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鈺陰沉著臉色。神色間有些不悅。蕭禹等人停下腳步,前方兩名青年氣息厚重若山,直直的擋住了蕭禹等人的去路。潘鈺的話聲很不客氣。蕭禹神色一動,听潘鈺稱呼對方的名字,蕭禹似乎想到了什麼。雖然蕭禹昨天夜里听過潘鈺的告誡,前日得罪過的幾位武聖子弟們在九州殿內,可能會獲悉外面的傳聞後,對蕭禹不利。本來蕭禹並沒有太在意,沒想到今天出來就踫見了。對面的兩人似乎已經知道潘鈺在此為蕭禹帶路,听到潘鈺的話,兩人雖然臉上有些波動,似乎對潘鈺很是忌憚,但是最終擋住的去路的身影絲毫沒有動彈。「潘鈺師兄,請恕邱凌冒犯,我和海峰此來僅僅是想找蕭禹師弟。」一個身體略高,雙眼狹長的青年步上前來,周身蕩漾的氣息略顯一緩,對著潘鈺客氣的說道,解釋自己並不是故意得罪潘鈺。「左邱凌,你當我什麼都不知道?眼下蕭禹師弟是我九州殿的子弟,殿內禁止私斗,難道不知道?你若是不想被刑堂拿去懲戒,你就動手試試。」潘鈺的臉上浮出一抹怒容。「莫海峰,還有你,真想要將殿規勢若虛設,我不介意將你捉住,送往刑堂。」潘鈺的聲音不高,但是卻將兩人厚重的氣勢打散了。蕭禹等人不明白潘鈺口中的刑堂是什麼,但是看來找自己麻煩的左邱凌,莫海峰,聞言色變而至氣息震動,就知道絕對其中的輕重。「潘鈺師兄,我們自然不敢將戒律罔顧一旁,絕對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莫海峰留著一頭短發,臉色消瘦,眼楮之處精光閃爍,見到潘鈺將刑堂的名字提出來,也不敢不回答。刑堂是九州殿五堂之一,執掌殿內大小刑罰,凡觸動九州殿殿內戒律的弟子,都將受到極為嚴苛的懲戒。殿內弟子對刑堂可是向來敬之若鬼神的。就算左邱凌和莫海峰自持修為高超也斷然不會想進那種地方。「海峰,潘鈺師兄在此,我們根本沒辦法對蕭禹出手!」暗中左邱凌對著莫海峰低聲傳音。「看潘鈺師兄的樣子今天是沒辦法出手教訓蕭禹這個小子了。」「那你們兩人攔住去路,是何用意?」潘鈺的臉色依舊陰沉。根本不放過左邱凌和莫海峰。何正陽囑咐過他,蕭禹有什麼麻煩盡量幫幫。老師對蕭禹的關心,潘鈺怎麼看不出來,自然不會拂了老師的意思。「潘鈺師兄,我們的來意很清楚,你也知道前些日子,蕭禹師弟將我叔父等人擊敗,殿內師兄弟們四處傳言,這事關我等家族臉面,自然不能袖手旁觀。」莫海峰的聲音洪亮,遠遠在周邊行走的弟子也都聞聲側目。有人認出了左邱凌和莫海峰,對于地榜上的有名的潘鈺師兄自然也是熟悉。見到左,莫二人攔住潘鈺的去路,神色甚是驚訝。不過當看到蕭禹等人的時候,卻是有些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