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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艾淺啐了一口。對殘鳶如此無賴的話,已經有些麻木了,懶得去爭辯什麼。
「你不喜歡嗎?」殘鳶低聲曖昧的問,在艾淺耳邊呵著氣。
「別,癢!」艾淺一邊躲閃,一邊忍不住咯咯笑著。那耳垂正是她的敏感處。
「原來你怕癢。」殘鳶彎唇笑了起來,更加不肯放過艾淺。溫熱的呼吸帶著絲黑暗的冰涼噴吐到艾淺細致的肌膚上,引的艾淺一陣戰栗。
這樣下去不行,艾淺大腦里敲著警鐘。雙眸一定,剛學會的仙術使了出來。
殘鳶單手一揮,就讓艾淺的攻擊化為無形。不過眼神卻沉了下來︰「你對本君出手?」
「怎麼?不行嗎?」艾淺桀驁的抬起下巴,絲毫不願示弱。她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要傷到殘鳶,只是想打破那種怪異的氛圍而已。所以攻擊被輕松破去,她也沒什麼感覺。
「你覺得行嗎?」殘鳶捏住艾淺抬起的下巴,冷聲問道。
「當然行。」忍住痛楚,艾淺大聲回答。
「真是個倔強的丫頭。」看著艾淺那忍痛而不服輸的表情,殘鳶終是放開了她。
得了自由,艾淺立即退得遠遠的。靠近殘鳶,就像是挨著一顆已經啟動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有粉身的危險。
殘鳶並沒有緊跟上去,只是遠遠的道︰「月歌已經變成了廢人,你還要對他好?」
「我為什麼不對他好?」艾淺覺得莫名其妙的反問。
「他成廢人了,只是累贅而已。」殘鳶冷酷的。
「他不是廢人,也絕對不是累贅。對我來,就算月月師父成了負擔,那也絕對是甜蜜的負擔。你休想挑撥我。」艾淺俏臉一寒,嚴肅的警告殘鳶。
「還真是情真意切,令人感動啊。」殘鳶冷笑,這似乎贊美的話從他嘴里出來,帶著不出的冰冷寒意。
艾淺打了個寒顫,嘴里卻是倔強的道︰「別以為月月師父昏迷不醒,你就能趁火打劫,門都沒有。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殘鳶充滿邪氣的眸光一閃,不理會艾淺的宣告,岔開話題道︰「丫頭,你以為得到了神界靈藥就真的能救活月歌?未免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