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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意外,心卻是定了下來,慢慢的歸了位。更加放心大膽的偷听,額上的痛感傳來了。
艾淺模著額頭無聲哀嚎。這一下撞的可夠狠的。
「你們妖王大人怎麼不親自來與魔君談?就派個嘍來跟本君談,算什麼誠意?」殘鳶突然表情一變,厲聲問道。
咚!綠袍怪物嚇的身體一抖,卻忙不迭的解釋道︰「我王正忙,無法親自前來。在下能全權代表我王的。還懇請魔君大人理解。」
「忙?忙什麼呢?」殘鳶冷笑了一聲,「忙著療傷,還是忙著吸收我魔星的力量?」
「不,魔君大人誤會了。」綠袍怪物額上冷汗直冒,沒想到殘鳶話是如此直接,只有拼著全力解釋,「魔君大人不要相信外界的謠言,我王沒有受傷,也沒有吸收魔星大人的力量。」
殘鳶鳳眼一斜,把玩著自己胸前的一撮銀發道︰「你的意思是,本君真假不分,輕信謠言,庸碌不堪?」
這問罪可嚴重了!綠袍怪物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不是,魔君大人誤會在下的意思了。」
殘鳶看著跪倒在地的妖王使者,突然笑了起來︰「妖王的使者,代表的就是妖王本人,現在卻給本君下跪了。哈哈哈,不錯,這才是最大的誠意。哈哈哈哈……」
綠袍怪物這才清醒過來,連忙站起身。心底是懊悔不已,自己竟然在殘鳶的氣勢迫人之下跪了下去。這下折了妖王大人的臉面,回去恐怕很難交差了。自己在妖界怎麼都是一個數一數二的人物,口才更是他第二就沒妖敢稱第一的。所以妖王大人才會派自己前來。怎麼今日來跟魔君談判,什麼都沒談著,事情還發展成這樣?若是讓妖王大人知道了,明年的今日怕就是自己的忌日了。努力挽回眼前的局面︰「魔君大人,我這一跪是攝于魔君大人您的個人威勢。魔君大人的氣勢無人能,在下由衷佩服。可這與我王無關,只是個人行為。」
站在門邊的艾淺听的偷笑不已,這殘鳶真是狡詐,竟然把一個妖王使者玩弄成這樣。不過,她也敢肯定,殘鳶是不會跟妖王合作的了。心下放松,更樂得看好戲。
只听得殘鳶道︰「使者大人難道不知道身為使者來談判代表的就是妖王本人,在談判結束之前就沒有個人行為一了嗎?」
「這……還請魔君大人忘記剛才的事。」綠袍怪物只能這樣了,語氣帶著哀求。
可殘鳶不是好人,不懂什麼叫得饒人處且饒人。坐直了身子道︰「本君年輕著,可沒有什麼健忘癥,想要讓本君忘記剛發生的事,恐怕就是神也做不到。」
「魔君大人。」綠袍怪物聲音一變,所謂狗被逼急了也會咬人,這殘鳶也未免太過分了。心底已經明白殘鳶是不會合作。「魔君大人可想清楚了,是否要跟我妖界合作?」
「嘖嘖嘖,這是在威脅本君嗎?」殘鳶搖搖頭,一臉邪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