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樹木枝干上閃爍的木之氣。天地靈氣在這里變的稀薄了許多,竟然是被那強大的木之氣排擠出去了。
地上,叢林間,不知名的花草異常茂盛,似乎根本不需要光合作用,只需要那濃郁的木之氣就足以生長。
踏足在這里,蕭禹能夠感覺身體的肌膚都有中歡呼雀躍的錯覺。蕭禹知道自己離核心位置的衣冠冢已經無限接近了。
古老的巨樹,每一株,蕭禹都能感覺到磅礡的生機。蕭禹甚至感覺這些樹木常年累月的吸收這些精粹的木之氣,會不會有一天會變成精怪。
蕭禹的腳步慢慢的走著,精神高度集中,同時身上泛著青光,將附近包圍過來的木之氣漸漸拉入體內,溫養內俯。
每往前走上一段距離,霧氣就越濃,蕭禹的目力也僅僅能夠看到十米遠的位置。霧氣似乎也很特別竟然可以阻礙蕭禹的感知。
「小子,慢慢走,我們現在應該到了這木之世界的核心邊緣地帶,從現在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這里面遇到任何生物,你都不會是對手。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
一路上蕭禹將所有的氣息包裹在內勁中,青色的豪光隱匿在灰衣里,濃濃的霧氣,蕭禹只能靠著靈敏的六識來分辨周圍的危險。
不知道走了多久,蕭禹只感覺身前一亮,霧氣竟然消失了,前方不遠處竟然出現了一處青色的宮闕。
宮闕四周百米範圍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仿佛被一股力量壓制。
而此時蕭禹發現自己就在空地的前面,轉首向來時的路看去,依舊是白霧密布。
百米外的宮殿,巍巍然屹立。遠遠的便看到在宮闕前矗立著一塊高達十丈高的石碑。
上面只有七個血紅的大字!
恨!恨!恨!恨!恨!恨!恨!
七個恨字,每一個字都凝聚著當年大能的傷痛,每一個字都是一種悲哀,都是一種無奈,變幻了無盡萬年的歲月,七個字上面的一筆一劃,一點一勾,深深的刻在上面,沒有一絲變化,但是那種無盡的恨意,卻讓蕭禹有一種流淚的感覺。
紅色的字跡,似乎就像是用血液寫上去的,萬年歲月,那顏色依舊血紅一片,就像剛剛寫下的一樣。
遠遠的青色宮殿。
還沒有靠近,僅僅是看上一眼,便能夠感覺到一股蒼涼和怨憤撲面而來。無盡歲月的宮闕,無聲的坐落在此,一股股威嚴和不可褻瀆的感覺出現在蕭禹的內心里。
「這就是木之世界的核心殿堂了,這里就有回去的路,跨越了荒古和九州的通道。走吧,核心位置里是不允許傀儡的存在的。不用擔心你會受到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