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小冰的這一聲喊,韓宇軒忽然間清醒了過來,也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差點做了一件悔恨終生的事情。
「抱歉,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他拉著小冰一同上了岸,坐在一旁,但卻黯淡無神的低著頭。
小冰趕緊跑回了房間,換了一套干衣服,又給韓宇軒拿出一件紅衣服。
「把衣服月兌了吧,一會兒該著涼了!」
韓宇軒月兌掉衣服,穿上小冰拿給他的外套。
「褲子也換了吧,好啦好啦,我不看行了吧,又不是沒看過,真是的……」
將手里的一條干褲子扔給了他,小冰走回了房間。
沒一會兒,韓宇軒也上了樓,他也來到陽台。
小冰正在收拾著剛才被打碎的酒瓶,用掃把掃著那碎掉的酒瓶碎片。
「剛才我沒有說什麼吧?」他問道。
小冰停了下來,轉過身,微微一笑的看著他︰「你認為呢?」
「快說,我究竟都說了些什麼!?」韓宇軒一臉怒氣,著急的望著她。
「沒說什麼,本來我還想多問點你的事情的,沒想到你居然把我也給拉下了水,你還記得你對我做過了什麼嗎?要不是我把你給叫醒了,你是不是準備在水里把我給強|奸了啊?」
小冰一臉輕松,非常直白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又通過了自己的加熱,全都告訴給了韓宇軒。
韓宇軒冷漠的瞪了一眼她,走出陽台,坐在那張網床之上。
「我是不是說了蝶兒的事情?」他又冷冷問道。
「反正我就知道,有蝶兒這麼一個人存在,至于她究竟是你什麼人,你可沒有說過,我也不好奇了,免得你又失控,我可沒這麼好運,再次從你手里逃月兌了!」
拿起掃帚,小冰將裝好的碎片一同拿了出去。
出陽台的時候,她有回頭看了韓宇軒一眼,帶著笑意的又說了句,「我說,蝶兒以前跟你經常干那種事情吧,要不然,你也不會一想起她就會忍不住去吻她吧!」
淡淡一笑,走了出去。
韓宇軒緊皺眉頭,躺了下去。
腦海里蝶兒的印象卻越來越模糊了,而剛才,在把小冰拉下水的一瞬間,自己的腦海里卻已經不是蝶兒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童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