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精金還魂木’?」蕭禹一愣。
「上古時代,有一種奇異的樹木,鐘天地之靈秀,納五岳之厚重,萬年方可成材,這種樹木有種功效,可以凝聚死去不久之人的靈魂碎片。這種樹木的最精華部分可以將特效發揮到最大,甚至只要有足夠的木之氣,經過長久的歲月,甚至可以將死人復活。」
「起死回生?」蕭禹一驚,世界竟然有如此神木?
「當然,起死回生是一種傳說,最多能將散落的魂魄集聚再一起。頂多也就是靈魂體,而靈魂體和肉身結合就不是‘精金還魂木’的功效了。當然如果肉身完好,那麼到時有很大的可能復活!」鎮魂帶著不太肯定的語氣說道。
蕭禹凜然,起死回生前一世不過是神話傳說,這一世卻不是不可能,實在是太逆天了。
「也只有這位修煉了木之世界的大能才有這份魄力弄到這麼大的‘精金還魂木’,一般的大能能有一小塊材料就偷笑了。這種東西就是上古也是極其稀少和珍貴的。」
蕭禹壓住心中的震撼,輕輕的推開這扇放在遠古都是絕對珍品的大門,下一刻一股股濃郁的青色木之氣從大門內沖了出來。濃郁,稠密,多的難以想象。
「這,這就是衣冠冢?」蕭禹的眼楮一瞬不舜的盯著大廳的中央。
一座五丈高的墓碑靜靜的坐落在中央。
墓碑上面寥寥幾個字。
「愛徒冥恫之墓!」
字字如同鐵筆銀鉤,混雄有力。一撇一捺間卻有種無盡的悲憤。
蕭禹知道這字就是那位大能前輩書寫的。那種無盡的悲憤和痛恨。跨越了無盡的時空,直直連綿至今。
對戰爭的厭煩,對親人慘死的悲傷,對門人子弟的犧牲的怨憤。還有那字跡無能為力的絕望和自責。蕭禹突然明白了,那七個用血液書寫的恨!包含了多麼深沉的愛和怨!
「小子,走吧,下一個門,這里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別打擾他的魂靈了!」這一刻一向嘻嘻哈哈的鎮魂也格外嚴肅了許多。
「冥恫!」神靈戰場最為耀眼的殺星。如今卻似乎連神魂都喪失了。鎮魂在血繼圖騰里面喃喃的說道。
蕭禹緩緩的走過墓碑,拉開了下一間拱門,門依舊是‘還魂木’這間大廳也依舊是一座墳墓。
「愛徒冥空之墓!」
「愛徒冥風之墓!」
「愛徒冥狂之墓!」
「愛徒冥…」
蕭禹的腳步沒有停下,一扇扇‘精金還魂木’造就的大門,一座座大廳,一座座豎立在大廳中央的墓碑。
一個個遠古強者的名字,一個個凝聚了無盡悲傷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