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繽紛,七彩紛呈,萬千奇幻交織,在如夢似幻的顏色里,蕭禹仿若一只撲閃著翅膀的蝴蝶,游弋在夢幻的夢境里。一道道充滿玄奇充滿著五光十色的光怪陸離的世界。它就是唯一,他就是一切事物、一切繁雜的起源。蕭禹再一次張開雙眼的時候,原本黑暗的世界,豁然明朗,所有的事物此刻豁然開朗,二十四座原本不過高及數丈的石碑,此刻入眼,絲毫看不到根基,一片彌蒙,一團雲氣籠罩。而二十四道高大到無邊無盡,直至蔓延到無盡虛空之上。沒有開始,已沒有結束,沒有基座,亦沒有盡頭。光怪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變得虛幻如泡影,二十四座充滿灰色格調的石碑,散發著古樸大氣、亦或者滄桑和宏大的氣息,不自禁的交匯處一股股難以言喻的氣息,沿著這片彩色的夢境滲入蕭禹的身上,心中,亦或是靈魂深處。心靈在顫動,仿佛夏季的清晨,一枚露水滾動在女敕綠的荷葉邊緣。熹微的光芒在露珠之上折射著萬千的光輝。亦或是仿佛在輕輕顫抖,又亦或是突兀的哆嗦,變換著各種光彩的露水倏爾離開了葉面,而後輕輕的落入那一池清幽寂寞、但且靜若古井的池水水面上。「滴答……」一絲絲的漣漪泛濫開往,無盡纏綿的動蕩引起了更多的動靜。一種難以形容的悸動在蕭禹的心里來回的穿梭,依稀似乎能夠听得到周圍光芒里有無數個聲音在齊聲吶喊,似乎是在頂禮膜拜,又似乎是萬千匍匐。一種近乎凌架萬千眾生之上,掌握無上生殺大權的感覺忽而涌上心頭!蕭禹下意思的側耳傾听,但是聲音雖然幽幽盈野,但是卻像是被賦予了無上玄妙,只有吟哦之聲,卻無讓蕭禹明白的音節。仿佛是另外一種語言,但是卻充滿著近乎虔誠的信念。繚繞的雲氣,變幻多姿,如同被無形的風撩起,天茫茫,地蒼蒼,悠悠雲海,十色炫彩。像是波紋在晃蕩,一切都顯得離奇的不真實。好像所有的東西都在隨時的轉動,只有二十四道上至九天之上不見頂,下至洞穿九幽而深莽莽。這些石碑就好像從古至今一直支撐著這方天地的遠古撐天大柱。溝通著天與地的力量。一眼望去,這些石碑就是唯一,一切真如。望著則巍然,觀者則心憾。「無征兆、無端倪、無形象、無邊際,致以為深遠若虛,致微入微,致遠悠遠,至因為因,無法度,恍兮惚兮……」蕭禹在恍惚里似乎听到了一連串像是夢囈一般的聲音,蒼老,悠遠,似乎是鎮魂的聲音,又似乎是自己的聲音。因為一切都是那般自然,找不出一絲的迥異。漸漸的一陣莫名的力量晃動,一片模糊重新充滿在眼前,斑坨的世界重新歸于黑暗,那撐天之柱一般的石碑也漸漸隱匿在黑暗里……如同醉酒,神智時而清醒,時而混沌,繁雜的莫名景象不斷的再蕭禹的眼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