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靜萍帶了一個帶刀的護衛過來,她指著蕭寒說道︰「王統領,這位是蕭寒,你一會兒把他送出宮去。」
「好的,公主。」王統領抱拳對靜萍說道。
「王統領,你好,在下蕭寒,麻煩統領了。」蕭寒看著王統領說道。
「蕭公子說哪的話,這是王某分內之事,怎敢說麻煩?」王統領看著蕭寒說道。
听到王統領這麼說,蕭寒高興了︰蕭公子?多親戚的稱呼啊,比那公公好听多了,看來這里的人都是只認衣服不認人啊!
「那,那萍兒姐,我先走了?」蕭寒有點不舍地看著靜萍說道。
「嗯,路上小心點。」靜萍抿了抿嘴唇說道。
這下,王統領驚訝了︰這位蕭公子是什麼人?叫公主為萍兒姐,難道是公主包養的小白?他的命怎麼就這麼好,我覺得他也沒我帥啊!
靜萍把蕭寒一直送出了東宮,蕭寒看著靜萍說道︰「萍兒姐,你先回去吧,過些天我就回來了。」
蕭寒不知道,他這一走,不是過些天回來,而是過了很多天才回來,而且還是帶著一身的怨氣回來的。
「路上小心點!」靜萍向蕭寒揮揮手叮囑道。
「我會的,萍兒姐。」蕭寒對著身後的靜萍說道。
一路上,蕭寒和王統領聊了很多,他知道這個王統領叫王有才,是專門負責東宮守衛的統領。
而王有才也想跟蕭寒搞好關系,這人可是有成為駙馬爺的潛力的,跟他搞好關系,那絕對不會錯的。
蕭寒這次是從皇宮正門,也就是應天門出來的。把蕭寒送出皇宮,王有才便回去交差了。
蕭寒出了皇宮,他突然感到很悲劇,因為他迷路了。皇宮門前是一個很大的漢白玉砌成的廣場,周圍沒有一戶人家,偌大的廣場上也沒有一個人。
沒辦法,蕭寒只能跑回皇宮門口,向那些門衛詢問一下怎麼才能去楊家。可能因為楊家在京城名氣不小,那些門衛多少是知道楊家的,問清楚了路,蕭寒便興匆匆地向楊家走去。
他在幻想楊靈兒見到自己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估計會一下子撲到自己的懷里,然後哭個不停,那自己該怎麼安慰她呢?靈兒,別哭了,你蕭寒哥哥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今晚我們就一起睡好不好?
天快黑了,蕭寒帶著無比激動的心情來到楊家的門口,剛要進去,卻被家丁給攔住了。
「你誰啊?竟敢硬闖楊府?」楊四看著蕭寒喝道。
「楊四,是我,我是蕭寒啊!怎麼十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蕭寒指著自己,看著楊四笑著說道。
楊四仔細打量了一下蕭寒,皺著眉頭看著蕭寒說道︰「蕭公子比你白多了,你是蕭公子的弟弟?」
這下蕭寒無語了︰這九陰絕脈一好,其他人都不認識自己了,難道自己現在變得很黑了?
「我就是蕭寒。」蕭寒瞪大了眼楮看著楊四說道。
「你真是蕭寒?」
「如假包換。」
「小姐,小姐,蕭公子」楊四連忙轉身就要向院子里跑去。
蕭寒連忙伸手拉住了楊四,「噓!」蕭寒伸手在嘴唇比劃了一下,他想親自進去找楊靈兒,想給她一個驚喜。
楊四點點頭,表示明白,其他幾個家丁便讓開,讓蕭寒進去了。
來到楊靈兒住的西廂房,蕭寒發現楊靈兒正坐在門口對著庭院里的一顆老樹發呆。老樹的葉子都已經落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干。
蕭寒慢慢地走到老樹旁邊,靜靜地看著坐在門口的楊靈兒。
發現蕭寒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楊靈兒笑了,然後喃喃地說道︰「蕭寒,你又來了!」
楊靈兒的這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蕭寒的胸口,砸的蕭寒不能呼吸,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從蕭寒的眼中流出。
蕭寒慢慢地走到楊靈兒的面前,楊靈兒就這樣默默地看著蕭寒走過來。
走到楊靈兒跟前時,蕭寒發現楊靈兒瘦了,也憔悴了,一身潔白的長裙有點凌亂,鬢角的頭發也有點凌亂,微微深陷的眼窩有點紅腫,原本紅潤的嘴唇如今也變得有點干裂,原本飽滿圓潤的臉龐,現在隱約可見顴骨。
「靈兒,我回來了!」蕭寒看著楊靈兒輕聲地說道。
「蕭寒,你又來看我了!」楊靈兒痴痴地看著眼前的蕭寒說道。
「靈兒,我沒死,我回來了!」蕭寒伸手幫楊靈兒理了理鬢角的頭發,然後輕聲地說道。
楊靈兒立馬伸手抓住了蕭寒的手,然後在蕭寒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蕭寒就這麼任由楊靈兒咬著。直到嘴里感覺到一股血腥味,楊靈兒才反應過來,她抬頭看了看眼前的蕭寒,蕭寒正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兩人就這樣痴痴地看著,看了很久。
「對不起,靈兒!」蕭寒看著楊靈兒輕聲地說道。
楊靈兒一下子撲到蕭寒的懷里,雙手拼命地捶打蕭寒的後背,哭著說道︰「蕭寒,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這壞蛋,你這壞蛋」
「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靈兒。」蕭寒摟著楊靈兒,輕輕地拍打著楊靈兒的香肩說道。
楊靈兒趴在蕭寒肩上哭了很久,直到睡著了。
看到楊靈兒睡著了,蕭寒把楊靈兒輕輕地抱起,抱回楊靈兒的房間,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楊靈兒。
這時,楊夫人急急忙忙地進來了,她听到下人說蕭寒回來了,去找小姐了,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看到蕭寒坐在床邊,楊夫人連忙叫道︰「寒兒,寒兒!」
「噓!」蕭寒用手在嘴上比劃了一下,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楊靈兒。
看到楊夫人一臉焦急地的樣,蕭寒輕聲地說道︰「夫人,我們出去說。」
楊夫人點點頭,便帶著蕭寒去了大廳。
剛進大廳,楊夫人便回過頭看著蕭寒問道︰「寒兒,你沒事了?」
楊夫人剛剛已經發現蕭寒的氣色要比以前好了很多,估計九陰絕脈已經被治好了,不然蕭寒是不會回來的。
「沒事了,讓夫人費心了。」蕭寒看著楊夫人說道,他發現楊夫人也瘦了,原本圓潤的臉龐,現在下巴都見尖了。
楊夫人能不瘦嗎?看著楊靈兒日漸消瘦的臉,她比誰都心疼。
「沒事,沒事就好。」楊夫人一臉高興地看著蕭寒說道。
「夫人,對不起!」蕭寒看來楊夫人一眼,然後低下頭說道。
「別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不過現在沒事就好。」楊夫人看著蕭寒笑著說道。
「靈兒成為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我」蕭寒剛要說下去,就被楊夫人給打斷了。
「別說了。」楊夫人伸手幫蕭寒理了理鬢角的頭發,像個慈祥的母親,看著蕭寒接著說道︰「我知道你這麼做也是為了靈兒,其實你比我們更加痛苦。」
「好了,給我說說你這些天來都發生了什麼事?」楊夫人看著蕭寒笑著說道。
看見蕭寒活著回來,楊夫人還是很高興的,一是為了自己女兒,二是為了蕭寒。
接下來,蕭寒就給楊夫人講了他入宮當太監的一些事,以及如何獲得《洗髓經》的,不過靜萍公主被他說成了普通朋友,自己在文心橋上差點凍死和在文淵閣差點凍死都被蕭寒直接改了。花古兒被他省略了,變成了他出了城後,發現自己身上沒帶銀子,之後又回到城里,看到有地方招人,自己便跑了過去,結果自己就當了太監。而他被綁在文淵閣的那一段卻變成了自己沖撞了靜文公主,可靜文公主人特別好,就罰了自己三天不吃飯,他也是在那見到皇上的,皇上見他得了九陰絕脈,就把《洗髓經》送給他了。
听到蕭寒平淡無奇的描述,楊夫人始終覺得,蕭寒經歷的肯定不會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你是說這《洗髓經》一直在皇上那?」楊夫人微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夫人。」蕭寒看著楊夫人回答道。
「難怪這《洗髓經》會消失幾十年,這下就說的通了。」楊夫人揚了揚柳葉眉說道。
「你是說皇上見你得了九陰絕脈,就把《洗髓經》送給你了?」楊夫人又微微皺著眉頭,看著蕭寒問道。
「是的,夫人,皇上人很好的。」蕭寒看著楊夫人說道,他並不想告訴楊夫人他和皇上的一年之約,那樣只會讓她們徒增擔心。
楊夫人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不過她還是不怎麼相信蕭寒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