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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3 痛並快樂著的宅男

493痛並快樂著的宅男

「等等,等等」周毅停下了焦急的步子,回過頭來看著前來報信的雇員問「你說沈浩宇跟那倆潑皮都被秦家綁了?」

「是的,周先生。」雇員點頭回頭。

「那是誰來報信的?」

這存在邏輯上的問題。如果沈小胖一行跑掉一個漏網之魚還有情可原,可問題是他們全被抓住了,然後現在雇員卻告訴他沈小胖被抓的消息……這也許是一個針對自己,或者整個上海經濟開發區的y n謀。一瞬間周毅想了很多,也許是調虎離山,趁著自己ch u調雇佣兵,大批的山賊將上海開發區洗劫一空;也許是圍點打援,把自己一行人圍困起來,最後殲滅;或者是ch u調出雇佣兵,方便那群俘虜造反逃跑……可能x ng太多了。而眼前這個剛剛來公司沒多久的雇員,要麼被收買了,要麼就是y n謀者的同伙。

自以為想清楚始末的周毅氣定神閑,並且用極具威懾x ng的眼神瞪著對方。果然,對方被詭異的眼神嚇得退後了一步,而後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伸手一指「周先生,報信的是秦家派來的小廝,正跟m n口等著呢,要不您自己去問問。」

完美的神情,沒有一絲破綻……好吧,看來自己想錯了。周毅怏怏地收回目光,甩開大步朝外就走。兩分鐘中,他看到了那個小廝。

許是澳洲人凶名在外,這年紀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小廝眼淚都出來了,只是拼命地擺手說不關自己事兒,都是他們家老爺派他來的。

好嘛,還頭一回踫上這麼個硬茬子。不但綁了人,還明目張膽的上m n勒索,真當穿越眾是好惹的?

因為秦家、林家兩塊地久拖不決,已經平白無故付給銀行幾千萬的周毅最近肝火旺盛,再加上擔憂沈小胖的安危,當即將所有的保護傘雇佣兵都召了過來。

百多號穿著黑西裝的雇佣兵十分鐘之內就集合了起來,周毅簡單講了兩句,大手一揮,帶著人就要走。然後其中一個級別最高的雇佣兵所說的話就如同一盆冷水,澆得周毅那叫一個透心涼啊。

「我很抱歉周先生,但我必須得說,我們保護傘公司ji o給我們的任務,僅僅是保證上海開發區的日常安全,並且在隨行的情況下,保護各位先生的安全。攻打秦家的宅院,這明顯超出了任務範疇,對不起,我本人以及同僚不會接受這項任務,除非總部給我們下達新的指令。~~」

「沈浩宇是我們的一員,屬于合同的保護範圍。」

「您說的沒錯,但沈先生出行的時候並沒有本公司的雇員陪同,所以此次事件的責任不在保護傘。我們沒有責任,也沒有義務去陷入一場不必要的戰爭。」保鏢頭子據理力爭。

周毅發火了「你別忘了我也是保護傘的股東如果你不乖乖听話,小心我把你炒了」

「周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並沒有總部的授權,我只是按照制度在照章辦事。就算事後公司要清退我,那麼根據合同法,公司會賠償違約金。」保鏢頭子聳聳肩「您知道,黑水很樂意接受我這樣的老兵。」

周毅現在開始無比痛恨合同法了,順帶痛恨起一手推動合同法通過的程洋。該死的助理律師救人如救火,耽擱不得,他現在也沒功夫跟眼前的膽小鬼保鏢頭子扯什麼合同範疇。伸手點了點對方「新的指令?你等著。」

從中南到上海的無線電網絡已經架設完畢,現在上海與中南之間已經實現了全天候二十四小時時時通訊。周毅返身回了辦公樓,急切地敦促著發報員將電報發送過去。然後足足兩小時之後才得到他想要的臨時授權書。

當他領著百多號雇佣兵出發的時候,太陽已經西陲。所幸秦家所在的樁子距離開發區並不遠,步行不到兩個鐘頭,終于到了地頭。

然後眼前的一切讓著急忙慌的周毅目瞪口呆,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月兌離了他的掌控。

但見秦家樁子四下里挑著大紅的燈籠,莊子里熱鬧非常,秦家宅院大m n口賓客絡繹不絕。燈火之下,地面之上滿是大紅的爆竹碎片。管家、小廝立在m n口,迎來送往,忙的好不快活。院子里,還傳出陣陣的喜樂與推杯換盞之聲。

秦家今兒辦喜事?這是什麼意思?

吩咐好大隊人馬做好戒備,打發了一個隨從上前問詢。就瞧見那隨從跟管家支支吾吾說了半晌,而後管家樂顛顛地跑了過來。

「原來是婆家人到了,趕緊里邊請。」

「啊?」

沒等周毅醒過神來呢,就瞧見後頭一個小廝沖著大m n里頭招呼「新姑爺,趕緊出來迎客,婆家人到了。」

喊聲剛剛落下,大m n里頭就沖出來一個微微發福的身影,如同r u球一般滾到周毅身前,糾結著五官,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下來,聲線顫抖之下竟用一口河南腔說道「你咋才來呢?」

恩?這人是……沈小胖?

圓臉,不高不矮,略微發福,身上罩著大紅的袍子,頭頂狀元帽,xi ng口還戴著大紅hu ,這新郎官竟然真是沈浩宇。

「沈小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跟著來的老張,張銘昇長出一口氣,笑著說「甭管怎麼回事,人沒事就好。不但沒事,小沈還賺了個老婆,好事兒啊。」

「好個屁」沈小胖氣結道「那老匹夫b 著我答應給他謀個買辦。」

「哦,買辦。」周毅m m 下巴「反正到時候也得招商,f i水不流外人田。給就給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然後……然後老子日後第一個兒子還得姓秦。」

「恩?」周毅瞬間瞪大了眼楮。

旁邊的老張思量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你這是入贅啊」

事情還得從幾個鐘頭前說起。

秦淵審問了倆潑皮,總算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感情是這倆潑皮自作主張,人家澳洲人根本就沒什麼非分之想。誤會一場,痛責一通倆潑皮,將澳洲人放出來,好酒好菜招待一番,這事兒也就算結了……這是正常情況。問題是現在情況不正常十來里外的澳洲人,三天兩頭上m n琢磨他們秦家的土地,顯然是有所圖。此番誤會之下抓了對方的人,會不會讓人家拿住當了借口,干脆把秦家給整治了。

秦淵是個買賣人,走南闖北的,這種事兒听得多了,見得也多了,不得不防啊。這一時間,還真是騎虎難下,放也不是,扣著也不是。

苦思一番,秦淵琢磨著,干脆先把苦主從柴房放出來,招待一番,打消一下仇恨值吧。就這麼著,把沈小胖從柴房里放了出來,讓到了廳堂之內。布了酒宴,也沒提什麼誤會,只是閑聊一番。聊著聊著,秦淵心思一動,把寶貝閨nv的擇婿標準有意無意的說了出來。

一夫一妻?小胖子拍著xi ng脯說,一夫一妻才是正經過日子……你必須理解小胖子的心思,這廝還處于純情處男範疇,幻想著來一場到地老天荒,驚天地泣鬼神,可歌可泣的戀愛,正清純著呢,哪來那麼多hu hu 心思?

新天主教的姑娘?沒事兒,他沈小胖不信任何宗教,也不阻礙老婆信什麼,兩口子和和美美過日子就好。

nv方家里沒有男丁,過繼一個兒子?好說好說,他沈小胖是通情達理的人。再者說,姓什麼,說到底還不是自己的兒子?

媳f 喜歡拋頭l 面?好事兒啊,他沈小胖最討厭大m n不出二m n不邁的所謂閨秀了。

沒纏足?那簡直太妙了,那小腳看著多恐怖,怎麼會有人喜歡?

兩杯酒下肚,小胖子什麼話都往外說。他越說,對面的秦淵看向其的眼神越柔和。待問明了其身價,可把秦淵美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哇哈哈哈……

沈小胖酒量淺,幾杯酒下肚,跟著倒頭就睡。等再醒來的時候,愕然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換了身衣服,並且伺候他的丫鬟還管他叫新姑爺。

掙扎著跑出來,等著他的是秦淵那張笑眯眯的臉。想跑?明兒就見官說話間刷拉拉展開手中的文書,上面七扭八歪赫然寫著沈浩宇的大名,名字上還按著手印。可憐的沈浩宇,稀里糊涂的就這麼做了人家的上m 婿。

周毅m 著下巴問「拜過堂沒?」

「拜了。」

「那名字是你自己簽的?」

「是……」沈浩宇的腦袋越垂越低。

「那姑娘怎麼樣?」

「大概……還不錯吧。信天主教,個頭快趕上我了,身材不錯。」

「那你跟我這兒哭個什麼勁?」周毅笑了「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他**的,上桿子把閨nv送給你,我怎麼就沒踫到這種好事兒?」

「我是被迫的……」

「等等,那契約上光是你同意的條款,就沒有什麼對你有利的?」張銘昇在一旁問道。

胖子沮喪地說「秦家同意把八百畝土地賣給咱們。」

「哦……」周毅跟張銘昇對視一眼,而後很欣慰地彼此點頭「木已成舟還有什麼可說的?走,喝喜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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