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自己乃是當今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人全是朕的子民,是不是親生的,又有什麼關系?皇上也就釋然了。
「謝謝,謝謝皇上!」秋香連忙叩頭說道,不過她還是有點懵,自己怎麼突然就成了公主了?
「錯了,重說。」皇上看著秋香笑呵呵地說道,其實秋香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畢竟秋香從小一直和靜寧公主在一起,他早就把秋香當成自己女兒了。還有,他想把握住蕭寒,就必須從蕭寒身邊人著手,他看出蕭寒非常的重情重義,而且蕭寒很在乎秋香,因為剛剛他給蕭寒運功療傷的時候,蕭寒嘴里一直念叨︰「秋香姐,我不冷,不冷!」
皇上很欣賞蕭寒就是因為蕭寒的身世是個迷,連自己都差不出蕭寒的身世,那些人就更別想查出。還有一點,蕭寒有情有義,心地善良,這也是皇上看好蕭寒的原因,因為蕭寒有情有義,他就能很好的把握住蕭寒,而不會讓蕭寒隨意高飛;因為蕭寒心地善良,他就不擔心蕭寒會做一些窮凶極惡的事情,禍害蒼生。
秋香愣了一下,連忙改口叫道︰「謝謝,謝謝父皇!」
「好,好,起來吧!」皇上一臉高興地說道。
「謝父皇!」秋香又叩了一下頭,然後依言站起。
這時,那些大臣和太監宮女看到皇上新認了個公主,連忙跪下叫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愛卿平身!」皇上看著眾人抬手說道。
「謝皇上!」眾人一起叫道,然後便站了起來。
「今天朕認了個女兒,今晚擺宴月華宮。」皇上看著眾大臣說道。
月華宮在大安殿西邊,是皇上專門宴請群臣的地方。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喜得公主!」眾大臣紛紛向皇上賀喜。
秋香到現在還有點懵,她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假象,像是在做夢,自己怎麼就成了公主了?皇上不怪罪自己了?
其實皇上一開始就沒打算怪罪秋香,他雖然沒見過宮女和太監相戀,但也沒見過公主和太監相戀啊?他認秋香為女兒,最主要是來把握住蕭寒。再說了,認了個這麼漂亮的女兒,也沒什麼壞處,皇上還是很高興的。
這時,皇上身邊的慶親王看著皇上問道︰「皇上,不知皇上所救何人啊?」
慶親王趙旭乃是皇上的堂兄,因為皇上沒有子嗣,他有個兒子趙璩乃是大家公認的皇位繼承人,不過皇上早就考察過趙璩了,發現他性子冷淡,做事極端,因此皇上並不怎麼看好趙璩。皇上怕把皇位傳給趙璩的話,趙璩會不顧百姓死活,與金國大戰,那是皇上不想看到的,既然金國能攻下大宋皇都,那實力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到時就算勝了,大宋肯定也垮了,那不就便宜了一直虎視眈眈的高麗和匈奴了嗎?
所以這些年來,皇上一直在尋找有緣人,但慶親王和以前的丞相秦檜關系頗好,在朝廷的影響力並不比他這個皇上小,如果只是找了一般人來繼承皇位的話,那樣是不能說服眾人的,那樣會引起宮廷內亂的,那也是皇上不願看到的。大宋現在剛剛才站穩腳,再也經不起動亂了,不過對此,皇上早就想好了對策。
皇上對有緣人的要求並不高,只要是身份特別,不能讓慶親王和他的爪牙查出他的身份,而且是心地善良的人就行。但就是這麼低的要求,皇上找了很多年都沒找到幾個合適的,心地善良的人遍地都是,身份神秘,不被發掘的人也有,但那些都是一些江湖人士,要不就是壞的冒水,要不就是年齡太大,不符合要求。
機緣巧合之下,皇上遇到了蕭寒,蕭寒是絕對的滿足皇上這兩個標準。所以听到蕭寒死了,皇上才會那麼緊張。
看到慶親王問自己,皇上笑呵呵地說道︰「一個小太監而已。」
「一個小太監?」慶親王不解了,不過他連忙大聲地叫道︰「皇上仁義啊!真乃是蒼生之福啊!」
接著,下面幾乎全部的大臣連忙叫道︰「皇上仁義,乃蒼生之福啊!」
那幾個沒有跟著慶親王後面叫的,他們都是蘇丞相那一派的,他們只是站著冷冷地看著慶親王的表演。
看到自己的話能帶來那麼大的反應,慶親王得意了,他在朝廷中的影響力的確不小,雖然他不敢正面沖撞皇上,但皇上也拿他沒辦法。
看到慶親王一臉得意的表情,皇上臉上仍然掛著笑容,不過看到來這的大臣幾乎都向著慶親王,皇上又有點自責了,他這個皇帝當的不稱職啊!
這時一個宮女拿著龍袍走到皇上跟前,幫皇上把龍袍穿好。
皇上穿好龍袍,看著眾大臣說道︰「眾卿家有事要奏嗎?沒事就先散了吧!」
這時,蘇丞相站出來說道︰「皇上,老臣有事要奏。」
「丞相有什麼事要奏?要奏也要到大安殿,站在這文淵閣門外像什麼話,要是凍著皇上怎麼辦?」慶親王連忙站出來看著蘇丞相說道。
「就是,就是,皇上龍體要緊啊!」下面一些大臣連忙附和道。
看到那麼多大臣附和,蘇丞相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好了,眾愛卿,那就轉駕大安殿吧!」皇上看著眾大臣說道。
這時,一個太監連忙叫道︰「皇上轉駕大安殿!」
接著,皇上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皇上離開了,秋香還是有點朦朦朧朧的,她總覺得這是一場夢,不過當想到蕭寒現在還在文淵閣里,秋香的心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雖然皇上說蕭寒沒死,但秋香還是有點擔心,畢竟她今天早上看到蕭寒時,蕭寒已經沒氣了,而且全身冰冷。
又過了很久,文淵閣的門開了,一群太醫從里面出來了。秋香一臉緊張地迎了上去,看著眾太醫問道︰「太醫,蕭寒沒事吧?」
「蕭寒是誰?你又是誰?」一個年輕的太醫一臉不高興地看著秋香問道,一個小小的宮女怎麼敢在我們這些太醫面前放肆?
「大膽,見了公主還不下跪!」這時秋香身後的一個小太監叫道,那個小太監正是看守文淵閣的小貴子。
「公主?什麼公主?」那個年輕的太醫一臉傻B地問道,然後還一臉色色地看著眼前秋香。
「站在你們面前的乃是當今的靜萍公主,你們還不下跪!」小貴子加重了語氣說道。
看到那個小太監不像是在開玩笑,眾太醫連忙跪下叫道︰「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平時吧!」秋香看著這群太醫說道。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穿著像一個宮女的靜萍公主,剛剛那個年輕的太醫嚇得差點尿褲子。
「太醫,里面的人怎麼樣了?」秋香一臉急切地看著眾太醫問道。
「回公主的話,里面那個年輕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他的腳以後可能會有點問題。」一個老一點太醫連忙說道,他們現在是再也不敢不回答秋香的話了,雖然他們沒听過皇上還有個靜萍公主,但誰敢拿公主開玩笑?就是有一大群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腳有問題?什麼問題?」秋香一臉疑惑地問道,听到蕭寒沒事,她安心多了,不過听到蕭寒腳可能有問題,她又有點擔心了。
「即便以後好了,可能走路也會有點不便。」那個老太醫如實地說道。
「有沒有辦法治好?」秋香一臉急切地看著眾太醫問道,她怕蕭寒以後知道自己腳有問題了,會自暴自棄。
眾太醫你看我,我看你,然後低頭不語了。他們已經盡力了,皇上都那麼關心的人,他們敢不盡力嗎?不過蕭寒的腳的確傷的太重了,經脈都被淤血給堵住了,再加上嚴重的受凍,那腳肯定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動了。
他們在給蕭寒治療的時候,發現蕭寒身患九陰絕脈,一個身患九陰絕脈,又受到這麼嚴重的凍傷的人竟然能活過來,那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其實,如果不是皇上及時趕到,用深厚的內力護住蕭寒的心脈,和及時打通蕭寒被凍死的經脈,估計就是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蕭寒了。
看著眾太醫不語,秋香知道蕭寒的腳可能再也治不好了,不過蕭寒能撿回一條命,秋香已經很欣慰了。
「他的腳到底怎麼了?說吧,沒事。」秋香看著眾太醫問道。
「回公主的話,他的腳嚴重受凍,而且磨斷了不少經脈,以後好了可能走路也會有所不便。還有他身患九陰絕脈,是不能被凍的。」還是那個老太醫看著秋香說道。
「九陰絕脈不是不怕凍嗎?」秋香看著太醫一臉奇怪地問道。
「回公主的話,身患九陰絕脈的人是嚴重懼寒的,因為他本身身子陰氣太重,外界有一點寒冷,他都是能明顯感覺到的。」那個老太醫看著秋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