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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她不送死誰送死的博愛精神,默默不想臨死前,還似地悲悲慘慘兮兮,于是登上了破了洞的牛仔褲,穿上了流氓兔的蝙蝠衫,手上戴著一串串不屬于正經金屬的裝飾,拎起了那個能夠砸死人的厚重打包。

整個整的像極了村婦!

查菲爾家族晚餐時間,她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她也不想和那群腦袋長得和蒼蠅大小的人一起共進晚餐,她會覺得很惡心。

但是今天……

這座古堡真的很大,夜晚的城堡,仿佛一切都從沉寂中復蘇了。華麗的燭台,搖曳的燭火,溫暖的壁爐,銀光閃閃的餐具。

默默一路沖殺了過來,看見他們像是17世紀爵士家族一般,安穩的坐在了餐桌前,享受著那經典的美食。

默默暗地里叫罵,看看瞅瞅,這些披著羊皮的狼,看似端莊,有涵養,但是心里多麼的丑惡,簡直就是變態的思維。

「喂——我要出去!」

似乎默默的出現,並不適合這里的氣氛,但是默默還是踏著廉價的,比這里女佣穿的還要土的鞋子走了過去。

「哈哈,哈哈,媽媽,你快看,她這是什麼裝扮,真是歐巴桑啊!」

當然,首先嘲笑她的,就是那個要自己去代替她當人質,而她還在這里山吃海喝的查菲爾羅琳,她眼光譏笑味十足,手里不停的把玩著自己的刀叉,好像在觀賞動物園中有趣的猴子一般。

她那副自己為是的樣子,默默看都不看,直接掠過了她,她听見了身後某女的刀叉狠狠的摔在盤子里,制造出來的 嚓響聲。

氣死你得了,默默高興的想。

「夫人,我想出去。」

默默沒有和冷漠的,生她的查菲爾老爹說話,因為他不配!

「哦?為什麼?你要知道……」

查菲爾夫人,在任何時候,都是這種不驕不躁的表情,這讓默默真是佩服之至,看她依舊笑容滿面的看著自己,眼楮里似乎還能看得到有一絲絲的寵溺,靠,她不裝能不能死!

默默真想崔一口痰吐在她的臉上,叫她拽。

「我是說,反正我都是送死的命,我媽咪在你們手里,我又不會跑,再說了,你們的地盤我能跑到哪里去?所以您就滿足一下,我這個即將赴死的人,最後的心願吧,我要出去痛快的玩玩,至少死了不願!」

默默身體里爆發出來的火氣,如果此時餐桌上有一只乳豬,估計現在已經被她噴出來的火烤熟了。

她的眼楮銳利的掃過了正在沉默的查菲爾,他還有心思吃,他這個廢物,不是人的人渣。

她或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的吧,至少他是自己的生父,但是,沒有,他還是一句話沒有說,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默默。

「哼!」

默默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

眼眶有點酸酸的,有種叫做眼淚的液體狀溶液快要飛馳下來了,可是她還是努力的忍了回去。

在這些人渣的面前,她不能丟臉。

「好吧,你去吧,以後你可以好好玩,不過一個月後,你……」

默默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容易答應自己,但是她就是答應了,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可能她也有憐憫之心?

默默又狠狠的幻想,自己的右手一掌扇在自己臉上的時刻,TMD,裝給誰看,死女人。

「謝了!」

一個月後,那恐懼的一個月後的事情,不是還有很長時間麼,現在她還是能好好活一天是一天好了。

為了媽咪而活。

從查菲爾古堡出來,她是自己一個人走的,沒有車子,沒有人跟隨,這都是默默自己要求的,只是,這里不是H城,沒有她的朋友,沒有她的情人,沒有她可以痛快哭訴的對象。

百無聊賴的在路邊走,她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唉聲嘆氣的低頭走路。

寧靜的夜晚,銀色的月光照在大地上,一望無邊,閃爍的星光眨著眼楮,靦腆而羞澀,為夜晚增添了幾分嫵媚。

在這樣平靜的晚上,突然出現了一聲尖叫——

默默當即立刻驚嚇的躲在了身旁的大樹後,只見前方20米之內,好像有人正在打群架。

「靠,真是倒霉!」

默默嚇得本想要轉身跑,但是又怕驚動了他們,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于是,只能靜靜的躲在一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幾個年輕少年扭打在一起,不顧一切地揮舞著拳頭打著地上的一個人,他臉上鼻青臉腫,衣服襤褸不堪,嘴角流著鮮血,已經精疲力竭,而那些人卻沒有停手的意思。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默默躲在樹後,嚇得上氣不接下去的,過了一會,似乎沒有聲音了,她這才敢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腳。

「咦?打完了?」

人都走了,可是那個地上躺著的人,蜷縮在一起,看起來表情極為的痛苦,默默被牽引著一步步走了過去。

是個黃皮膚的人?好吧,她真是好心腸,她的心在告訴自己,救救他吧,瞧他可憐的樣子。

「喂,你還好吧?」

默默半蹲在地上,一點都不敢去觸模這個男人,月光下,他零碎的頭發遮蓋著留著血的眼眉,身上被打的渾身是傷,他嗷嗷得發出了幾聲叫喊,手不經意的踫到了默默的腳。

「啊啊啊——臭流氓!」

默默條件反射般的抬起自己的腳,狠狠的朝著他那個位置踩了上去,都這樣了,還敢模自己。

「啊——」

這個男人在經受了那麼慘烈的群毆後,還要遭受默默的踢鳥動作,好像有了力氣似地,手捂住最重要的位置,從地上一下子躍了起來,本想對這該死的,踢自己的人還手的,可是……

是個女人?

哦,不對,確切的說是個女孩子,雖然穿的很俗很垃圾,但是還是無法遮擋她與生俱來,純天然的美麗。

她就那樣站在自己眼前,宛如一個從天而降的天使,眼楮錯愕的盯著自己,好像是被嚇壞了。

「呵呵,小姐,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剛才遭遇到打劫的了,呵呵……我叫周少棠,你呢?」

他會說中文,好吧,不過默默非常不滿意,他那句小姐!

「喂,你叫誰小姐啊,我哪里長得像是小姐了?!」

找抽吧這個男人!

「啊,那姑娘,不然阿姨?不對不對,不叫小姐叫什麼啊?」

他有點著急。

「你可以說,美麗大方溫柔可愛極品聰明……的小姐嘛~」

默默說了很長時間,終于說完整了,眼楮一掃,咦?那個男人呢?

「我在這里~」

默默一瞅,靠她說的話就那麼惡心是吧,他都躺地上了——

「喂,你——」

默默無語,不想理他,直接叫跨過他的身體,便往前走了,理都不想理這麼沒品位的男人,活該遭群毆。

「美麗聰明可愛極品溫柔大方無敵……小姐,哎呀累死我了,你這是要去哪里啊,這里很危險,晚上不要自己亂跑,不然我保護你好了,你說,你去哪里?」

噗!默默要暈了,怎麼從他嘴里說出來的,听著咋就那麼變味呢!

周少棠緊跟著,一步都不離開,像是小狗一樣在她身邊晃來晃去。

「我要你保護,乖乖,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看看你這樣子,別跟著我,我和你說,我和你不熟,明白麼?!」

默默拎起手包,狠狠的砸在了周少棠的腦袋上,他這個自以為是的白痴,還談保護她,要不要這麼搞笑。

很快,他們兩個已經來到了——這里最有名的「天上人間」

酒吧的夜景詭譎得讓人眼神迷離,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

「哇塞,听不見聲音了都……」

男女都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女人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鬼混。

「周少,你這是……」

那周少棠和旁邊的人開始攀談了起來,顯然是這里的常客,默默則是一臉欣喜的流連在這里,她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麼刺激的地方呢。

「老大,我們東南亞的那批貨出問題了——」

該死的,莫離從那次被冷默默整了之後,搜索了好幾天了,竟然一無所獲,這使他暴怒到了極點,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從他面前逃月兌。

「老大?」

白影又說了一遍,可是他發現老大的目光盯著舞池旁得地方,一動不動,狠厲的藍眸正狂野的展現出從來沒有的光澤。

「是那個女人!」

默默坐在了吧台上,閃爍的燈光迷離的音樂里狂亂的人群中舞動的人,一些人和她一樣悠然地坐在吧台前看bartender玩弄酒瓶的人,一些聒噪的落寞的興奮的低沉的強勢的無助的人。

那酒瓶在左手與右手之間,乖順地游動著,上下彈跳,溫馴而矯情。

「好棒啊,哈哈。」

「好玩麼?來給——」

周少棠推了一杯酒給她,她想都不想,便開始往嘴里送。

「該死的,那個酒是你能喝的麼!」

莫離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玻璃桌上,深邃的眼眸露出了殺人的寒芒,嚇得身旁的人都不敢動。

老大的情緒怎麼一沾著這個女人,就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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