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仁宗,他以自己的方式介入了戰爭,當勝利來臨的時候,他那有些猶豫不決的毛病好像就變好了許多,至少在這里關于新政的問題上,關于強軍的問題上,仁宗的態度非常堅決。
陳元從仁宗那里出來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個他根本沒有想到要見的人,吳昊。
如果說張元是李元昊的大腦,那吳昊就是李元昊的小腦![搜索最新更新盡在.Z
這兩個人都是有才華的人,他們為李元昊制定了長期發展的戰略,那就是「取陝右地,據官輔形勝,東向而爭,更結契丹兵,時窺河北,使中國一身二疾,勢難支矣」!
這一招非常狠,張元的目光可以說看的很遠,他已經看出了遼國的日落西山,他知道黨項最大的敵人是宋朝!
而且在這一次戰爭爆發的初期,李元昊四下劫掠大宋疆土,濫殺大宋百姓的時候,張元曾經極力阻止!他不是心疼那些百姓,他的想法是,李元昊應該把打下的地盤委托官員來管理!
後世還有一些人在為張元翻案,說他不是漢奸,只是一個幫助中國少數名族爭霸天下的一個謀士。對于這些所謂專家的意見,陳元不敢苟同,就算你在大宋遭遇了冷遇,就算你真的懷才不遇,你可以去黨項發展,可以去遼國發展,但是你不能用宋人的鮮血來證明你的才能,實現你的理想!
對于吳昊來找自己,陳元真的很是意外,駙馬府的守衛以陳元不在家為理由,拒絕讓吳昊進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一直站在門口等自己回來。
看見陳元的馬車停下,吳昊剛忙迎了上來︰「陳大人,小臣等你多時了。」
陳元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尊使什麼事情麼?」
在陳元想來,吳昊找自己無外乎兩個原因,一個,是停戰的事情。另一個,是野利氏的事情。
吳昊見陳元的態度,也並沒有表現出那種被冷落的氣憤,而是微微一笑︰「無他,吳昊現在身陷困境,已經別無出路,想到陳大人好歹也是舊識,便厚顏前來,希望能得到大人的幫助。」
陳元笑了一下,也沒邀請吳昊進屋,就站在外面和他說話︰「吳尊使,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說真的,按照咱們的交情,好歹我也要幫下忙才是,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您也要體諒才是。」
吳昊听著這明顯的推托之詞,並沒有什麼激動的反應。只是說道︰「駙馬爺是不是看我這次沒有帶禮品來?」
黨項雖然很窮,可是那點賄賂的錢還是能拿的出來的,吳昊每次拜訪宋朝重臣,都是攜帶禮物上門的。
不過他的那點禮物,陳元還真的沒有看在眼里,正想找個合適的說辭打發了吳昊的時候,只听他繼續說道︰「駙馬爺,在下並不是因為停戰和王妃的事情來找你。在下只是覺得,現在的黨項,好像已經不是在下的用武之地。」
他說道這里忽然不說了,陳元卻猛的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他不奇怪吳昊會另謀出路,漢奸都是沒有骨氣的人,除了少數如張元那種鐵桿漢奸之外,有幾個願意陪著他的主子去死的?
只是他不敢相信吳昊會用這樣直接的方式來找到自己。
吳昊顯然知道陳元在想什麼,抱拳說道︰「駙馬爺,在下在黨項多年,所做之事放在大宋,說是罪不可赦也並不為過。就算我現在回頭,恐怕也來不及了。那些仁人君子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陳元呵呵一笑︰「你找對人了,我不是君子。里面請。」
吳昊這才放心心中的石頭︰「駙馬爺放心,在下必然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個人走入了駙馬府,陳元把吳昊帶到正廳,分賓主坐下,又讓人倒上茶水。
吳昊既然直接,陳元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抿了一口茶水之後就把杯子放下,對吳昊也換一個稱呼︰「吳兄,不瞞你說,黨項的事情萬歲已經交給我解決了,你看,我從哪里入手比較好?」
這個問題吳昊早已經有了計劃,因為他這一次來就是來賣李元昊的,心中自然早就打好了草稿,當下說道︰「在下認為,現在黨項已經根基動搖,駙馬爺與其在軍事上擊敗李元昊,不如在其他的方面下手。請恕在下直言,李元昊打仗的本事卻是不錯,雖然宋軍中狄青將軍和劉平將軍都能挑的起這副重擔,但是這樣做損失太大。」
陳元微微點頭︰「我和吳兄的想法一樣,吳兄認為,在黨項誰能幫我們?」
吳昊看著陳元茶杯里面的茶喝完了,馬上走過來親自給陳元倒了一杯︰「駙馬爺以為呢?」
陳元的心中一直猶豫該不該信任這個人,听到這句問話的時候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吳昊看了他的臉色一眼,輕聲說道︰「若是在下猜的不錯,駙馬爺一定是想找衛幕氏幫忙吧?」
陳元被說破了心思,看著吳昊也不說話,吳昊繼續說道︰「請恕在下斗膽,這樣的問題我都能想的到,那張元豈會沒有防備?而且,李元昊早就擔心衛幕氏對他不利,那些人只能作為牽制的力量,駙馬爺不要指望他們能成什麼大事,因為他們成不了大事。」
說道這里,他在陳元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陳元揚起了一絲笑容︰「那依你看,我該從哪里入手?」
這樣說,就等于承認了吳昊的猜測,吳昊有一句話打消了陳元的顧慮,這種事情連吳昊都能猜的出來,張元又怎麼會中招?
吳昊把頭伸進了一下︰「想給李元昊致命一擊,就必須由他根本想不到的人來打這一拳!」
陳元點頭,對于吳昊這個建議,他非常感興趣︰「吳兄,你能不能打出一拳呢?」
吳昊呵呵一笑︰「駙馬爺太看得起來我了,在下雖然有心,怎奈並沒有那個能力。如果駙馬爺看得起在下,我可以為您找到那只拳頭。」
陳元不再說話,又開始思索起來,相信一個人,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陳元知道如果自己想讓吳昊幫忙,就必須放他回去。而放吳昊回去就必須答應和談,或者放了野利氏。
和談是不行的,至于野利氏麼,陳元看了吳昊一眼,他不敢保證,這不是吳昊為了救出野利氏而放出一個煙霧。
怎麼辦?猶豫了很長時間,陳元最終笑了一下︰「吳兄,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晚上我們找一處清靜的地方小酌兩杯,在詳談如何?」
吳昊點頭︰「敢不從命。」
帶著吳昊來到一間小酒館,陳元要了四盤菜,一壇老酒,兩個人慢慢的喝了起來。喝了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之中吳昊用他早就計劃的策略說服了陳元。
就如陳元預料的一樣,吳昊答應回去幫忙,條件是陳元必須放了野利氏,這樣他的回去之後才能不被別人懷疑。
陳元決定賭一把,相信吳昊這一次。因為他感覺野利氏再放在大宋,出了一個影響之外,已經慢慢的失去了她的價值。這個賭注還是值得壓的。
若是君子,現在就答應吳昊了,可是陳元不是君子,在押上賭注之前,他總是想著能盡量的控制住點數,也就是說,他要盡量讓吳昊沒有其他的選擇。
一壇老酒喝完,陳元摟住吳昊出了酒鋪的大門︰「吳兄,想來你這段時候過的並不舒心吧?」
吳昊也不在和陳元客氣,當陳元答應給他一個機會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必須把握住這個機會,也必須拉進和這個大宋朝的駙馬爺之間的距離。假如日後還有理想,就要指望這個駙馬爺能提拔自己了。
當下苦笑一聲︰「駙馬爺說的極是,這一段時間在下早就想尋一條出路,只是沒有找到能幫我的人。加上李元昊和張元逼我甚急,每一日都過得艱辛。今天總算是放心了,有了駙馬爺指點,小人自當全力以赴,必不會讓您失望的。」
陳元笑道︰「這樣吧,今天我晚上我來找一個出色的女子,讓吳兄好好開心一下!」
吳昊顯得有些尷尬︰「這怎麼好意思呢?」
陳元將他拉上馬車︰「吳兄就不要客氣了,平定黨項還需要吳兄幫忙,只要事情辦成了,別說一個女子,要什麼盡管開口!」
吳昊當真也不客氣了,說實話,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上次來汴京的時候還能找一些姑娘來解決一下問題,但是這次他去青樓的時候,那些老鴇根本不讓他進去。
範大人說了,有任何人敢和黨項人發生金錢交易,抓去坐牢。這一點老鴇們也記得清楚。
這幾個月多虧了還有一雙手,不然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現在陳元要帶他去找姑娘,讓吳昊真的很是興奮,新月山莊的姑娘,在汴京可是數的上的!
他跟著陳元就上了馬車,一路上都充滿了期待。
馬車沒有出城,在一所院落門前停了下來,吳昊看著那院落,並不是勾欄場所,當即有些遲疑,卻有不好意思直接問陳元為什麼這里不是勾欄,委婉的說道︰「駙馬爺,這里是什麼地方?」
陳元的嘴角揚起一絲怪異的笑容︰「這里,是能讓吳兄開心的地方。」
這話回答的很含糊,但是意思表達的卻很明確了,吳昊當即想到,說來也是,這陳世美必然是不願意讓別人看見他和自己在一起,這樣對兩個人都不好,所以才找到這麼一個僻靜的地方。
當下點頭︰「嗯,駙馬爺想的周全。」
二人並肩走入屋內,來到偏房,之見兩個老媽子正站在門口,見到陳元之後馬上行禮︰「駙馬爺。」
陳元沖那兩個老媽子點頭︰「嗯,辛苦你們了,事情辦好了沒有?」
其中一個說道︰「都已經辦妥了,駙馬爺放心就是。」
陳元拿出一把大錢,放到那兩個老媽子手里︰「好了,沒你們什麼事情了。下去吧。」
兩個人走後,陳元直到她們的背影都看不到了,才轉過頭來對吳昊說道︰「吳兄,佳人已在芙蓉帳,春宵一刻值千金,在下就不打擾了,希望吳兄晚上盡興。」
吳昊客氣了一下,也就推開房門走進來了。
屋里朦朧的燈光讓人頓時充滿了,他看見床上有一具女人的身體,從那曲線來看,絕對是上等的貨色!
吳昊不由咽了一口口水,急不可待的把身上的外衣月兌下,順手放在桌子上。
走的又近了一些,他更是看見那女子一身白皙的皮膚,那高聳的雙峰被一層薄薄的絲紗裹著,內容和輪廓都清晰可見,隨著那女子濃重喘息而起伏著,讓吳昊有一種馬上沖上去啃咬一番的沖動。
他嘿嘿一笑︰「小美人,不要急,我來了!」
說著很快走到床榻之前,正待月兌去自己內衣的時候,那女子忽然轉過臉上,一臉通紅的用一種朦朧的目光望著吳昊。
那目光對任何男人都絕對是致命的誘惑,可是吳昊這時候卻渾身大顫!那欲火一下就滅了,整個人忽然跪倒在床邊,不住的磕頭︰「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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