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當時是不是還輕薄我了?那麼,我做的一切便只是自保而已,對待像你這樣的,防狼絕技里便特別的指明了這一條最好用,至于你很衰,竟然因此就廢了,抱歉,我無能為力,我只是正當防衛,我不需要對你付任何法律責任。」
她不敢去看喬沐陽的眼神是如何的陰森嚇人,她只是低著頭,就能感覺到他周邊涌起很濃的煞氣。
似乎,下一秒,他便能變態的將她殘忍的殺死一樣。
那股子肅殺之氣,是那麼的直逼人心,壓迫的她幾乎無法呼吸。
「所以,現在,請喬公子你放我離開,我們之間誰也不欠誰了」
真的不欠他了嗎?
不,她欠很多。
救命之恩,寵愛之恩,還有害他不能健健康康的做一個男人那張罪責,都讓她覺得很沉重,她欠了他好多,再加上他對以前的墨菱梵那種情深,這所有的一切,都讓墨菱梵沒有辦法抬頭直視他,她只是逼自己,逼自己說些狠話,打消他的那些想法,她想讓他遠離危險。
穆天祈,那麼陰險的男人,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她不能讓他冒險。
兩人之間風起雲涌的好半天,墨菱梵心疼加慌亂的等著喬沐陽放手。
喬沐陽也極力的壓下自己心底的那種心酸,和失落,以及怒氣。
她用那麼狠心的話,來糟蹋他的那一片赤誠,這無疑是最大的諷刺。
前一晚,他還在謀劃著,騙來她的心,騙來她的人,騙她陪他一輩子。
兩個人恩恩愛愛的,那樣的一輩子,他滿心的希望,他甚至都刻意的不去問她的過去,只是因為他想讓她活的簡單點,快樂點。
他只想讓她做一個小女人,有他寵著,有他愛著,有他的陪伴,以前的一切,她說忘記了,他就釋然的不再問。
他想盡量的滿足她的所有要求,可她卻說,他這麼做很幼稚,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重要的是,她說,她對他完全沒有感覺。
喬沐陽忍住眼底即將滑出的淚水,仰頭,高傲的仰著頭,讓那種濕潤慢慢的倒流回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