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
這二人哪里能夠猜到聶心這滿肚子的陰險詭計,不過他們也因此而確定了聶心對他們沒有加害之心,反而眼中有一絲結盟之意,這讓安豹和惠兒心中頓時一喜,如同抓中了彩票般,眼露精光,直盯盯的看著聶心,等待著答案。【∣我&搜小|說網】
要說這聶心宿來行蹤飄忽不定,饒是被抓到了懸空島也是能夠月兌逃而出,故而能夠請到他,回到門派什麼五品法寶六品丹藥的獎勵決計是少不了了,只怕是吃到他們跑肚拉稀,神妖谷掌門也絕不會心疼。
因為這個功勞對他們來說,太大了。
神妖谷的策略,是先聯通這里附近的星辰殿,因為其實力很久以前就是這中州第一,除卻現在首腦議會的爆發而受到的其他門派的孤立,孤掌難鳴,故而才遷移至此等山郊野外的中州南方區域,雖然這是他們結盟策略的第一候選,但最讓掌門掛心的,就是是否能夠結盟到聶心這個傳說中的人物。
神妖谷的掌門是一副狐媚態的狐女妖國,她實力不凡,如今似乎和聶心不相上下,但當年,卻因為聶心那面對劍之一和雲霄二人的聯合仍然是凜然不懼的霸氣而折服,她曾經反對與聶心為敵,因為其身份是印天,而如今,也正是因為當初的態度,而使得現在的聶心已然將她列入了結盟的考慮範疇。
看來不僅僅是自己引火燒身,難以自保,還有很多人啊,不過這股力量聯合起來,那麼恐怕比當初的亂軍還要強大,再加上自己有三大高手坐鎮,更有魔人軍團和東勝帝國正在發展的南宮英豪的符文機械部隊,那可真是磅礡的隊伍。
「這個令牌是?」
惠兒給聶心的這個令牌十分好看,上面刻有一婀娜多姿的狐妖圖案,如果不是說明了這乃是一個令牌信物,恐怕聶心會以為這贈送給了自己一個狐妖代言的撲克牌典藏版呢,還是那種具有金屬外殼的。
擺弄了一下這令牌,聶心得到了答案,「這個令牌是掌門作為信物的令牌,是我們準備給星辰殿的。」惠兒還沒說完,就被安豹給阻止了,他的眼神聶心很明白,似乎怕自己誤會成被當成了一個候選一樣。
「怎麼,星辰殿給了你們閉門羹麼?」
安豹點頭道︰「不錯,正如死神大人所言,他們正準備抵抗來襲的蘇白骨部隊,而且掌門聶星辰似乎處于閉關之中,尚未出關,所以代理掌門曲墨扇並不接受我們的邀請,拒絕了我們。[無限升級]」
聶心笑道︰「這可倒巧了,這聶星辰乃是我的叔叔,你和我結盟,那便等同于和十數個勢力結盟了,所以不必擔心,你且回去報信,我稍後幾天,就會帶著星辰殿的信物,前去你神妖谷拜會。」
安豹驚喜莫名,惠兒也是如小鳥般歡呼了起來,看來這青衣樓和首腦議會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如今得到了希望,這才顯得有些忘乎所以了起來。
「這個你們,拿回去報信吧,記得小心行事,不要被青衣樓的人給抓住了。」聶心遞給了二人一人一枚丹丸,正是他專有的小回命丹,市面上也只有南澤國韓銀紗的濮陽分會才有部分藏品,如今更是被炒到了天價,五十枚金幣,也就是五千萬金幣,這在商會中,可以算是丹藥中的戰斗機了,要知道七品丹藥固本培元丹,也才區區四千萬金幣而已,還是由那三神師親手打造,可以鞏固實力,幫助突破。
這些有價無市的丹藥,已經被列入了《蒼穹異志》里面的丹藥篇,而小回命丹更是名列前茅,這典籍上記載了出品人和圖鑒,再也沒有什麼其他東西,比這個小回命丹更能證明聶心的身份的了。
安豹和惠兒驚喜若望,但見聶心卻又給了他們一枚,這才听他徐徐道來,「這個給你們的謝禮,你們可以不必稟報,自己在危難時刻,可以使用,而這個小回命丹,才是信物。」
聶心似乎心情極好,大發了次善心,而安豹和惠兒幾乎心中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雙手顫抖,一坐在了地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而聶心硬是讓他們收下,並表明類似的丹藥自己還有太多,所以震撼之余,連同惠兒和安豹一起,對聶心的佩服之心,當真是猶若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二人沒過多久便告辭了,聶心又打了三只兔子,烤熟了以後,這才對著那天空的一團烏雲喝道︰「偷窺狂,看夠了該下來了吧?」原來,早在一刻前,這葬天就已經如約而至了,只是開了個玩笑聶心沒有馬上認出而已,如今看這懸浮空中不動的黑雲,聶心這才知道,一定是葬天這家伙搞的鬼了,不過此招的確玄妙,聶心幾乎感受不到任何葬天的氣息,更不要說看到他在那黑雲的何處了。
但聶心的猜測還是十分準確的,葬天聞香而來,早就垂涎三尺了,他是不經常吃食物的人,如同仙人般都已經闢谷了無數年,目的便是怕別人給他下毒,不過聶心給他的,他卻一點也不怕。
「料你不會下毒對付我的,你想打敗我,也只會光明正大的對決。」葬天似乎很了解聶心,因為連聶心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很了解自己,「不錯,正是如此,怎麼樣,有什麼計劃?」
葬天搖頭道︰「或許,要用上你的好友,那個血獄城城主了。」聶心一笑,吹了一聲口哨,聶明手中各自抓了三只野雞,就落到了他們的面前,從腰中取出了一柄鋒利小刀,然後開始慢慢的處理這野雞的皮毛。
「看來你隨身帶了保鏢啊,印天大人可是一點也馬虎。」葬天陰沉的臉上起了變化,似乎為聶心這種改變而高興了許多,說句不好听的,他可是一直認為是看著聶心成長起來的強勁競爭對手啊。
「你不也是麼?」
分毫不讓的聶心也冷言冷語,絲毫不放松警惕,看來二人處于了一個微妙的關系,似敵似友,讓人有些捉模不透。
羊頭怪黑角落到了葬天身旁,他的實力竟和聶明相差無幾,而且單手持一關公大刀,身穿緊身衣,突出了那連聶心都羨慕不已的十塊月復肌,看上去威武不凡。
「嘿嘿。」葬天看著羊頭怪和那邊的聶明眼神對峙了起來,似乎都冒出了基友般的雷電火花,這才詭笑了一聲,耳邊听聞聶心不耐煩道︰「方才那都是小插曲,不過我料定你和青衣樓首腦議會的關系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葬天樂道︰「這個自然,我可是他們的通緝對象,殺了我,就可以樹立威信,讓天下人朝拜他們的恩德和實力了,我豈會自尋死路,找不快樂?」
聶心哼笑一聲,看向了北方,道︰「閑話不多說了,怎麼樣,有什麼計劃沒有?」
葬天笑道︰「放心,我已經部署周全了,加上兩大城堡之王的兵力,那個老家伙必死無疑。」
聶心站立起身,將上的塵土拍了干淨,看向了那浮空而起一塵不染的葬天,突然間笑道︰「我忽然覺得你的能力還不錯了!」
葬天接過了聶明遞過來的烤雞,一口吞入,打了個飽嗝,樂道︰「你的火焰也不錯。」說罷,他指了指北方的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峰,道︰「太陰山,那老家伙就在那個山上,他如今尚未出關,如我們能出其不意的攻破他防御陣法,那麼他必遭反噬,我們取勝的機會,將達到八成。」
聶心冷笑道︰「兩大天之符文師,什麼陣法還能夠堅持不破?」聶心並非自大,他對陣法的了解,可以說是爐火純青,而自古便死死生生輪回多次並保留了不知道多少記憶的葬天,更是可以如數家珍般的將那古代陣法倒背如流。
兩大陣法高手,聯合破陣,哪怕是上古十大禁術法陣,恐怕也只能暗嘆一聲,無可奈何。
雲霧繚繞的太陰山上似乎沒有什麼樹木林立,仿佛一個荒山野冢般,荒涼,淒清,幽靜,陰森。
而這個平整的山頂,如同被人以大神通給削平了般,完全是一個平台般的平面,正中間有一奇怪的陣法,也是陣眼所在。
四周七道光柱暗通蒼天,有星辰之力隱隱浮現,更有不少的雷電刺啦刺啦的頑皮跳了出來,待看到了是兩個天之符文師帶領著兩個實力不凡的跟班來此,這才頗知好歹的躲藏了起來。
果不其然,兩個天之符文師的力量驚天動地,使得這陣法都開始了顫抖,七道光柱歪歪斜斜了起來,錯過了天上那隱藏在青色之後的北斗七星位置。
嗡!
區區此陣,根本沒有用到聶心和葬天半點力氣就給破解了,七道光柱奄然熄滅,讓他們頓覺似乎有詐!
聶心看了看四周的頓生煞氣,危機四伏的空間,忽然間發現有不少的龍骨破土而出,浮空而起,在天空慢慢的憑借了起來,這詭異的一幕,幾乎和某種西方魔族的神秘禁術一般!
最終,出乎意料的,那骨頭拼接成了一個巨大的骨龍,而頭部的雙角,更是沒有一刻遲疑的穿刺而下,刺破了山巔平台,逼退了聶心和葬天二人!
「骨魔再生之術,原來這狗屁七星陣法只是個幌子,真正的陣法乃是破了這七星陣後,隱藏在土地里面的骨魔大陣,如我所料不錯,後面或許還有更出乎意料的巨大骨魔出現!」
葬天說罷,聶心忽然間渾身一涼,向那山下看去,看著那滿山浮現而出的骨頭,這才發現,這個荒山野嶺果然是亂葬崗,他一拍腦門,禁不住的大喊一聲,「尼瑪,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