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澹台連縱終于開口了,蕭禹不由的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急忙恭敬的答應了一聲。「早就听聞了你的一些事情了,只不過現在才見到你。听宋師弟說,最近你在殿中可是攪起不少風波啊,可有這麼回事?」澹台連縱的露出溫和的笑容,神態也比剛才緩和了很多,沒有絲毫身為武神尊上亦或是一殿之主的架子。說話間的口吻就好像是見到了多年沒見的子佷一般,說起蕭禹最近的作為,蕭禹還看的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捉狹之意。蕭禹聞言一愕,他想了半天澹台連縱要給自己說的話,問的問題,心中也思量了一些月復稿,想過澹台連縱或許會用嚴肅,或者平淡的口氣,但是卻沒想過一開口將仿佛看到了親人一般。這倒是讓蕭禹感覺有些慌亂。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殿主會這般神態跟自己說起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但是蕭禹還沒有覺得自己真的被這位武神看的多重。鎮魂曾說,武神是超月兌了凡俗的凡間神靈,雖然不能和遠古時期動動手跺跺腳都能讓大地匍匐顫抖,雲空炸裂的上古大能比較,但是卻有一句話是形容達到武神以及武神之上的武者的。蕭禹記得很清楚,鎮魂當初還是在荒古踏進木之世界遇到比肩武神的傀儡王之時說的。「武神之下,皆為螻蟻。未曾踏進武神之境的武者,哪怕是武尊巔峰,實力絕巔,也不會放進武神的眼里,因為他們已經褪去了凡體,超月兌了世間!力量到達一定的境界,思維的方式跟凡俗的武者有了本質的區別,看待事物的本質也絕不相同!」自己在此時踏足武神的殿主眼里,只怕也是一只螞蟻吧!既然是螻蟻,自己真的能夠把他當做一位親切的長輩對待?顯然蕭禹不認為。「殿主明鑒,弟子也是身不由己,只不過當初還未進殿之前,和殿中師兄師姐的家族產生過誤會,弟子初來乍到,怎麼敢橫行無忌,實在是弟子也是身不由己,這段時間甚至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還主動離開本殿,到山脈深處修煉!絕對沒有主動惹是生非過!」蕭禹極口否認,然後將自己這段時間的麻煩事情跟著吐出來。口氣也是甚至冤枉。「哈哈。」看著蕭禹突然從老僧入定雲淡風輕的姿態中變成一幅著急解釋的好笑模樣,澹台連縱忍不住笑出聲來,臉上的笑容更加旺盛,看向蕭禹的眼神更填了幾分欣喜。「唔,原來是這樣,我倒是錯怪你了。听說殿中給你分配的別院都給一些弟子拆了,最後還是你弄了一趟什麼擂台賽的準備□□?不過半途卻是無疾而終是不是?」蕭禹很奇怪,不錯!他覺得殿主很奇怪!自己的事情,他怎麼知道的這麼多?自己說起來在殿中的時間並不多吧?一位堂堂的九州殿殿主,就算是青龍國里在之前也都是極為聲名赫赫的。卻對自己一個門下有些小打小鬧的弟子生活瑣事這般了解?雖然蕭禹不清楚一個這樣一個人物每天都有什麼事情要做,但是絕對不會有偷窺門下弟子生活的怪癖!也絕對不會有那麼多時間去做,為何這麼關注自己?想到這里,蕭禹忍不住又將想法回到最初的念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