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日月教總壇,日月教教主正坐在那看著下面的一個手下。
「葉飛虹,事情都辦好了嗎?」日月教教主看著葉飛虹問道。
「回教主的話,事情辦好了,全村一個活口沒留。」葉飛虹單膝跪地,低頭抱拳說道。
「好,很好,本座很看好你,去拿點銀子,帶兄弟們去玩一玩吧!」日月教教主看著葉飛虹說道。
「謝謝教主。」葉飛虹立馬叩謝道。
「好了,下去吧!」日月教教主擺擺手說道。
接著,葉飛虹便退出了大廳。
「蕭寒是吧?我不管你是蕭寒,還是趙瑗,你都必須得死!」等葉飛虹走後,日月教教主喃喃地說道。
「原來是歐陽小姐啊,在下魯莽,剛剛多有冒犯了。」蕭寒看著歐陽菲說道。他發現歐陽菲還是一身白色長裙,她和楊靈兒似乎都對白色很鐘愛,彎彎的柳葉眉,薄薄的紅唇,一頭長發用一根玉簪束住,然後披肩下垂,似乎比以前更加明艷動人了。
「沒關系,不知蕭公子如此匆忙所為何事?」歐陽菲看著蕭寒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急事,就是走的匆忙了點。」蕭寒看著歐陽菲說道,他當然不會告訴歐陽菲自己為什麼那麼急了。
「既然蕭公子沒什麼急事,去舍下喝杯茶如何?」歐陽菲看著蕭寒問道。
「這個,天色已晚,改天吧!」蕭寒可沒時間在這跟歐陽菲閑聊,雖然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大美女。
「蕭公子如此不給奴家面子?大年三十從奴家門前經過,也不進去喝杯茶再走?」歐陽菲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原來這是貴府啊,那蕭某打擾了。」蕭寒看著歐陽菲說道,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再不進去喝杯茶的話,那是不是太不給人家面子了?關鍵是歐陽菲的家就在這里,喝杯茶應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那蕭公子,里面請!」歐陽菲做出請的姿勢,看著蕭寒說道。
這時蕭寒才發現,自己要進去的府邸是學士府,蕭寒之所以知道它叫學士府,那是因為府邸的大門上掛著一塊匾,上面寫著「學士府」三個字。學士府並不像其他有錢的府邸,有很多家丁看著,它門前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進了府邸,蕭寒發現里面是個簡單的四合院,不算小,也算不上大。
蕭寒被歐陽菲帶到了她住的地方,她住在四合院的西邊,她的屋子也是有客廳的。
「蕭公子請坐,奴家去給公子沏壺茶。」歐陽菲看著蕭寒說道。
「歐陽小姐,不用那麼麻煩了,隨便來點白開水意思一下就行,我蕭寒是個粗人,不講究那麼多的。」蕭寒看著歐陽菲說道,他是沒時間在這閑耗了。
「公子說笑了。」歐陽菲笑了笑,看著蕭寒說道。說完,轉身便出去了。
沒辦法,蕭寒只能坐下等等,他真希望歐陽菲能快點,再遲的話,自己可能就進不了皇宮了。
蕭寒等了不大一會,歐陽菲便端著盤子進來了。
歐陽菲把盤子放在茶幾上,然後自己坐在茶幾的另一邊,伸手把杯子遞到蕭寒身邊,看著蕭寒說道︰「蕭公子,請!」
蕭寒也不客氣,端過茶杯,掀起杯蓋就喝了下去,連里面的茶葉都被蕭寒吃下肚了。
蕭寒放下杯子,學著電視上人家品茶的樣,叫道︰「好茶!」
看到蕭寒奇怪的喝茶動作和奇怪的言語,歐陽菲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她抿了抿嘴唇說道︰「看來公子也是懂茶之人?」
「這個,略懂,略懂。」蕭寒點點頭說道。
「那公子能不能說說奴家這茶是用什麼茶葉泡的?」歐陽菲也端過茶,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看著蕭寒問道。
「我說我是略懂,那是真的略懂,因為我只知道這茶是用茶葉泡的,至于用什麼茶葉泡的,那我就不知道了。」蕭寒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听到蕭寒這麼說,歐陽菲差點把喝進嘴里的茶水給吐出來。
「公子真是太會說笑了,要不公子再品嘗一杯如何?」歐陽菲看著蕭寒說道。
「不了,不了,這茶葉不好吃啊!」蕭寒皺著眉頭看著歐陽菲說道。
這次听到蕭寒這麼說,歐陽菲是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看到歐陽菲笑,蕭寒納悶了︰難道我說錯了?還是她很喜歡吃這茶葉?
其實,這也不怪蕭寒,蕭寒是農村長大的孩子,對于品茶這麼高雅的玩意,他不懂。他以前的父親也泡過茶喝,不過他父親每次把茶喝完時,總會把茶葉也給吃光,這就給蕭寒造成了喝完茶,要把茶葉吃光的印象。
看到蕭寒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歐陽菲知道自己失態了,她連忙說道︰「真沒想到,蕭公子是個如此風趣之人。」
「歐陽小姐謬贊了,蕭某只是個粗人,實話實說而已。天色不早了,如果歐陽小姐沒有其他事的話,那蕭某就先告辭了!」蕭寒站起來拱手說道。
「看公子如此心急,想必有什麼事,那奴家也就不再強留公子了。」歐陽菲也站起來看著蕭寒說道。
「今晚打擾歐陽小姐了,那蕭某告辭了!」蕭寒再次拱手說道。
可剛說完,蕭寒感到渾身一股燥熱,曾經看過的AV片全部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蕭公子,你沒事吧?」歐陽菲看著站著不動地蕭寒問道。
這時,蕭寒一下子看向歐陽菲,強烈的佔有欲一下子沖上了蕭寒的心頭。蕭寒雙眼通紅,心里非常難受,非常想得到釋放。
「蕭公子,你沒事吧?」歐陽菲又問了一句。
「離我遠點!」蕭寒對著歐陽菲吼道,他意識是清楚的,可他不知怎麼的,就是很想那個,而且越來越強烈,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他才讓歐陽菲離自己遠一點。歐陽菲現在就像一把烈火,而蕭寒現在就是一堆干到不能再干的干柴,一踫就著,就算不踫,蕭寒自己都快著了。
「你很難受嗎?」歐陽菲伸手模了模蕭寒的臉。
歐陽菲一踫,一下子點著了蕭寒,蕭寒吼了一聲,一把抱住歐陽菲,然後便拼命地親著歐陽菲的光滑白女敕的臉頰。
歐陽菲就這樣被蕭寒抱著親著,她也不反抗。因為蕭寒之所以這樣,都是她在搞的鬼,她要的就是蕭寒這樣。
蕭寒亂七八糟地吻著,終于找到歐陽菲的小嘴了,蕭寒用舌頭拼命地頂著歐陽菲的貝齒,可歐陽菲就是不張開,雖然她想要蕭寒這樣,但是事情還是來的太突然了,她一下子還不怎麼能接受。
歐陽菲終于堅持不住了,微微張開貝齒,蕭寒的舌頭立馬鑽了進去,去尋找著歐陽菲的丁香小舌,一開始,歐陽菲還躲著蕭寒,可漸漸地兩人便這樣纏綿的吻在了一起,歐陽菲也緊緊地抱著蕭寒後腰。
蕭寒的呼吸是越來越重,歐陽菲的呼吸也有點重了,蕭寒已經不甘心就這樣了,他拼命地撫模著歐陽菲的嬌軀。受到蕭寒的影響,歐陽菲的嬌軀也變得火熱。
「蕭郎,去里面。」歐陽菲看著蕭寒喃喃地說道。
蕭寒立馬抱起歐陽菲的嬌軀,向里屋走去。蕭寒現在雖然還有點意識,但他什麼都不想去想,他現在只想釋放,很強烈很強烈地釋放。
蕭寒把歐陽菲扔在床上,就把自己的外衣扯掉扔在地上,就向床上的歐陽菲撲去,然後拼命的扯著歐陽的衣服。
很快,歐陽菲的外衣就被蕭寒扯下來了,可當蕭寒扯到歐陽菲的內衣時,他是怎麼扯也扯不動,那料子太結實,這下蕭寒急了,急的滿頭大汗︰這料子在哪買的,下次再也別去他家買了。
別說蕭寒急了,歐陽菲也急了,她伸出縴手把自己衣領處扯裂一處。有了突破口,這下蕭寒輕松多了,沒一會,歐陽菲就被扯的光溜溜的了。
就這樣歐陽菲被蕭寒從大年三十折騰到大年初一的早上。前半夜,除了一開始的破瓜之痛,歐陽菲覺得還挺舒服的,到了後半夜她便是在苦苦支撐,她實在是沒想到蕭寒會強悍到這等地步,她以前從書上看過,男人最多也就半柱香的時間,可蕭寒卻這麼生猛的堅持了一夜!
其實,這也不能怪蕭寒,因為歐陽菲在蕭寒茶水里放了藥,藥本來就聚陽氣,而蕭寒修煉的是《九陽真經》,自從九陰絕脈好了以後,體內陽氣本來就旺,而且經脈因為被《洗髓經》洗過,承受能力要比常人強的多。蕭寒其實比歐陽菲更難受,體內的陽氣因為藥的原因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丹田,仿佛要把整個丹田撐爆,卻又一時很難排出體外,所以才會導致蕭寒一次又一次,不知經歷了多少次。
過度疲勞後的蕭寒和歐陽菲都睡過去了,歐陽菲就像一只乖順的小貓趴在蕭寒的懷里。
一直到了傍晚,歐陽菲才醒過來,不過蕭寒還沒醒來,她用嘴在蕭寒的胸前吻了一下,然後一腳把蕭寒踹下了床。
被踹下床的蕭寒醒了,不過他還迷迷糊糊的,昨晚真是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了。
「婬賊,你對我做了什麼?」歐陽菲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對蕭寒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