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博弈兄弟,咱倆打個賭如何?」唐懷仁笑的很靦腆,清秀的臉上路出一抹黃鼠狼拜年的表情。「打什麼賭?」張博弈木訥著臉,雖然心中一樣腌壞,而是人家這臉長得好啊,一看就是老實人,不認識他的一定不知道他其實心中一樣不知道冒著什麼壞水。「你說這家伙能撐住多久?」「咱們賭一下時間如何!」「額?為啥這麼說,有沒有彩頭?恩,听起來挺有意思的,怎麼說?時間上怎麼比,如何算贏?!」看看人家張博弈兄台,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要說什麼,直接開口命中要害,彩頭先拿出來給俺瞅瞅,再說怎麼打賭。看了看前面蕭禹對面的那小子,唐懷仁笑嘻嘻的開口了︰「十息之內。」(因為武者的呼吸喚氣時間較長,大概整合相當三分鐘左右)開口的當兒,聲音又響又大,周圍觀戰的弟子听得是清清楚楚,似乎是故意將聲音提高,不少弟子看著蕭禹對面那位兄台,不少人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女弟子不明所以,有人細細的在她耳旁講著什麼,不一會兒,女弟子們齊齊露出了一顆顆整齊秀麗的貝齒兒,銀鈴一般的笑聲輕輕的傳了出去。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這些人向著這邊看了看,似乎對以往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再听到蕭禹的朋友們相互打賭的事情,頓時來了精神,看到身旁有人不明白,那還了得,所謂傳到授業解惑,九州殿弟子最是古道熱腸不是。一傳十十傳百的,頓時引來了更多弟子的注意。蕭禹看著對面那位自己的對手,在听到笑聲的時候,顫抖的更厲害,對面的那雙如同噴了火一般的眼楮瞪得大大的,直愣愣的盯著蕭禹。蕭禹忍不住模了模鼻子,哥們可不能怨我,不是哥們故意報復,壓根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兩小子想整你的!諸位看官可曾猜出對面這位仁兄是何方神聖?什麼?你們都猜出來了。然也,這位六千七百八十一號選手正是當初和蕭禹打過一場,而後被蕭禹一擊放倒時間上甚至不夠一分鐘的宋晌老大。「恩,我感覺這位師兄進來實力增強了很多,我覺得我就賭他能撐得住五息時間。就賭今天一頓飯。」唐懷仁看到越來越多的弟子向著這邊看來,頓時精神一升,這家伙典型的人來瘋,根本就是越多人關注他,那就是越是如魚得水。這不聲音都差點走調了,又高又細的,傳出去更是遙遠。這話一出去,頓時引起許多弟子悶聲的嗤笑。這小子也忒不是個東西了,損人也不帶這麼玩的。把人家捧高了,說是師兄實力大進,然後直接撂挑子,買人家撐不住自家兄弟五息時間的攻擊!這不看著台上宋晌師兄的臉,我靠,咋就一會不見的功夫由白變紅,還紅的這般徹底,要不是眾人眼神犀利,堪比二點零的視力,還真的猛一看以為那是冒出血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