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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尋煙’軟軟的倒在地上,右腿已經消失。一個美人就這樣被毀了。看起來好像沒有了呼吸。
是自己大意了,怎麼也沒想到妖王會選擇自損一魄來使用禁忌的力量逃月兌。少了一魄,雖然法力會折損兩層,可對妖王來並不致命,等他融合了魔星的力量,那少掉的一魄又算的了什麼。剛才自己雖然重創了他,可想要抓住他也難了。如果等妖王躲起來慢慢恢復。那等他復原的那一刻,也就是六界的末日。
「月月師父。」艾淺聲的呼喚。
月歌猛的清醒,單手一揮,讓艾淺和軒轅玉從保護陣中出來。
得了自由,艾淺連忙走到月歌身前焦急的問道︰「月月師父你沒事吧。」她現在可沒心情去了解白尋煙怎麼樣了。她只知道月歌剛才那麼拼命,自身肯定也受到了傷害。
「沒事。」月歌淡淡一笑,伸手撫模了下艾淺的頭。他努力克制,不想讓自己看起來虛弱。
可是,艾淺看到月歌臉色不受控制的蒼白,嘴角溢出了黑血。「月月師父!」
月歌扯著嘴角,想給艾淺一個微笑,可是眩暈感越來越重,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他抽出最後一絲力量放出了一個傳音紙鶴。
「月月師父!月月師父!」艾淺抱著月歌的身子嘶聲大喊。
可是月歌軟軟靠在她懷里,雙目緊閉。
軒轅玉站在後面,嘴唇掀了掀,想要些什麼,卻一個音也未發出。自己還有機會嗎?如今這情況,是任憑自己如何也介入不了他們之間。軒轅玉痛苦的看著艾淺,心底苦澀。
此時的艾淺抱著月歌,褪去血色的臉不停磨蹭著月歌蒼白的臉頰。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一滴一滴順著落下,滴落到月歌的臉上。若不注意,還以為是月歌流出的淚。
風襲,淚滴飄起。隨著風兒飄蕩,卻未風干。不過,艾淺和軒轅玉都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月歌昏迷。此時誰也沒有注意這個怪異的情景。
猛然,軒轅玉眼神恢復清明,上前一步彎腰靠近艾淺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