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心嘿嘿一笑,將右拳一握,然後看向了那已經被毀的城牆中,暴露在他們視線之內的一大片錯落有致巢穴般兵營。傳更新
這些兵營有些是地穴,有些石頭堆砌的巢穴,更有些是直接搭建在了那城堡附近的石頭房屋,而這一刻,密密麻麻如地毯般沖將出來的蜥蜴人足有數萬,但聶心和喻天神二人面對如此浩蕩的軍團,竟絲毫不懼,反而是會心一笑,相繼對視一眼,暗暗點頭之下,仿佛皆是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不過倒是喻天神先踢開了面前的廢墟磚石,將前面的路給清了出來,然後先說道︰「哈哈,這數量甚好,否則可連給我們消遣的資格都不夠,小的交給我,聶心,你去對付那騎著巨蠍的那個蜥蜴人戰將。」
從那地穴中心處破土而出的有一渾身如同岩石般構造的蜥蜴人,如此的模樣,有些奇怪,但聶心卻見過一個,那便是雲家的那個善用雷電之力,險些將自己殺死的雲將。
想起了雲將那平淡卻極具挑釁的話語,聶心面色一狠,將神魔盤龍劍揮了揮,似乎由于那血液的原因,神魔盤龍劍的魔氣和戾氣更甚了,但如此卻不反而不會對聶心造成任何的傷害,更是提高了天斬的懲戒之力!
鋒刃寒光爍爍,逼人之極,身形如電,從那萬軍之中穿梭而過,瞬息而至,來到了那騎乘著巨蠍的蜥蜴人戰將身前,看樣子,這將領似乎和那武器大師應該是同樣的身份,一身金色的鎧甲,耀眼奪目,顯得那般鶴立雞群,但是當聶心神魔盤龍劍向一揮斬時,他身後的暴起的血光,卻將那將領也給震驚不已。
因為,聶心前一刻所到之處,那蜥蜴人的士兵皆都鎧甲碎裂而去,渾身血痕,有的更是被腰斬而去,粗略估計之下,這一下竟是讓他們近乎損失的千人之多,蜥蜴人戰將皮肉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了忌憚之色,他從旁直接抄起了一柄巨大的砍刀,在聶心的神魔盤龍劍即將要砍向了自己的那一刻,叮的一聲,格擋在了聶心的劍鋒之。
嗡,神魔盤龍劍的魔氣給震散了開來,毀滅之力也仿佛被擋住,但是蜥蜴人戰將手中的砍刀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幾乎如果再來一下,這砍刀都會斷裂而去。
「什麼,我的石鋒神刀!」戰將怒喝一聲,「我神匠所鑄造出來的這柄石鋒神刀,竟是被你這個低賤的人類給砍出了缺口,你所拿的是什麼武器?快交給我看看!」
這戰將似乎名字就是神匠,他旁邊的侍衛見其發怒,這才怯懦的提醒道︰「神匠大人,我們此番可是要沖如那女兒國的國土的,否則神皇大人。」
神匠冷哼一聲,明顯有些震怒,不過很快的便重拾戰意,揮刀砍向了聶心,說實話,方才若非毀滅之力當先的話,聶心是絕技不可能將其石鋒神刀給砍裂的,而如今對方先行攻擊,那氣勢逼人,讓聶心也是忌憚三分,他不敢拿神魔盤龍劍開玩笑,寧願自己受傷,也絕不願在這次抵擋之中,將神魔盤龍劍給傷了,于是竟是大膽的冒險,用自己的雙手霸王之力凝聚之下,在那刀鋒的旁側一拍,叮的一聲聲波震蕩,刀身輕顫,竟是鏗鏘一聲斷裂了開來,繼而聶心化掌為拳,魔光一閃,竟是打在了那蜥蜴人的下巴之,一下將其給打飛了出去,摔倒在了那兵營的出口處,讓身後還在源源不斷而出的士兵們目瞪口呆!
「這?」
「神匠將軍竟是被這麼一個人給打倒了?」
「這怎麼可能,那卑微的人類身體強壯程度連我們族最弱小的人都不能相提並論,竟是能夠將力大無窮的神匠將軍給打翻在地?」
「難道,第一層先鋒部隊,武器大師神武麾下的所有人,都被這兩個家伙給打敗了嗎?女兒國何時有了男子,有了這種厲害之極的人物。」
神匠此刻從那碎裂的地面坑洞中爬出,擦拭干淨了嘴角的鮮血,活動了一下下顎,頗覺舒服了許多,但是仍舊是骨頭 嚓 嚓的作響,很明顯,聶心先前那一攻擊很有作用。
「陸地人!」神匠的眼神似乎有些興奮,然後看向了後方,不過他卻沒有尋到召喚師的身影,他想了想,這才眯著眼楮冷哼道︰「召喚師這個狗東西,一定是率先知道了如今的陸地已經能夠生存了,更是重新誕生了新一代的人類,哼哼,方才那般急匆匆,是搶功去了,若是讓神皇首領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立馬撤軍,侵入人界。」
他的這番話讓聶心全部捕捉在了耳中,聶心怎會容得他們如此放肆,手中神魔盤龍劍向四周一揮,那魔光連連下,多少個尊境實力,聖境實力的小隊長,精英戰士被斬殺于這魔光劍氣之中,殺伐果斷,既然你們想侵入人界破壞那一絲安寧,那麼,我也只有讓你們把性命留在這里了。
聶心自然不會以為這些冷血的蜥蜴人會講究什麼信義而和他們談條件,唯一的手段,也是最簡單的手段,便是用武力來解決一切。
「毀滅刀劍,天地十字!」
聶心一聲怒喝,雖然是合二為一的神魔盤龍劍,卻也是能夠隨著聶心的心意而斬出刀氣和劍氣,如今刀劍合一,更是將這天地十字的精髓發揮的淋灕盡致!
而這一刻,五行合一的力量更是展現而出,鎮魔圖和阿修羅魔紋一閃,天地十字旋轉于空,頃刻化為斬擊斬落而下的時候,慘叫連連,鮮血四濺,這一片本是即將成為戰場的蜥蜴人城堡門前空地,也徹底淪為了煉獄戰場。
喻天神見此哈哈一笑,看著一個副將身穿銀甲悄然掠到聶心身後的時候,右腳脈震一下,力量陡然激增,砰的一聲飛踢在了那巨大身形的腰間,白銀鎧甲的蜥蜴副將口吐鮮血,神匠睚眥欲裂,似乎這人是他的左右手般,那眼中恨意,再明顯不過,「雖然偷襲也是手段,但是在我面前,我豈會讓你們成功?我暫時不出手,不代表我不會出手!」
喻天神說罷,將天地震爆使出,那右臂脈三下,一拳之威如同空間破碎後排開的氣浪沖擊波般,砰的一聲打在了那剛站起的神匠胸膛之,咚的一聲如同金鐘炸裂,那金甲果然堅硬,接了這喻天神一拳之後,僅僅只是凹陷了一分,而並沒有破碎開來,不過這一下可是給聶心做好了基礎,那天地十字斬殺的是四周的人,而刀劍之氣的交叉點,卻另有一道筆直劍氣帶動著這旋轉的十字刀劍之氣而慢慢的前行,直逼那神匠的心口!
刺啦啦!
天地十字的中心劍氣如同鑽頭鑽鐵的聲音一樣,帶著那刺耳的高音,將自己的劍鋒插入了那鎧甲胸膛之中,鮮血涓涓而下,神匠這才反應過來這驚人的敵人攻擊速度,用那盾牌格開了一切,捂住了口,慌忙的退後幾步,並喝道︰還愣著干什麼,敵人只有區區兩人,給我,圍剿了他們!「
數萬人傾巢而動,聶心眉頭一皺,握緊了劍,調整了一下氣息之後,卻听喻天神笑道︰「聶小子,你可會那帝皇之力?」
喻天神的一番話將聶心給驚呆了,帝皇之力,他雖然會,而且可以用那帝皇之力產生的威壓來震懾許多聖境亦或是尊境的強者,讓他們的靈魂暫時性的受到極大的震蕩而致使他們昏迷過去,威力和數量,都隨著自身那覺醒的王者之氣的增加而增加,按照聶心原來的力量的,使用過帝皇之力最多也就能讓百人千人昏迷,但是如果說現在的話,使用好了,也許能夠多一倍,因為他現在的王者之氣經過了幾次三番的戰斗錘煉,已經得到了升華,但是對于這帝皇之力的使用方法,還是懵懂之極,只是靠著自己那模索的一些來使用,本想的回去請教那同時先天王者的鐘懿呢,卻沒想到這喻天神如今雙拳一握,雙眼嗡的一聲便釋放出了無比強大的威壓震懾之力!
嗡!
空間如同被震動了般,不停的波動,如海浪怒濤,翻滾下,空間的氣息也隨著這震懾之力而擴散排開,壓強陡然增加,擠壓他們的身體,推移他們的行動,讓那本是速度極快的前行速度,頃刻間變得緩慢無比,甚至後來還後退了開來!
這如同狂風般的威懾力本是無形之體,但隨著喻天神的控制和釋放,以及一聲怒喝滯後,卻仿佛化成有形之體,漫天一陣滄瀾之色,如墜了海底之中,如日頭別遮住的日食之時,眾人的只覺眼前的光芒一陣暗淡,四肢不知道怎麼回事便失去了力道,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的同一時刻,似乎性命也隨著他們慢慢的遠去!
「這,這是什麼妖術?」
蜥蜴人雖然聰明,卻從來沒有誕生過一個王者,即便是他們的神皇首領,也是一個依靠蜥蜴人血統而變得強大的妖獸般武者,萬萬是無法領悟這王者的力量的。
除卻一些王境實力的小統領,搖搖晃晃,強自站定外,就只剩下了那蜥蜴人戰將神匠,已經他身旁扶起他的兩個侍衛沒有任何的反應了,當然,聶心也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喻天神的震懾之力只對實力低于他的人有用,對實力高于他的人,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的。
但讓聶心吃驚的是,這帝皇之力傳言是只有先天王者才能夠使用而出,這是神老和魔叟親口告訴他的,而如今為何這喻天神也能夠使用,他明明不是先天王者,卻能夠依靠這後天王者的力量,來使出等同于這帝皇之力效果的震懾之力,這等實力,何以不讓聶心震驚,何以不讓聶心敬服!
「這便是帝皇之力麼?」
聶心看著那如同被狂風所折服的枯木般嘩嘩倒下的一片一片蜥蜴人戰士,心中驚喜不已,也好奇不已,「喻天神前輩,你是先天王者?」
喻天神嘿嘿一笑道︰「並不是如此,如果是你的話,使用這帝皇之力熟悉了後應是簡單之極,而我即便運用熟練,也是無法使出,這恰似帝皇之力的招式,便是我的第二個絕技,名叫靈魂震爆!如果將我的脈震之術帶到了這空間之中,並將我的霸王之力無限的擴大,與之融合,這樣震擊之力和沖擊之力都是足夠,那麼,他們的靈魂和身體,恐怕都會遭到重創的,當然,這只對那些臣服于我威壓的人有效,如你這般實力的人,是沒有效果的,所以,我通常用這一手,來對付那源源不斷如同螞蟻般的敵人部隊,怎麼,你不試試,這個戰場,可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