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那一變臉,差點把她嚇得花容失色,當場坐在地上。
奈何他並不肯讓她從他面前消失,亦步亦趨,緊緊跟著她。
「梵兒,我們這樣老待在這里也不好,這又不是我們的家,別人會說三道四的,不如跟我回去吧,家里不能缺了你這個女主人!」
許是他追夠了,便攔下她,那語氣說的很誠懇,如果能辦個金狐狸獎什麼的,她一定會給他頒個金狐狸影帝那種金燦燦的獎杯,告訴世人——他真的很會演戲。
「听過一句話嗎?」她撇撇嘴,冷看著他那蒼白的臉色。
「什麼?」他眉峰微蹙,背著手,那樣子的他,幾乎要將她身邊所有的陽光都吸走。
「惡心爸爸抱著惡心哭得很傷心,為什麼呢?因為惡心死了……」
丟下這句話,她不管他听得懂听不懂,但她明白,他如此的虛假,讓她惡心死了!
身後,穆天祈果然因為她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又開始在反復的分析
一上午的緊張,好歹磨到了墨飛揚回來。
墨飛揚倒是讓人把穆天祈帶走了,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穆天祈倒是變了變臉色,轉而告辭走了。
墨菱梵也找了個機會跑去跟墨飛揚打听,除了地牢關押犯人,還有什麼地方會關押犯人。
問的墨飛揚莫名其妙。
倒是知無不言。
除了刑部大牢,是眾所周知的天牢,其實,每個大家族都會有一些隱秘的地方關押自己不願意讓人家知道的犯人……不過這也是猜測,因為墨飛揚就沒有搞這些。
但是,他知道朝廷里有秘密關押更重要犯人的地方,這個地方絕對不是天牢。
可是這是機密問題,他也不方便說出來。
只是模稜兩可,朝廷會有。
墨菱梵一听朝廷,自然便就不想那麼多了。
丁一,罪還不至于要被朝廷特別關押。
他還沒有那麼的見不得人。
頂多也就是被送進了刑部那種牢房,可是那里她去過一次了,自然沒有看到。
這件事情,想來是和穆天祈月兌不了什麼關系了。
人一定被他扣著,卻不急著在她面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