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想搶我的靈草!」蕭禹雖然心中猜測出來,但是這武帝真的出口說出來,又是另一番感受。
若說之前被攻擊是驚,現在就是對方三人說出攻擊自己的原因後,那就是怒!
「你們三人身為武帝,連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嘛?」蕭禹忍不住問了一聲。倒不是蕭禹嗦,只不過蕭禹從小習武,中華武術講究的是以德服人,做事留有余地。這三人與自己無冤無仇,自己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殺他們的理由!
「哈哈,無恥?這里只有我等四人,誰人知道我們偷襲你?」另一個武帝似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話,撇撇嘴角不屑的對著蕭禹說道。
「就算你說出去又如何,且不問別人信不信是一回事,就算你說出去,我蜀夜國的大門閥又豈是閑等雜魚能夠反抗的?難道就憑你?」最後一個武帝也是嘲諷的口吻,結果了旁邊漢子的話。
「二弟,三弟,你們可都說錯了,既然這小子不識好歹,恐怕他是沒有機會說出去了!」為首的那名武帝,听到身邊兩位的話,不由的也是出言譏諷,言下之意似乎已經視蕭禹與死人無異。
他們也是有說這句話的資本,三人最低都是武帝三階的,為首的那名武帝蕭禹從他身上的內勁波動推測出,對手最少在武帝八階,比那鐵屠也是不遑多讓。要是一般的武帝三階遇到這三人絕對是命喪寶失!
他們這般肆無忌憚的說笑,心下也是看出了蕭禹不過三階的實力,對于這個看不懂形勢的家伙,自然已經是殺意大起!
這三人角度分散,封鎖了蕭禹月兌離戰場的各個方位,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蕭禹心頭一冷,遮蓋在斗篷下面的眸子閃過一絲寒光。這三人已經徹底將他激怒了。
離開蕭家莊時,那武家家主便曾說過九州紛亂不休,稍有摩擦便有生死相斗,蕭禹本沒有在意,不過可現在也終于明白了什麼叫做九州紛亂了!這簡直是草菅人命!
頓時蕭禹心中殺意大起。不過蕭禹並沒有即可出手。眼前三人聯手自己勝算不多,為首的那名武帝幾乎與當日的血屠夫‘鐵屠’的修為相當。自己當時還是費了好多功夫,而且也是受了傷才斬殺了鐵屠,這三人如果一對一,蕭禹絕對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時間。武尊級的肉身力量絕對能將任何一人擊殺!
二對一蕭禹也有信心贏得勝利,但是三對一,形勢就對自己相當不利,這三人出自姬家,又以兄弟相稱,定是三人配合許久,招式互補!從三人剛才出手時候接二連三的攻擊中便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大門閥的客卿絕對比那鐵屠單干戶強的多,手中絕對各有殺手 。不可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