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完氣之後,咱們好好的過日子好不好?」
「求求你,這位公子,不,求求你大王爺大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她說的是什麼,我就在大街上走,想要找人幫我見見我相公,你們就把我弄來,你們到底為什麼呀?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求求你們行行好行不行?」
他自說自話還上癮了一樣,看看,說唱表演,哪一個都得心應手的很。
眼淚簡直是收放自如,比她這個女人還會表演。
可他那麼對待她,她又怎麼可能會相信他?
他說的那些什麼感情什麼愛的,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根本就不知道,到哪里的原諒他?
「梵兒剛才你見到我的時候,半點也不看我,你默默無視我的感覺一點也不好,你那麼的對我,我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你遺棄了一樣,你知道嗎,我好害怕有的時候,我寧願看你恨我,我都不願意你的眼里看不見我這些年,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正是因為真、因為深,所以才見不得你屬于別人,那會讓我發狂的」
他囁嚅的吻,濕濕的,落在她的鼻翼間,嘴角,輕輕碎碎。
恨得她白眼頻頻——真是要命。
這些男人又月復黑又磨磨蹭蹭的,她都說了她不是那個墨菱梵了,怎麼他還是一門心思的認為自己是?
掙扎了幾下,依舊無功,只得嘆氣一聲,緊閉雙眸,暗中難過。
不是為他,她是為自己。
搞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什麼命?
遇到一個喬清陽還不算衰嗎?
遇到一個喬沐陽,還不算遺憾嗎?
為何還要再遇到一個穆天祈?
不管這些話是真是假,她是不敢領教了。
拿著生命來談愛的感情,就像在刀尖上跳舞一樣,刺激但卻危險重重。
他們憑什麼,就要求自己要回應他們的感情?
再說,誰敢保證他是不是在試探她?以他那麼陰險的心境,她實在是不敢把這些話當真。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都不認識你是誰。」她也繼續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