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也看出來了︰靜文公主對其他人真的挺好的,怎麼就對自己不好呢?看來自己那深情的一吻,真的把公主傷的太深了,她已經不把自己當人看了!
看著蕭寒裹著的被子被取下來了,秋香一臉關心地看著蕭寒問道︰「現在是不是感覺到很冷?」
「我不是說了我感覺不到冷嘛,只是突然之間被子沒了,好像缺少了一種安全感。」蕭寒看著秋香笑呵呵地說道。
「是嗎?你真的感覺不到冷?」秋香還是不確定地看著蕭寒問道。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蕭寒看著秋香一臉肯定地說道。
「要不,秋香姐你先回去吧,畢竟我現在是個罪人,你在這呆久了也不好。」蕭寒看著秋香說道。雖然雪停了,但寒風還在不停的吹,讓秋香陪自己在這受凍,蕭寒還是于心不忍的。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有空我再來看你。」秋香看著蕭寒說道,雖然沒人來說什麼,但她也不想那些小太監難做,看到蕭寒真的沒事,她也就安心多了。
「好的,秋香姐。」蕭寒看著秋香說道,這次蕭寒沒有讓秋香不要來,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怎麼說,秋香都肯定會來的。
秋香走了,蕭寒也就松了一口氣,這麼冷的天,裝B真的很不容易啊!這時蕭寒想起了以前他那些同學,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短袖和外套,還敞著懷在外面跑,跑完了再回來打點滴,真不知道他們那樣裝B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時的大安殿里,皇上正在來回的走動,而曹公公就站在一旁。
「你知道朕昨晚去看那小子,他做了什麼嗎?」皇上一臉高興地看著曹公公問道。
「奴才不知,不知皇上看到了什麼如此高興?」曹公公也一臉高興地看著皇上問道,做奴才的就是這樣,主子高興,自己就得跟著高興,要是主子不高興了,自己就是再高興,也得裝成一副愁眉苦臉的樣。
「他竟然把他自己用被子包的跟粽子似的。」皇上笑呵呵地看著曹公公說道。
「那皇上為何如此高興呢?」曹公公一臉不解地問道。
「公公,你有沒有覺得那小子做事總是不按常理?」皇上並沒有直接回答曹公公,而是看著曹公公問了一個似乎不相關的問題。
「有點。」曹公公看著皇上回答道,他想起了那次帶蕭寒去玉臨宮時,那小子竟然在路上威脅自己,還是那麼傻B的威脅。
「就是因為他不按常理,朕才高興,那小子很懂得變通啊!」皇上看著曹公公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
這下,曹公公不解了︰他一直都覺得蕭寒之所以不按常理,那是因為他腦子有問題,那皇上高興什麼?難道皇上腦子也有問題?罪過啊罪過,我怎麼能覺得皇上腦子有問題呢?即使皇上腦子有問題,我也不能這麼想啊!
看著曹公公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皇上接著說道︰「他就是朕要尋找的有緣之人啊,如果他做什麼事都規規矩矩的,不懂得變通,那他以後怎麼能對付那些王公大臣?」
「皇上高見啊!」曹公公連忙拍著馬屁說道。
現在他是真的明白了︰原來皇上是把蕭寒當「二愣子」啊!
「那皇上今天不去看看他了?」曹公公看著皇上問道。
「不去了,那小子聰明的很,不會有事的。」皇上看著曹公公說道。
「那皇上今天早朝嗎?」曹公公看著皇上接著問道。
「早朝?朕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早朝了,今天就去看看那些人又有什麼新花樣?」皇上一臉落寞地看著曹公公說道。
就這樣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傍晚的時候,秋香又來看了看蕭寒,看到蕭寒雖然被凍的鼻子發青,嘴唇發紫,不過依然能談笑風生,她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夜里,天空又飄起了小雪,這次不光光是雪,還夾雜著小雨。不一會兒,蕭寒的衣服就被打濕了。
看到竟然下起了雨夾雪,蕭寒真心無語了︰看來這老天真的跟我有仇啊!為什麼總是喜歡和我對著干?
兩天一夜沒吃東西了,蕭寒又餓又冷,渾身經脈還異常的疼痛。
感覺到渾身經脈如同針刺一般,蕭寒抬頭看看天,然後不解了︰難道今天是月圓之夜?可天上也沒有月亮啊!
蕭寒想了想,發現今天的確是農歷十五,再過十五天就要過年了,不知靈兒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了楊靈兒,蕭寒又有點失落了︰自己現在和秋香姐都這樣了,不知道靈兒知道了會怎麼想?
夜一點一點的深了,而風卻越刮越大,雪也越下越大。蕭寒忍著經脈的刺痛,站起來不斷的跺腳,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到身體還是有溫度的。
蕭寒不知道他跺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累了就倚在柱子上歇會,當困了要睡了,自己就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打醒,然後再站起來跺腳。
被雨水打濕的鞋子,早已結冰了,蕭寒的雙腳早已被結冰的鞋子磨破了,但他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因為他的雙腳早就被凍的麻木了。
就這樣反反復復不知多少次,黎明終于來了,下了一夜的雪也停了,感覺到渾身經脈不再疼痛,蕭寒笑了,他知道這一夜自己是熬過去了。
這一次,蕭寒倚在柱子上睡著了,可沒等蕭寒睡多久,蕭寒又被人吵醒了。
「醒醒啊,蕭寒,醒醒啊!」秋香拼命地搖著蕭寒的身體叫道。
一大早跑來看望蕭寒的秋香,發現蕭寒一動不動地依著柱子躺在那,她以為蕭寒出事了,所以拼命地搖著蕭寒叫道。
看到是秋香,蕭寒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秋香姐,你來了,睡了一覺,感覺好舒服啊!」
說著,蕭寒還故意伸了個懶腰,跟真的很舒服似的。
看到蕭寒沒事,秋香含著眼淚笑了,剛剛真是把她嚇壞了。
可看到蕭寒紅的發紫又腫脹的臉和伸在空中不斷打顫的手,秋香再也不相信蕭寒會沒事了。
她伸手撫模著蕭寒的臉,然後眼淚情不自禁的就掉下來了︰「蕭寒,你等會,我這就去求公主,求皇上,讓他們放了你!」
說著,秋香就要站起來,蕭寒連忙伸手拉著秋香的胳膊,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早已被凍僵的手。
看到自己沒有拉住秋香,蕭寒連忙說道︰「秋香姐,你這是要干嘛去?」
「我要去找皇上,求皇上放了你。」秋香回過頭看著蕭寒,哭著說道。
「我沒事,真的沒事,不信我站起來跑兩圈給你看看?」蕭寒看著秋香笑著說道,說完就站了起來。
他不想秋香因為自己去找公主和皇上,因為蕭寒知道,無論秋香怎麼求公主和皇上,皇上都不可能放了自己的。君無戲言,皇上要把自己綁在這三天,絕對不可能兩天半就放了自己的,所以他不想秋香去做那沒有意義的事,而且那樣會讓她更加擔心自己。
看到蕭寒好好地站了起來,秋香不解了︰難道他真的沒事?
「你真沒事?」秋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問道。
「沒事,真的沒事。」蕭寒笑呵呵地說道。
「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秋香看著蕭寒的臉問道。
「我的臉?」蕭寒伸手模了模自己的臉,然後接著問道︰「我的臉怎麼了?」
「你的臉腫了。」秋香看著蕭寒說道。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可能是被凍的,回去用熱水洗一洗就好了。」蕭寒看著秋香笑呵呵地說道。
蕭寒的確是感覺不到自己臉怎麼了,因為他的臉也被凍的麻木了,如果不用力扇自己的話,他都感覺不到疼。
「真的?」秋香看著蕭寒,有點不確信地問道。
「真的,我是個大夫,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還不清楚?」蕭寒看著秋香反問道。
「你是大夫?」秋香一臉驚訝地看著蕭寒問道。
「當然了,我師傅可是個神醫!」蕭寒看著秋香,一臉驕傲地說道。不過可能是個假神醫!蕭寒又看著秋香悶悶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