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老鬼,竟敢佔我的便宜,放心,東勝帝國是我第二隊隊長壽百年的根據地,我也去也,定保他無恙,告辭」喻天神還沒待眾人反應過來,便化作了一道流星飛馳而走,眨眼功夫沒到,也就消失在了天際,無影無蹤了去
聶心知道現在時間緊迫,而此時此刻,他心中突然知道該做什麼了,于是一點頭,拉著刑千玉的手,雙眼鄭重的看著她,道︰「跟我來,現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哎?」刑千玉驚疑,但手被聶心拉住,豈能容她動作,當下便被一拽而下,飛向了那醉陰山的方向,從這空間飛掠而出,臨走之時,卻交給了李重天一瓶滿滿的丹藥,里面清一色的,竟全是小回命丹,每一顆都有起死回生之能,即便一分為二,熬制成湯,也可讓一人一日內恢復如初,可達到強身的功效,而這瓶子,竟是少有的空間瓶,可以存儲兩百枚丹藥之多,所以這數千龍海仙門的精英弟子以及那幾十個長老的傷勢,看來是可以迅的恢復了
「這小子到底做什麼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但除卻了心細的魅影,「我想,一定是幫助他的兩個師父重塑肉身去了,我听他說過,天涯前輩幾乎是靈魂之身,靠衣服于機關木人為生,而狂生師父多出身體都是機關木所制,本不是人類的,所以對于這兩個人來說,他們的身體,才是他們實力發揮的最大障礙,雖然生命無憂,但面對明天的大戰,絕不容兒戲,而今次,卻是最好的機會」
李重天點點頭,看著那陸續從空間退出的龍海仙門之弟子,嘆道︰「沒想到竟會遭此劫難,我本也只是預料到了這隕龍之難,卻沒有預料到首腦議會會橫插一腳」
李重天咬緊牙關,霧姬卻是打趣道︰「你的師佷都去風月去了,你還不趁這個時間,拉住我的手,然後去賞花弄月去?」
敝狎等人一驚,哪里知道莊重高雅的霧姬竟是會說出這種風月之話,倒是李重天了解霧姬,當即大斥道︰「誰不知道我龍海仙門霧姬早已有了心儀之人,便是我三師弟了,哪里還有其他人?我可是下手下晚了,否則豈會留給那個狂傲的小子,放心,我可沒事,不用緩和氣氛了」
霧姬盈盈一笑,「走,年輕人們,既然師兄沒事,我便帶你們去選一個拿手的兵器,龍海仙門中,還是有不少好的法寶的,我看你們除卻魚人小子,都沒有什麼拿手的符文法寶」
敝狎點頭道︰「那就有勞前輩了,經此一役,必定奉還」他們沒有厲害,而是準備和聶心並肩作戰,而經過此事,聶心也知道了,敝狎等人,已經和自己難分開了,以後的劫難,說不得還是要大家一起度過才是
「這可不是白給你們用的,當然,如果你們加入龍海仙門,我倒是可以將這些個法寶送給你們,反正這個掌門也不敢說什麼,對嗎、師兄?他可有把柄抓在我的手里」
這霧姬玲瓏百變,方才妖媚無比,如今嬌俏可愛,平時有端莊賢淑,哪里能看得出她真正的性情,李重天也是拿她無奈,立刻道︰「現在情況特殊,哪里顧得上真麼多,況且這些年輕人也並非外人了,經此一役,我們已經站在了一線了」
敝狎等人點頭,而宮寒天卻擺手道︰「嘿嘿,你們先去,我和高幕兄弟留在這里,等待巨繭的孵化成功,我也順便幫炮艦清除他身上的剩余死亡之力」
李重天點頭,見霧姬帶著敝狎等人已經走了,這才道︰「我能相信你麼?」
宮寒天吃驚,不知他何意,攤手道︰「自然可以相信,我可不是暗黑君王,統治世界什麼的,可跟我無關,我只是想將雲家徹底覆滅而已,你知道的,雲家可是作惡多端,我是在做好事啊」
李重天雖知雲家名聲在外,並不是什麼行善積德的家族,而是魔道魁首天魔宮的背後台柱,其實即便他不這麼說,李重天仍舊不會管那麼多了,時間緊迫,情況特殊,他要加強一切可以加強的力量
「既然如此,這個拿去」
李重天甩手一扔,一個方正的東西便飛到了宮寒天的手中,他不識古代文字,但跳到了巨繭之上,高幕卻是全部識得,雖然那焦黃的書皮磨損老舊不堪,但還是能夠依稀看出上面寫的四字
「亡巫寶鑒」
即便是高幕,也是知道這東西的由來,他顯得十分害怕,卻也十分激動,結結巴巴的將這本書遞給了宮寒天,並一時半會只字片語仿佛解釋不清,便喝了口酒水,一坐到在了巨繭之上,大口喘息,似乎腦中盡是回憶的片段,但顯然宮寒天卻不甚了解,而李重天知道此書內容,便一笑離開了這里,並重封印了封印,將這巨繭,以及炮艦,帶到了醉陰山的山腳下,樹林茂密之處而這了無一物的鎮魔山,卻成了那隕龍靈魂不斷怒號卻無人應聲的封印之地了
……
「二位師父,我回來了」
一聲報喜,那仍舊在酒池等待的天涯和狂生抬頭望去,卻看聶心右手攜一美女飛落而來
「是老婆絕對是老婆」
「怎可能,從哪里來的,一定只是女朋友而已」
二人沒個正經,此番的談話已然落入了聶心的耳中,這打賭的言語他听听倒也罷了,但是很顯然,他身旁的刑千玉也听了去,當即是羞紅著臉,卻沒有扭過頭去,只是憤慨的看著這兩個不正經卻在龍海仙門已經武界中出了名的舊時代高手,一撇嘴,道︰「哼,若是別的女子,就害羞死了,二位師伯可別小瞧了我,我,我豈會臉紅?」
刑千玉死撐,倒是惹得狂生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如此」但天涯卻因為心情高興,仍為老不尊,不依不饒道︰「咦?你的臉果然沒紅」
刑千玉感覺腳下一踏實,落了地,叉著腰,一身勁裝將她的身材襯的是淋灕盡致,「看,我說了你還不信,可不要我當成小女兒家來看待,我,我可是很有英氣的」
她自夸自壘天涯卻笑呵呵道︰「只是你的臉呀,比那夕陽紅霞好看,因為顏色濃一分」
刑千玉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才怒氣沖沖,不知為何,也許是女兒家的本能,連那小嘴都嘟了起來,「師,師伯,你欺負人,聶大哥,不要幫他們重塑肉身,否則一定是兩個,兩個大色鬼」
說罷,卻又是一陣臉紅,心中暗道︰呀,我說錯了話啦,這,這跟色鬼有什麼干系?
但聶心一听,卻連連點頭道︰「不錯,玉兒說的是,這兩個老家伙為老不尊,正是得這樣懲罰他們才是,若是替他們重塑肉身,也不知多少個家的漂亮姑娘要遭受到他們的蒙騙我記得,他們還說去北海呀…」
天涯一听,老臉羞紅,但他是靈魂狀態,總算是顯露不出,卻趕忙用靈魂之力一凝右手,堵住了聶心這即將要禍事的嘴,側過了臉,讓聶心的頭擋住了他的左臉,在其左耳邊吹風笑罵道︰「你這小子翅膀長硬了,竟是連師父也敢捉弄了,這個秘密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否則我用業魔陣困你十年半載讓你嘗不到葷腥」
不過話音雖小,但還是落在了刑千玉的耳中,因為她側耳用心去听,以她的實力,細弱蚊聲也能听得清晰,她先是一怔,待听到了葷腥二字,這才反應過來,一跺腳,闖了出去到了山巔之邊,「我,我去尋你吩咐的東西啦,聶大哥,這,這里就交給你了」
說罷,她用霧氣籠罩了這一山巔酒池,不讓別人闖入進來打攪了這儀式,便徹底離開了,臨走時,還看了聶心一眼,聶心沖其一笑,點了點頭,她這才離開,而天涯卻一把抓住聶心的手,遲疑道︰「等等,你方才說什麼?」
聶心驚疑,想了想,忽然一笑道︰「我方才說北海」
天涯照著聶心的便是一腳,差點將他給踹飛了去,罵道︰「你這葷小子,前面一句,也好像是那丫頭說的」
聶心一拍手,笑道︰「哦,我知道了,是說兩個大色鬼」
天涯冷笑兩聲,如屠豬宰羊般磨刀霍霍,用靈魂之力凝聚出了一柄利刃,然後道︰「再前面一句」
狂生哈哈一笑,看著天涯的窘態,這才沉穩道︰「我是听的分明的,的確是色鬼,不過不是兩個,卻是一個」天涯呸道︰「那也只是你」
而就在這一刻,聶心忽然一反常態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天涯見此,也是大反常態的將聶心給扶起,然後道︰「聶心,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是干什麼,不要跪,男子漢只跪父母,連那狗屁天地也不用跪,師父就不用說了,不用跪,起來」
狂生抬手一掌,將聶心給扶起,他們二人只是受傷了而已,若是真論實力,聶心還是難以力敵其中任何的一人,恐怕不出三十合,便要敗陣下來
所以能夠將二人逼成這樣的那兩條巨龍,定然也是身懷龍之神力,只是被二位師父已經消磨的差不多了,這才被自己輕易的擊敗了去,等于是撿了菜
「二位師父等同于聶心的再生父母,你們的所作所為,徒兒知道的,這酒池…」
聶心抬起頭,天涯苦笑一聲,狂生心中也咯 一下,搖了搖頭,道︰「罷了,此事不談,對了,天涯,你方才所說那丫頭到底說什麼了?」
也許是因為喜悅,導致他們的心中都听不到了其他消息了,而聶心此刻卻站起抓住了二人的手,喜上眉梢道︰「徒兒已經準備好了二十枚上品的煉血鑄體丹,能夠幫二位師父重塑肉身,不瞞二位師父,喻天神前輩,以及我的娘親,還有雷皇的大女兒,都是我重塑了肉身,現在可以說,我有十分的把握,能夠成功,請二位師父讓徒兒一試」
狂生和天涯都驚喜之極,但看聶心不像是開玩笑,這才鄭重道︰「好,你盡管一試,生死由天,失敗了也不怪你」
聶心點頭道︰「放心,二位師父,此舉不會太過麻煩,如今我已輕車熟路,只是會略有疼痛而已,你們要忍住,而且,明日還有一場大戰,二位師父恢復了,便也要參加到戰斗之中了,沒有片刻的休息機會」
狂生道︰「跟誰?」聶心很簡單的應道︰「百國聯盟,首腦議會四會長之一,姬信炎」
天涯冷笑一聲,哼道︰「定是為了隕龍亦或是那降神金而來,我猜,多半是後者」聶心道︰「師父果然料事如神」天涯呸道︰「去,你小子不用拍馬屁,既然如此,便快快重塑,一定成功,不容失敗,即便死,我也要死在明天的戰斗中」狂生笑道︰「你何必這麼悲觀,明天我們必定大殺四方,有了,你的陣法,再配上我神通術定要叫他們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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