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上呼喊,走出兩個護衛一左一右把蕭寒的肩膀拿住。
看到皇上要殺蕭寒,皇上身後的王公公急了,畢竟蕭寒是自己手下的人,而且是秋香帶來的,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蕭寒被殺?他看著蕭寒吼道︰「大膽奴才,見到當今聖上,還不跪下!」
跪下?老子的膝蓋只跪天跪地跪父母,還從來沒跪過別人,區區一個皇帝算什麼?要老子跪下,門也沒有!蕭寒抬起頭,看著皇上想到。
蕭寒抬起頭才發現,這個皇上他是認識的,跟自己有過兩面之緣。就是洛陽猴耍場上見了一面,京城酒樓里又見了一面,還幫自己付酒錢的中年男人,蕭寒一開始就覺得這個中年男人不簡單嗎,沒想到他竟然是當今皇上。
皇上今天沒有穿藍色長袍,也沒穿紫色長袍,而是傳來一身金黃色的龍袍,顯得更加威武不凡。
看到當今皇上竟然跟自己是個熟人,蕭寒枯死的心又活過來了,他覺得自己跟皇上認識,皇上應該不會殺自己了。
听到皇上要殺蕭寒,靜文公主也發現自己做過了。
「父皇,其實他也沒怎麼調戲兒臣,只需稍加懲罰,但罪不至死啊!」靜文公主看著皇上說道。她只是想皇上能懲罰一下蕭寒,好解了自己被蕭寒奪走初吻和蕭寒裝瘋賣傻玩弄自己的那口氣,並不真想殺了蕭寒,畢竟蕭寒也是無心的,而且罪不至死。
「皇上,蕭寒乃是個新人,可能因為不知禮數而沖撞了公主,就請皇上放了蕭寒這一次吧!」皇上身後的王公公也及時地說道。
「君無戲言,你們讓朕說出去的話怎麼收回?調戲公主本就是死罪,更何況,他見了朕還敢不跪,不殺他,皇家的顏面何存?」皇上看著眾人說道。
看到皇上還要殺自己,這下蕭寒急了︰皇上怎麼能這麼無情呢?怎麼說我們也是老相識了,難道皇上還沒認出我?
「皇上,我啊!是我啊!」這下蕭寒激動了,指著自己拼命的叫道,他還以為皇上沒認出自己。
「你,你怎麼?拖出去斬了!」皇上看著兩個護衛說道。其實,皇上打第一眼就認出了蕭寒,不過他就裝作不知道。
兩個護衛听到皇上這麼說,胳膊一用力就把蕭寒架了起來,這下蕭寒真急了︰「皇上,我啊!酒樓啊!我們見過面的。」
蕭寒不想死,他答應過秋香要好好活著的,所以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就得爭取。
「酒樓?酒樓怎麼了?拖出去斬了!」皇上看著兩個護衛說道。
雖然不知道父皇和蕭寒嘴里的酒樓是什麼意思,但靜文公主知道︰皇上這次真的是要殺蕭寒了。
「父皇,這是兒臣的錯,蕭寒沒有輕薄兒臣,而是兒臣跟父皇開個玩笑,您就放了蕭寒吧!」靜文公主看著皇上說道,說完就跪下了。她剛剛從王公公的話中知道這個小太監叫蕭寒,蕭寒雖然可惡,但真的罪不至死,如果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讓皇上殺了蕭寒,那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皇上,老奴也有錯啊,蕭寒是老奴的手下,他犯錯,都是老奴管教無方,老奴難辭其咎啊!」王公公說著也跪下了。
「公主都這麼說了,調戲公主的事,朕就不追究了,但他竟敢無視朕,見了朕還不下跪?朕非殺他不可,不殺他,朕的威嚴何在?皇家的權威何在?朕以後拿什麼治理國家?」皇上一臉惱怒地看著蕭寒說道。
听到皇上這麼說,蕭寒明白過來了︰對啊,見了皇上都不跪的話,皇上的權威何在?沒了權威的皇上,拿什麼治理國家?岳飛當初被冤死,不也是因為皇上不能放下權威嗎?
明白過來的蕭寒立馬跪下,叫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蕭寒如果再執迷不悟的話,那死了也是活該的。蕭寒現在也明白了︰看來皇上早就認出我來了,皇上也不想殺我啊!
看到蕭寒這一舉動,皇上笑了︰算你小子識相,挑戰皇家的權威,你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不過皇上並不打算就這樣放了蕭寒,他準備讓蕭寒長長記性,否則他今天能調戲公主,明天不就能跑去調戲自己的皇後了嗎?
「看你認罪誠懇的態度上,死罪就免了,但活罪難逃。」皇上看著蕭寒說道。
「文兒,你說該怎麼懲罰他呢?」皇上看著靜文公主問道。
「要不就罰他三天不吃飯得了。」靜文公主看著皇上說道。
這下皇上郁悶了︰三天不吃飯也算懲罰?
「好,把他綁在文淵閣的柱子上,三天三夜,不準讓他吃一粒米,喝一滴水。」皇上看著押著蕭寒的兩個護衛說道。
這下蕭寒納悶了︰認罪?我什麼時候認罪了?三天不吃不喝,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得了。
不管蕭寒怎麼納悶,他都被拖下去了。
見到蕭寒的命保下來,靜文公主和王公公都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們不知道蕭寒身患九陰絕脈,這樣的大冬天讓蕭寒在外面三天不吃不喝,蕭寒必死無疑。
而且靜文公主只是想罰蕭寒三天不吃飯,並不是要把蕭寒綁在柱子上凍三天三夜,不過她覺得常人凍個兩三天也沒什麼,最多感染一下風寒,吃點藥就好了。但她並不知道,就是因為她提出的這個小小的懲罰,而使蕭寒和她將來的路走的是多麼的坎坷!
他們不知道,但皇上知道,他就是要讓蕭寒體驗一下瀕臨死亡的痛苦,讓他明白︰皇宮不是他家的後花園,不是他想干什麼就能干什麼的,讓他明白無論做什麼事,說什麼話之前,都要動動腦,不是想做什麼做什麼,想說什麼說什麼的。
「文兒和公公都起來吧!」皇上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靜文公主和王公公說道。
「謝父皇(皇上)!」兩人同時說道,說完就站起來了。
「文兒,你還有什麼事嗎?要不要跟父皇一起回去?」皇上看著靜文公主問道。
「父皇,您先回去吧!兒臣還要再找兩本書。」靜文公主看著皇上說道。
「那好,你忙吧,父皇就先回去了!」皇上看著靜文公主說道,說完就轉身回去了。
靜文公主很快就找了兩本書下去了。
而蕭寒被帶下來後,就被綁在文淵閣門旁的一根大紅柱子上。
看到蕭寒被綁在柱子上,靜文公主笑了,這是她最想要的結果,誰讓他奪了自己的初吻,還裝瘋賣傻玩弄自己?這是他罪有應得的。
靜文公主仿佛已經看到了蕭寒被凍的鼻涕橫流的樣,想到蕭寒被凍的鼻涕橫流,靜文公主就想笑。
可蕭寒不這麼想了,他在想自己怎樣才能熬過這三天三夜,並不斷地告訴自己︰我是不會死的,我答應秋香姐要好好活下去的。
看到靜文公主像一只驕傲的孔雀從自己身邊走過,蕭寒抬頭笑了笑,沒說什麼。他現在都不知道是該怪她,還是該不怪她。不怪她吧,自己成現在這樣,不都是因為她嗎?怪她吧,想起剛剛她為自己在皇上面前求情,又不像是假的。
蕭寒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矛盾過,不過仔細想一想,蕭寒覺得她這樣對自己也是應該的,畢竟人家是個公主,身驕肉貴,讓自己親了一下,沒有殺了自己,那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不管怎麼樣,從此以後,蕭寒對靜文公主是敬而遠之了。
看到蕭寒這時候還能笑的出來,靜文公主有點後悔了︰看來懲罰有點輕了,笑吧!我倒要看看你三天以後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其實靜文公主理解錯了,蕭寒剛剛的笑只是苦笑,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很不值,竟然為了一本破書,把命賭在這里,不知道上天為什麼總是喜歡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蕭寒目送著靜文公主離開,然後喃喃地說道︰「多美的一個女人,要是能像秋香姐那樣溫柔該有多好啊!」
屋漏偏逢連夜雨,人要是倒霉,喝涼水真的能塞住牙。這不,本來還是陽光明媚的天,蕭寒被綁在這不大一會,就狂風四起,天空已經烏雲密布了。
刺骨的寒風打在蕭寒的臉上,真如同刀子割似的。
「老天,你不會下雨吧?」蕭寒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喃喃地說道。
蕭寒剛說完,天空便飄起了雨點,點點雨點如同冰錐一樣扎在蕭寒的臉上。
蕭寒真是無語了︰老天,你玩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