覺,她說不上來,喜歡嗎?不喜歡?她捫心自問,他都有女人了。
可是為什麼端木倩和孫憐兒兩個人也會在這里?單純的受長者所托嗎?
端木倩說自己賭約輸了,按照約定,自己是他的侍女?侍女,這個柳素謦絕對不相信。恐怕……細細的瞟了一眼端木倩那只手握著的藥杵,柳素謦心里就感覺到不舒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