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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殿前,阿憐阿鮮一左一右的守著,見到艾淺淡淡的點頭算了打了招呼。
艾淺揮手示意,走進了殿內。
乳白色的玉床,沒有帷幔籠罩。月歌靜靜躺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雙手交疊放在胸前,身上蓋了條素白色的被子。
「月月師父。」艾淺慢慢走到床邊,緩緩蹲,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月月師父,你怎麼不回答我?從前,只要我一叫‘月月師父’,師父立刻微笑回應,那笑容多麼美啊。此時,師父卻面無血色的緊閉雙眼,听不到淺淺的呼喊。
艾淺伸手拉過月歌蒼白得宛如冷玉的手,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插進月歌的兩指之間,十指交握。艾淺緊緊握住月歌沒有溫度的手,輕輕舉起,目光定在上面。「師父,淺淺一定會救醒你的,一定會。你要等我,淺淺會離開你一段時間,但是暫別離是為了我們更長久的未來。你要等我哦,以後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月月師父啊,等你醒了,淺淺不要再叫你師父了好不好?淺淺好想叫你一聲相公,淺淺做夢都想做師父的娘子呢。師父也想的吧。等師父醒了,可不能再逃避淺淺了哦。淺淺一直知道,師父怕**的名聲。可我們只是師徒,又沒有血緣關系,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師父把我踢出紫月門就行了。」
拿著月歌的手輕輕摩擦著自己的臉頰,艾淺低聲著。「師父,我一直感覺我們前世就是戀人,這次穿越而來,也是命運讓我們再續未了的前緣,對吧。」
「師父,淺淺後來都沒把師父的畫像拿去賣了哦。因為師父的各種風情,只有淺淺獨享,才不要別人看到呢。你對嗎?」
「師父,兩位師伯為了救你都傷了自身元氣呢。以後我們要怎麼報答呢?不如多生幾個鬼給他們折騰好了。你覺得怎麼樣?我覺得這主意很不錯哦。師父你也同意的吧。」
艾淺空著的右手緩緩模上月歌的臉頰,一寸一寸的撫模描繪,反復要把月歌的容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