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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嬌的龍三少,風月掩映下的試探無果

聲音不大,但都听得清楚,兩雙目光同時看向那並不顯一絲慌張的小女人。

「有事嗎?」猛然見到這兩個身份堪稱重量級的男人,蘇若錦還真是意外,不過,只是轉眼,就不覺得意外了,林建輝來此,無非是想請她回去。悌

只是這另外一個,目光掃過去,是昨晚刻意對她介紹的「老男人」!

看不出具體年紀,雖然耳際泛白,但人卻保養得極好,金邊眼鏡下流出斯文氣質,一身價值不菲的淡泊,隱隱的顯赫,鏡片後的目光是模糊的,感覺不太舒服。

轉臉看向正正,皺眉,「我出門這幾天,你又調皮了?再不听話,送你去幼兒園了!」

「唔,不去——」小臉同樣皺眉,低聲發出的不服。

「我們,能再商量一下嗎?」林建輝上前一步,極力控制了自己,女王竟然已經有孩子了,真沒想到。

「阿姨,帶他進去吧!」抱起皺緊了眉頭的小家伙交給阿姨,兩人一進去,她便合上門,轉頭,目光淡然地望著林建輝,「商量什麼?」

「你知道的,何必裝糊涂?來吧,隨你開價,怎麼樣?」

「林老板,我們之間是沒有任何協議的,也沒有任何簽約。雖然相處時間不太長,但我相信我幫你賺了不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對吧?可你不想給我報酬,我也認了。但是呢,凡事有得必有失。所以,我有隨時停止的權利!」說得很婉轉,卻不是商量,也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諛

「不不不,可別這麼說!我知道,是我有眼不識金香玉,我這不是來陪罪了嗎?咱們一切都好商量,好不好?你有什麼要求,只要你說出來,我全部都會考慮的,一定!一定!」

悔不當初,當初如果與她簽下合同,現在哪會有這些麻煩,林建輝的口氣差不多在哀求了。

「不用了!謝謝你!!」

「不要把話說死,要不,我先付你五千塊怎麼樣?不少了,只要你回來,咱們還可以再商量以後的報酬!」

「真的不用了!」平靜一笑,回得更直接。

「你——行了,干脆點,你來不來?」臉色一僵,口氣轉硬,林建輝還從沒被人這麼當面拒絕過,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不來!」

「你真拿自個當女王了?」

「那是你的認為!」

「你——」

林建輝愈來愈冷的眼楮,終于瞪了起來,牙咬得咯吱響,混了這麼些年,頭一回給一個女人低頭,要不是看她眼下紅火,他真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了,她真以為他會拿她沒辦法?他不過是不想太早撕破臉而已。

「二位慢走!不送!」她一個轉身進去了,房門無聲中慢慢閉合。

兩個叱 風雲的男人,就這麼雲淡風輕地被關在了門外,淡陽冷風,灰色樓道靜悄悄,微愕中互看一眼,左長生忽然想笑,多少年來,他還從未踫到這樣不被重視的情況呢。

林建輝咬牙,惱羞成怒,「我就不信了,你個不知好歹的臭女人——」

怒火中燒。「 」一腳踹開了大門,暖氣撲面而出,華麗溫馨的屋內,一家四口駭然抬頭……

猛然看到端坐茶幾邊,閑閑品茶的英俊男人,那張緩緩抬起的俊臉——

龍戰?林建輝怔住!

「龍少,是你——」

腦子有一時間的短路,而眼前又似乎是很明白的現實,一向繁花叢中過,逍遙無停留的龍三少,居然……金屋藏嬌?什麼時候的事?難道就是昨晚……還是他和女王早就認識,或許剛剛那個孩子……

「林老板,想替這兒換個大門啊?喲,左先生也在,怎麼不早說,都是貴客啊!小錦,來客人了,就該請進來坐嘛!」

微微的詫異過後,龍戰笑著發出調侃,多情目光轉向那張依舊冷然的俏臉,一臉嗔怪,「大家都是朋友,怎麼能這麼不給面子呢,真是慣壞你了!」

望著他故作姿態,極盡曖昧之能事,蘇若錦不禁好笑,無心加入他們,幾日奔走又加一大早趕回來,感覺有些累了,拉著正正走到牆落里的沙發上,「你們聊吧,我累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餘成歲,律呂調陽,雲騰致雨,露結為霜,金生麗水,玉出昆岡……」

不太情願的童聲流暢地背誦起不朽的古典,偎坐在旁邊靜听的女人,眼楮看著孩子,貌似認真的盡職盡責,其實思緒已經飄飛……

風—月?那天從龍戰口中輕吐的兩個字,讓她心動,但還想听他說得更明白一些,于是佯裝不懂,「風月?什麼意思?」

「這還不明白?真是白長一付聰明樣了!」他故作惋惜地嘆氣,然後目染情/色,一指挑起她俏麗的下巴,「這麼一張傾城傾國,天天守在家里多浪費,歲月如水,青春無多,不說及時行樂,最起碼不要讓生命留下遺憾,你說是不是?」

愣了,在他極具勾/引的目光下,除了詫異,還有些相信,信了他一直跟她說的話,他才沒那閑心

跟誰匯報她的情況呢,他之所以來找她,是因為他欣賞她行事的英武和氣魄。

說得她好像江湖女俠一般,臉上沒反應,心下卻根本不信,但現在,卻有些信了,如果是麥亦維派來監視她的,他是絕不可能讓她去尋風/月之樂的……

等等,心念忽然一轉,疑心又起,不會是欲擒故縱吧?故意給她指一條暗途,其實是想讓她自己不屑一顧,然後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心思上下,微微的氣惱,而放縱的欲/念,卻就在這不明之中被真切挑起,不管是真是假,她只要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些天潛心繡藝,只是挑戰談何容易,就是阿姨也連說很難,郁悶越積越多,再加上前段時間的苦惱,迫切需要一個釋放的出口,佛經看得再多,佛樂听得再熟,也改變不了年輕的本質,她還是個凡人,她還有七情六欲……

就因為這一念試探,才有了後來隨他去「夜未央」的不羈之行。

那段時間,龍戰如護花使者,殷情體貼,在欣賞完她的第一場熱舞送她回家的路上,他不僅一個勁地夸她有氣場,還狂贊勾/魂眼神堪稱專業,最後煞有介事地替她起了個藝名︰女王。

一周過去,他熱情不減,卻頻添失落,曾惋惜地對她說,其實著裝上還有所欠缺,要是衣料能再少點,那就更不得了了,只怕120得每晚守在「夜未央」之外隨時救命呢……話是帶著調侃說的,可他當時那眼神,卻讓她有種最好什麼都不/穿才更好的感覺。

又幾天下來,听他憤然嘆息,說早知你這麼招人,跟棵搖錢樹似的,我自己開家夜總會多好,省得教你這麼好,錢卻都讓別人賺了……

一切與想象背道而馳,她一番試探的心思,至此有些灰心,感覺好像自己在跟自己較勁。

再後來,麥亦維的突然出現,徹底將心打亂,當然這里還有那個咖啡女人的功勞,說不在意真的很牽強……

那晚回來,正一腔不快,卻意外接到羅明帆的電話,告訴她市里正在舉辦的「走向世界」蘇繡精品展一事,問她有沒有時間過來看看?

並不感興趣,猶豫間,又听他特別說道,「有一個從日本專程趕來,還帶了參展作品的日本女人,叫山本由美子,你听說過嗎?」

一怔,會蘇繡的日本女人?從沒听說過。

「沒有!」

「那你更要來看看了!」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她又愣了半天,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到底什麼意思。

第二天和阿姨說起了這事,阿姨也是一怔,「八成是在咱們這兒學會了才回的日本吧,有什麼稀奇的,要不你去看看吧,見見世面也好!」

當天下午,她坐火車去了蘇州……

三天時間,不但欣賞到了許多難得一見的蘇繡精品,還見到了那個日本女人——山本由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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