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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與艾淺距離近又如何?艾淺的心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日日守望著,豈不是要受煎熬之苦嗎?
煎熬又如何?至少能守在艾淺身邊,看著她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怒,能平等的與她話,有親密的關系。
也許時間長了,自己的心也就能平靜了。
然後,軒轅玉就站到了雲戰流年二人面前,成了雲戰的新弟子,也成了艾淺的師弟……
紫月門後山,就在月歌教艾淺御劍之術的密林中。艾淺一人靜靜盤著腿席地而坐,雙手平放大腿上。天地之間紫白色的靈氣絲絲聚攏過來,蜂擁著涌進艾淺體內。
身穿淺綠色長裙的艾淺被紫白色的光芒籠罩,整個人變得渺茫起來。
片刻,蜂擁的靈氣戛然中斷,艾淺俏麗的面孔清晰呈現。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艾淺笑了笑,靈活的站起身。手中的月劍隨著她的心意嘹亮出鞘。
手腕一翻,輕薄的劍身陡然飛出。還未踫觸到任何東西,劍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爆炸聲響,成了灰飛。
艾淺滿意的收回劍,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苦練數日,總算有所進步了。離救月歌的時間近了一步,想不開心都難。
艾淺正打算回門中讓流年再教她些仙術。周圍的樹木卻詭異的顫抖起來,嗚咽之聲強烈。
艾淺警惕的手持月劍,在自己周身布上一層保護術。
「不錯不錯,反應變快了嘛。」邪邪的調侃聲配著鼓掌之聲響起。
「是你。」艾淺知道了來人,莫名的收起了警惕。
「好久不見。」殘鳶穿著紅袍的頎長身影出現在艾淺面前,臉上掛著邪妄的笑容。
「你怎麼進來的?」艾淺難免吃驚,這整個紫月山都布置了超強防御陣的啊。
「這點破玩意兒也想攔住本君?」殘鳶不屑的。這紫月山沒了月歌坐鎮,那還不是任由自己來去。
「你想做什麼?」艾淺警惕之心再起,月月師父昏迷不醒,這殘鳶不會是想趁機下毒手吧。想到這個可能,艾淺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努力想著要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