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很漂亮,不過很野蠻,脾氣很大!」
端著水,司馬佩羅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這讓韓鈴兒倍感疑惑,司馬佩羅居然自己先說了起來。
「你……」
「這沒什麼可隱瞞的,特別對你,你不一樣!」司馬佩羅坐在了韓鈴兒的對面,將手里的那杯水遞給了她。
韓鈴兒接過水,有些羞澀。
「那你姐姐呢,她去哪里了啊?」韓鈴兒喝了一口司馬佩羅端過來的水,又問道。
「死了,幾年前為了救幾個小孩,被歹徒用槍給打死了,她是幼兒園老師,孩子們眼里的野蠻媽媽。」
司馬佩羅很坦白的將自己的事情告訴給了韓鈴兒,他說得很輕松,並不是在故意掩蓋自己。
韓鈴兒很吃驚,放下杯子,深沉的給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不過司馬佩羅並沒有接受,他說道︰「什麼嘛,是我自己要告訴你的,再說了,我姐姐已經死了,我再怎麼傷心,她也不會回來了,呵呵……」
話雖這麼說,但韓鈴兒卻看得出來,司馬佩羅在忍,他很悲痛,姐姐對他來說肯定是這個世界上最親最重要的人。
「如果我有那麼一個姐姐就好了,她一定非常關心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吧!」韓鈴兒笑了笑說道。
「嗯,那當然,有姐姐真的很好,她會把弟弟當成她最親的親人,無時無刻都會想著弟弟,我很慶幸自己能有個姐姐,雖然……雖然時間太短了點,但我已經很滿足了,呵呵……」
司馬佩羅也笑了笑,但卻低著頭,語氣稍顯有些哽塞。
他從來不會對任何人說起自己的身世,只要一提到姐姐,腦海里就是姐姐那個活潑開朗,時不時又野蠻潑辣的樣子,只要一想到她,就忍不住會流淚。
他並不是一個外表看起來那麼堅強的人,他已經無法忍受一個人的孤獨了。
韓鈴兒站了起來,她走到了司馬佩羅面前,停了一會兒。
司馬佩羅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她︰「怎麼了?」
「想哭就哭吧!」
韓鈴兒忽然把司馬佩羅給抱住了,把他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口,緊緊的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