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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 奈何橋見!

404奈何橋見!

一身艷麗紅s 的柳如是落入水中,輕柔的,只是j 起了些許了浪花。那大紅s 的嫁衣被水托著,瞬間展開,便有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她人已經扭轉了身子,仰頭看著滿臉驚愕的錢謙益,只是淺淺地笑著,有戲謔,更多的則是絕望與不屑,而後攤開雙臂向後仰倒。緩緩地向著水中沉去。

「如是!如是!」錢謙益終于反應了過來,只是聲嘶力竭地吼著愛妻的名字。急得在小舟上連連跺腳︰「快來人啊,快來人!救命啊!」他雙掌隆起,朝著四下拼命地喊著。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四周又哪來的人?惶然無措之中,錢謙益已然是大驚失s 。轉頭之間發現已經沒了柳如是的蹤影,大急之下徑直抄起船槳毫無意義地朝手中劃拉著。片刻之後,錢謙益一下子丟下了船槳,只是扶著船幫慟哭不已。

「如是……如是啊……你怎地這般……這般輕賤自己啊。」哭歸哭,錢謙益卻沒有一絲一毫想要殉情的意思。

正這個光景,只听身後有女聲道︰「輕賤?妾身縱使再輕賤,也總好過夫君這般無氣節的卑劣小人吧?」

錢謙益被嚇得一哆嗦,猛然回頭卻見愛妻柳如是站立在水中,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鬼啊!」錢謙益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沒昏過去。神經錯亂之中,錢謙益連連揉了揉眼楮,盯著柳如是猛看。只希望看到的根本就不存在,只是因著自己傷心y 絕才出現的幻覺。可不論他怎麼揉,對面的柳如是都在!這……這……從人變做鬼,有這般快麼?

正在他試圖讓自己暈過去的光景,柳如是已經邁步跨上的小船。錢謙益有一點沒說錯,五月間,便是江南水鄉,水溫依舊很涼。柳如是打了個噴嚏,繼而自顧自地套上了一件比甲。

听著柳如是的噴嚏,錢謙益錯愕了一下︰「你沒死?」

柳如是臉上滿是嘲諷地道︰「死?妾身何時想過要死?且不論妾身幼時經常游戲河水……便是這秦淮河,不過齊腰深,哪怕不習水x ng之人也淹不死。」抄起面前的一盞酒,一飲而盡。上好的狀元紅滾入腸胃,頓時讓柳如是感覺暖和了一些。「妾身若不跳將下去,又何從知曉東林領袖錢謙益的為人?」

「這……」

柳如是根本就沒給錢謙益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說道︰「從前如是只是仰慕夫君風采,只覺著這天下間便只有一人是君子,也非夫君莫屬。可妾身斷然沒有想到,就是夫君這般的正人君子,國難當頭之際,卻首鼠兩端。晝間尚且矗立明廷,晚上卻已經投了滿清。那日間,若非妾身好奇,偶然听了牆角,尚且被夫君m ng在鼓里。沒錯,那丁之龍所說,前前後後妾身听了個清楚明白。」

「你個f 道人家知曉什麼?」被愛妻數落得面紅耳赤的錢謙益,驟然出離了憤怒地吼了一聲。

柳如是笑得愈發充滿了蔑視之情︰「是,妾身一個女人家,是不懂得春秋大義。可便是妾身也知道臣子當忠心愛國……大明尚存,夫君何必急吼吼地去貼滿清的?而今多鐸覆滅在即,想來夫君這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到了這個時候,錢謙益也不需瞞著什麼,只是垂著頭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明日之事,猶未可知。」

「便是阿濟格攻陷了南京又如何?澳洲軍南下在即,多鐸前車之鑒近在眼前,那阿濟格除非發了痴心瘋,哪有不跑的道理?」頓了頓,柳如是沉思了一下,繼而恍然︰「原來錢大人是打算跟著阿濟格退回北地?哈,哈哈哈……真真是好盤算!」

錢謙益苦笑一下,算是默認。事情到了這種時候,他錢謙益還有別的選擇麼?朝堂上當政的是馬士英,正拿著放大鏡四處找茬。便是小小的錯誤也會迎來馬黨瘋狂的彈劾,而這種叛國之事……倘若被馬士英知道了,他錢謙益少不了一個抄家滅族的罪過。而直到今天,不論他錢謙益撒出去多少人手,那該死的丁之龍就是不見蹤影,便好似從未有過,人間蒸發了一般。

可以想見,不論阿濟格成敗,那丁之龍此戰過後定會將效忠文書公之于眾。到了那個時候,他錢謙益身敗名裂已經是定局。唯有跑到北地的滿清,才可能苟全一條x ng命。有些時候,他真後悔當初一時沖動簽了文書,否則……何來這種被人戳脊梁骨的丑事?

晚節不保啊!

想到這兒,錢謙益希翼地看著柳如是,溫柔地說︰「我這也是為我們打算啊……如是,你跟著我一起走吧。我們去北京,丁之龍已經答應下來,那禮部尚書便是我的。到時候我官居一品,如是你也可以堂堂正正地做錢夫人……」說話間,錢謙益探出手,m 向柳如是沾著水漬的手。

「呸!」柳如是厭惡地啐了一口,打開了錢謙益的手︰「你想要給韃子卑躬屈膝的做奴才,自己去便罷了,別拉上我!」

「如是!」

「從今而後,你是你,我是我。」柳如是站起身,從背後的食盒里取出一封文書,徑直摔在錢謙益面前。「按過手印,從此你我便是路人!」

錢謙益展開只是略略掃了幾眼,整個人已經僵持在了那里︰「休妻?如是,切莫……」

「妾身已經想清楚了。」柳如是打斷道︰「這幾日妾身幾次三番試探,夫君只是隱瞞。到了今日,大兵壓境,再不說便沒了機會。妾身就想著,最後試探一番……沒錯,這河水的深度,妾身早就找人試探過了。妾身跳下去,只是想看看夫君會如何。」

柳如是臉上的厭惡之s 更濃︰「起初夫君驚慌失措,妾身心里還是暖的。只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君總是念著妾身的好……可是……」柳如是紅了眼圈︰「我沒想到,夫君竟只是站在那里呼喊。莫非也是水太冷之故?」

「老夫不習水謙益強辯著。

「罷了罷了。」柳如是苦澀地搖著頭︰「若夫君只是一時糊涂,心里還有妾身。妾身便舍了這身子,也要為夫君月兌罪……想來心思不定之人眾多,法不責眾總是有的。可夫君心里只是一門心思的功名利祿,妾身與之比起來不過是微不足道。既然如此,妾身何需還恬不知恥繼續與君廝混?」

說罷,在錢謙益的木然中,柳如是拿過印泥的小盒子,提著錢謙益的手指,按在了文書之上。而後用油布將之包裹好,小心地揣在懷里。繼而縱身再次躍入水中。

「如是!」錢謙益終于反應了過來,喊著柳如是的名字。

那一襲盛開的牡丹,浮在水面上緩緩遠去,清冷的聲音從水面上傳來︰「我柳如是縱然出身賤籍,嫁與的夫君縱然不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也不該是個首鼠兩端的卑鄙小人……還請錢大人趁著城門未鎖盡早去投了韃子,明日一早,必有錦衣衛滿城鎖拿錢謙益!」

……錢謙益……那清淡的聲音猶在耳際縈繞,短短的字眼听入耳中,便有如沉重的鐵錘一般,反復地錘擊著錢謙益的心髒。

上了年歲的錢謙益猛地覺著心口一陣疼痛,繼而搖晃著癱坐在船上。

……啊!他錢謙益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也會有成為的一天。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淪落到眾叛親離,聲名狼藉的境地?

想到悲切之處,錢謙益嘶吼一聲,縱身就跳入了水中。清冷的河水頓時瘋狂地吸收著他渾身的熱量,繼而讓他發熱的腦子迅速冷靜下來。撲通了好半晌,他錯愕著站起身。河水不過將將齊腰。

「啊嚏!」錢謙益打了個噴嚏……水真的好冷啊……

……

南京,馬士英府邸。

「來人,替我送送梁管家。」隨著馬士英略顯疲憊的聲音,一名青衣小帽的小廝剛忙小跑著進來,恭敬地引著梁二往外走。

「首輔大人,鄙人先告辭了。」梁二沖著馬士英拱拱手,扭著跟著小廝走了。只是這語氣卻也談不上什麼上下尊卑了。

刻下焦頭爛額的馬士英也沒功夫深究梁二的自稱,從小人變成在下,又從在下變成了鄙人。梁二送來的邵北親筆信,讓馬士英沉重的心情稍稍松了松。

經過邵北的努力,那些本來是被邀請保護大明的將軍們,終于松松口,拿出了一千多號澳洲兵,並一支艦隊前往大勝關。

那一千多的士兵肯定是擋不住阿濟格的大軍了,想來象征意義更大于實際意義。而那支艦隊則不同……邵北的信箋里反復強調著,只要扼守住其他前往南京的道路,這一千多黑水雇佣兵外加一支澳洲艦隊,甚至都不需要武毅軍就可以抵擋住滿清的進攻。

據說,那艦上的火炮,真真是一炮能打十數里。十來艘戰艦一字排開,幾十門大炮轟擊之下,韃子要想通過大勝關絕非易事。

如果事情果真如此……那大明猶有可為!最重要的是,他下午制定的妙計,與澳洲人不謀而合。刻下尼堪的腦袋正快馬加鞭地往大勝關運送著。想來阿濟格親眼瞧見尼堪的慘狀,心中只怕也得惴惴吧?

兩相疊加之下,說不準阿濟格還會不會不要命的猛攻。沒準一鼓不克之後,便會草草收兵?

正思索的光景,下人來報︰「老爺,錦衣衛指揮使馬吉翔求見。」

「快請!」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錦衣衛指揮使馬吉翔進得廳堂便是一抱拳,滿是興奮地道︰「大人,幸不辱命。職廣布眼線,終于在那臨江樓逮到了大魚!」

說著,馬吉翔徑直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三兩步躥過來,恭敬地遞給馬士英,繼而笑道︰「那丁之龍開初還死不承認,北鎮撫司的兒郎們只是上了夾棍,那廝便小時候偷看女乃娘洗澡的事兒都招了出來……這一封,便是那廝藏起來的降書!」

馬士英展開信箋,只是略略一掃,但覺著一陣頭暈目眩,好懸沒跌倒。那信箋之上,開頭第一個赫然寫著兵部尚書,鐵桿盟友阮大鋮的名字!往下看,密密麻麻的名字足足好二十幾頁,各部各司各軍的大小官員不一而足。最讓人詫異的是,最後一頁居然有東林君子錢謙益的名字。

大略這麼一算,一百三十多人啊!大明朝還沒完蛋,這些混蛋便想著抱新主子的大tu 了?國事艱辛,社稷不穩,這些家伙不思如何報國,只是一門心思的鑽營。大臣且如此,這天下……如何不亡?

「大人!只需大人一聲令下,我錦衣衛一夜間便會將名單上的ji n賊鎖拿一空!」馬吉翔抱拳請命。

馬士英沒有回答,只是拖著步子慢慢落座。端起茶碗,顫抖著一雙手,慢慢地送向嘴邊。呷了一口,他嘆息了一聲︰「馬吉翔,汝之功老夫記下了……他日行賞,少不得錦衣衛北鎮撫司的。至于鎖拿……」馬士英苦笑起來︰「且算了吧。」

且算了?這是什麼意思?

馬吉翔急了︰「大人,這是何意?」

馬士英搖搖頭︰「不但這些人算了……」他指了指信箋上的名字說︰「那丁之龍……也放了吧。」

「放了?」馬吉翔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好不容易抓到的,說放就放了?早知如此,當初何必勞動錦衣衛,忙活大半天的光景?

「放了吧。」馬士英面沉似水,緩緩地說︰「放了,最多是亡南京……不放,老夫怕忘天下啊。」唏噓聲中,廳堂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那名單之上,羅列著一個個顯要的名字。便是南京城內的守軍將領就好幾個……冒然鎖拿,只會逼得這些家伙起兵造反。而現在南京城內馬士英手里的軍隊……能不能將叛亂鎮壓下去還是兩說。今日朝堂之上,有不少的同僚建議武毅軍回師拱衛南京,據城而守。那大勝關本就不是什麼要沖之地,自打大明建立了,那地方就失去了關隘的價值。

年久失修之下,早已殘破不堪。便是連夜搶修,又能修葺幾分?可馬士英知道,倘若放棄大勝關……只怕南京就真完了。

兵臨城下,滾滾的大軍,會讓城內的軍民士氣降到冰點。便是鎖拿了名單上羅列之人,又怎能保證沒有落網之魚?一旦城內發生兵亂,萬人出頭的武毅軍又該如何應對?而且武毅軍只是一支新軍,一旦韃子進了城,只怕就沒了抵抗的意志。

所以,于情于理他馬士英都要賭一把。賭武毅軍這支新軍,能在大勝關頂住阿濟格十天!

夜s 如闌,月光清冷,馬士英的心思早就飛到了幾公里外的大勝關……武毅軍,到底能戰否?

……

大勝關。

無數的民夫來回搬運著木石,修葺著破敗不堪的城牆。督師何騰蛟就站在關隘的城樓之上,握著佩劍,木然地看著即便一個月的時間也不可能修葺完成的大勝關。

「何督……」徐世程一抱拳,指著下方說︰「大勝關綿延數里,城牆多已年久失修,刻下便是堵上缺口,只怕也擋不住韃子。」

「是啊……莫不如據守南京。朝廷派我等守此關,豈不是讓我等送死?」

「韃子少說也有二十萬人了吧?便是用人堆也堆死咱們了。」

「朝廷瞎指揮,哪個當道諸公熟知戰事?紙上談兵之徒,大明就是敗在此等人之手。」

……

徐世程的話引得周遭的武毅軍軍官一陣熱議。便是再樂觀的,也絕不相信武毅軍能擋得住二十萬洶涌而來的清軍。

滿是喪氣聲中,陡然傳來一聲冷哼︰「未戰先怯,抱此心者,可有勝之可能?爾等莫要忘記,那澳洲軍不過萬人出頭,便打得二十二萬清軍狼狽逃竄。不消數日,便是那多鐸也得授首。」鄭森橫眉冷目斥責完,繼續道︰「更何況澳洲艦隊最遲明日下午便到。到那時萬炮齊鳴,清軍血肉之軀如何扛得住?」

環顧四周,鄭森陡然信心十足地道︰「便是沒有澳洲援軍又如何?都是肩膀扛著一個腦袋的活人,操著一般無二的火器,澳洲軍能辦到的事兒,我武毅軍也能!」

「黃口小兒,信口雌黃!」一名千戶掛不住臉,斥責道︰「你鄭森可知戰事凶危?可曾見過陣仗?紙上談兵,吹牛皮誰不會?」

「總比你張岩不敢戰要強!」

「你!」張岩氣得揮舞著拳頭就要沖上去︰「左右來日也是個死,老子便趁著死前揍你個小白臉一通又如何!」

「來便來,鄭某怕過誰?」

說話間倆人就要撕扯在一起。兩旁的軍官干嘛上去攔住。

一直怔怔出神的何騰蛟終于醒了過來,陡然呵斥道︰「咄!臨戰不思進取,反而內亂,成何體統?」待軍官們安靜下來,何騰蛟沖著身後拱拱手︰「陛下已下了嚴旨,令我等堅守大勝關……再有言不可戰者,軍法伺候!」說罷,當先一步頭也不回地下了城樓。

徐世程指了指鄭森,滿臉的痛心疾首︰「祖宗哎,俺算服了你了!」跺跺腳,追著何騰蛟而去。

那千戶張岩路過鄭森身邊之時,挑釁地瞪了瞪眼,繼而冷哼一聲跟著也走了。城樓上只剩下了鄭森與閻應元、張煌言三人。

三人不過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早就結成了死黨。

「大木……」張煌言想要勸慰幾句,瞧著鄭森那張憤怒的臉卻不知如何開口。

「玄著兄、麗亭兄。」沖著張煌言與閻應元拱了拱手,鄭森道︰「那澳洲軍兵力不比武毅軍多多少,一樣的步槍尚且追著多鐸打,我等守住大勝關又有何難?」

又有何難?難處大了去了!地處平原,大勝關不過一仗出頭的高度,且處處破敗,滿是缺口。倘若換成是南京險要的城牆還有可能,可是大勝關……怎麼守?

瞧見連兩位好友都在懷疑,鄭森急了︰「二位可是怕了?」

「笑話!」閻應元甩甩袖子︰「若是貪生怕死,閻某老老實實當著江y n典史,何苦來這武毅軍?」

張煌言更是苦笑道︰「大丈夫……不過一死耳。」

鄭森笑了︰「鄭某便相信二位不會怯戰……二位可是擔心大勝關守不住?」見二人點頭,鄭森傲然道︰「我武毅軍何須據關而守?雁行陣排將出去,彈雨鋪天蓋地,除了澳洲軍,當面可有吃得住的敵手?」

武毅軍將領們無師自通的雁行陣,既保證了縱深,又充分地發揮了最大的火力強度。倘若遭遇冷兵器的步兵,還真就沒有對手。

「可那騎兵又如何抵擋?」張煌言苦笑著反問。

雁行陣的縱深,對付步兵還行。對付高速沖擊的騎兵,一旦騎兵沖過來,就得是大敗。他們這些武毅軍的軍官,整日便根據著m1644研究著武毅軍的戰術。這麼長的日子來,擅長的與不擅長的,加上澳洲顧問章維的點評,到了這會兒幾乎每個人都心里有數。便是有機槍鐵絲網的澳洲軍都擋不住韃子騎兵的拼死沖鋒,更何況是只裝配了m1644,且只有十二門拿破侖炮支援的武毅軍?

不想,鄭森神秘地笑了起來︰「不滿二位……鄭某有一法,便是騎兵沖將過來也不怕。」

「哦?」

二人對視一眼,來了興趣。鄭森微笑著,一邊拿起一塊小石子在地上比劃著,一邊說著︰「我武毅軍論經驗,論射術,論單兵素養,全然不如澳洲軍……可有一樣,我們跟澳洲軍幾乎一樣。你們且看……如此一來,滿清騎兵可還有作為?」

「這是……」張煌言皺眉思索。

閻應元心思敏捷一些,仔細觀摩半晌,猛然擊掌︰「照理來說,此法雖未必可勝騎兵,但起碼可保自身無虞。只是這麼一來……」他皺起了眉頭。

「沒錯!」鄭森扔了石頭子,豁然起身︰「我武毅軍,根本就不用守城。便如章顧問所言,武毅軍從誕生那天起,就是用來進攻的!」神采熠熠地盯著張煌言與閻應元,鄭森懇切地說︰「想來督師過于老成,一定不準……二位兄台,可願與鄭某共擔風險?」說著,他伸出了巴掌。

閻應元正是熱血的年紀,一j 之下將自己的巴掌猛地扣在鄭森的手背︰「閻某干了!不過奈何橋上走一遭!」

二人的目光看向張煌言,後者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搭上去︰「不過是奈何橋上走一遭。」

三只手重重地握在一起,鄭森信心滿滿地道︰「此一遭,勝則生,敗則死!鄭某先行向二位辭別,奈何橋上見!」

「奈何橋上見!」低沉的回應聲掩飾不住內心的j 動。三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軍官,彼此神采奕奕,惺惺相惜地對望著,時而點頭,時而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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