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崩碎,草木化成齏粉。亂石裂空,氣勁盈野。一人一妖的戰斗如火如荼!只見在這不算空曠的亂石一角空間里,兩道黑影不斷的騰挪分開,而後再一次相互重疊,交叉!一陣陣蕩人心魂的尖嘯,一聲聲恍若地倒天塌的巨響不斷的蔓延而去。周遭的山石,土地,甚至是粗大的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月的參天古木,也在兩人交戰的範圍內統統毀滅!殺戮的氣息慘烈如斯。紅色的血液,黑褐色的血液肆意飛揚,在空間里四處的飛濺。蕭禹的灰色衣袍此時都變成了洞洞裝,如同幻影的尾針,每一次險險掠過蕭禹的身體,雖然沒有被蕭禹避過,但是因為超高的速度而凌厲如刀的風壓卻將蕭禹的衣袍給撕裂一大塊!清秀且消瘦的臉頰上面此時也帶著兩道細密狹長的血痕!殷紅的血珠在上面緩緩沁出。在蕭禹的臉上幻化成了兩道長長的血漬。蕭禹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盡管魘螯的巨鉗偉力無雙,但是跟蕭禹一比,卻是差上一籌。憑借木之內勁的強大修復力,蕭禹不斷在兩者生死交叉的瞬間,以刁鑽的角度砸在魘螯防御相對而言比較脆弱的月復部上。饒是魘螯身上每一寸筋肉都被一層堅硬厚實的甲殼所覆蓋,但是如同爆炸一般的重拳每一次轟在上面,都會讓魘螯的口器發出刺耳的哀鳴。黑褐色的液體緩緩的在魘螯的身上迸濺而出。黑褐色的血液如同強效的硫酸一般,一絲黑血滴在地上,都會冒出一陣煙氣,地表的岩層就會被腐蝕出一個細細的孔洞。毒性之強,讓蕭禹心頭凜然!一邊廝殺,蕭禹一邊也要注意身體不被迸濺的黑色血水淋在身上,雖然木之內勁有強效修復創傷的能力,對這種毒性腐蝕的創傷,蕭禹暫且還不敢以身相試。所以如此一來,蕭禹一邊要分心尋找魘螯的弱點進行有效攻擊,一邊也要分心不沾惹半點毒血。一時間手腳有些束縛的施展不開,被已經近乎暴走的魘螯瘋狂攻擊下,形勢漸漸對蕭禹不利起來!嘶嘶……淒厲尖嚎,魘螯的眼楮逐漸發紅,一股紅色的光芒順著眼楮的位置攝入空中近乎半尺之長。兩米長的身影瞬間加速。宛若流光,直直轉向蕭禹。一時身體沒來得及協調好,轉身閃避的剎那間停頓的一刻,如同索命的鐮勾般的蠍尾狠狠的撕開了蕭禹腰間的護體內勁,衣衫瞬間撕扯開一個巨大的口子。蕭禹只感覺腰間一涼,緊接著一股劇痛傳遍全身,顫抖的肌肉近乎讓蕭禹麻痹。是毒液!一瞬間蕭禹意識到自己中毒了,內勁流轉全身,腳下猛然一跺腳,身體已經急速躥出。隨之而來的尾針卻是扎了個空。蕭禹的腳步虛浮,頭腦一陣陣近乎缺氧般的暈眩。毒性太強了!低頭看去,腰間一塊血肉被生生撕扯下去,咕咕的血水向外面流淌而出!殷紅的血肉刺眼之極,蕭禹甚至看到傷口的一部分已經出現了青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