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嵐急忙捂住破口而出的蕭小仙,半帶苦澀之笑的看著雙手捂住自己臉頰的徐毅,微微搖搖頭,「徐弟多慮了,你這張臉半點瑕疵都沒有,依然的俊朗如斯,依然的美貌傾城,依然的傾倒眾生,放心,放心好了。」
徐毅大喘一口氣,擦掉臉上微微露出的汗水,「有大哥這句話,我放心了。這張臉可是我的全部啊,我還想用他來引誘未來老婆的,呵呵。」
「其實岳父大人說的對,干爹這張臉太讓人嫉妒了,你看這眉毛俊秀的,這鼻子挺拔的,這紅唇紅潤的,這臉色白女敕的,簡直就像十八歲小生一般若人垂憐。」徐弘戚淡淡的描繪著面目全非的徐毅,真是昧著良心說話還沒被咬住舌頭,太慶幸了。
蕭子瑜從懷里掏出一面銅鏡,放在徐毅身前,「干外公,他們都是眼楮出現毛病了,你的這臉明明就成餡餅了。」
徐毅雙手顫抖的拿著銅鏡,哭笑不得的瞪著鏡中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臉頰,他一聲不吭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剎那間,他怒火攻心的將銅鏡一把摔在地上,「啊,你們——你們——」
「干爹,你先听我說,其實外貌都只是迷惑人心的,現在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你看你依舊可以白衣飄飄傲視天與地,依然可以獨自撫琴惹怒百花嬌羞。別太在意這張早已年老色衰的臉面了,反正再看幾年,它就會滿臉都是皺紋,一團一團的掛在你的臉上,現在多好,光光滑滑的直接被熨平了,多麼環保啊,不用怕歲月給你刻畫了!」
徐毅仰天長嘯,推開說的大義凜然的蕭小仙,苦笑,「要不要我幫你也熨平熨平?」
「這倒不用了,我這張臉還可以看幾十年,不著急,等我到了你這個年齡再急著熨平也不遲,勞煩干爹費心了。」蕭小仙微低下頭退至人後,反正破相的人也不是她,站著說話當然不用嫌腰痛了。
蕭天嵐瞥了一眼多話的蕭小仙,抓住渾身瑟瑟發抖的徐毅,輕聲安慰道︰「其實咱們都這把年紀了,看的不是外貌了,縱觀情場這麼多年,跟著仙兒她娘共處這麼多年,雖然她很花心,但是我知道的,她看中的不是外貌,而是內涵,雖然你外貌沒了,可是你的內涵還在,把你博愛之心傳播下去,仙兒她娘也會繼續待見你的。」
「真的?仙兒她娘看中的不是我的外貌,而是我的心。」徐毅緊緊的握住蕭天嵐的手,兩眼老淚縱橫。
寒風透心涼的席卷大地,滿地瘡痍,四處可見的斑斑血跡震懾人心,看的人心驚膽戰,毛骨悚然。
夜里,七星相接,緩緩的銀河中泛起點點星輝之光,綿延而去……
蕭小仙一腳踢開房門,將躺在床上大字敞開的徐弘戚給一眼秒殺住。
徐弘戚側過身,嫵媚的對著性感迷人的她,拋個飛吻,「來了。」
蕭小仙冷漠的走進房中,重重的放下盆子,怒吼︰「出去。」
徐弘戚嗲嗲撒嬌兩聲,兩眼可憐無辜的盯著怒火直冒的她,「岳父告訴我打鐵趁熱,特別是感情這事,不能拖拖拉拉的,沒辦法,父命難為,我怎可不听岳父大人的指令呢。仙兒,慢慢長夜,我們需要慢慢的調理調理氣氛。」
蕭小仙捏捏雙手,冷冷的蔑笑兩聲,「既然你也說了打鐵趁熱,你撇下人家身負重傷卻是熱情似火媚兒,跑來我這里坐冷板凳,不覺得委屈嗎?」她靠近他的臉,兩眼直直的盯著他略顯心虛的神色。
徐弘戚咽咽口水,側過臉,避開她寒冷似冰的雙眸,「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咋就那麼喜歡我,肯定是見我風流倜儻,一時情亂意迷對我一見鐘情了。沒辦法,我一直都知道我很有魅力的。」
「是啊,你還是魅力難擋啊。」蕭小仙更是挨近他心慌意亂的神色,冷冷的對著他小聲喘息。
徐弘戚臉色發燙,一把抓住她越來越靠近的身子,獸性大發的將她生生壓倒在桌上,他雙眼微紅的對著她半遮半掩的上衣,「別這樣色誘我,我會受不了的。」
「我告訴你,這隔壁就是我爹和我干爹的房間,只要我大喊一聲,他們就會馬上沖過來把你給剁成肉醬,你別以為你的奸計會得逞,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能輕易——」
徐弘戚按耐不住砰砰亂跳的心髒,俯子,直接吻上她滔滔不絕不肯罷休的雙唇。
她的手慌亂的四處揮甩,她強忍住自己的最後底線,卻被她給無力的壓倒在身下。
「 咚!」一地的茶具碎片,兩個忘乎所以的身子曖昧的糾纏在一起,一瞬間天老地荒……
薄薄一層桌布,她雙手緊緊的拽著,十指從桌布上滑過,深深的一條痕跡驟現,她雙手無力的癱軟在他的大腿上,慢慢的,自己毫無反抗的迎合而上,順勢翻身而過,兩個身影摔倒在地,她趾高氣昂的俯視而下,將情亂意迷的他的上衣給一把撕碎,滿天飛舞的碎衣如紗一般慢慢垂下,擋住兩個糾纏在一起纏綿悱惻的身影……
隔壁一室,三個身影爭相相望。
蕭天嵐推開礙眼的徐毅,「別搶,這是我女兒的洞房花燭夜,我這個做爹的應該全程關注才對,你們湊什麼熱鬧。」
徐毅扯下同樣湊上前看的面紅耳赤的蕭子瑜,「小屁孩,這個不是你該看的,一旁睡覺去。」
蕭子瑜小身子蹦上兩個看的臉色發燙的腦袋上,「外公,干外公,你們好賊啊,你們不讓我看,我就去告訴娘是你們在茶里、飯里下了雙重媚藥,就等著兩個**單獨在一起按耐不住自己的最後底線,做出這種兒童不宜的事來。」
蕭天嵐抱住蕭子瑜的小身子,一指劃過他的鼻子,「我們這都是為了你娘好,如果不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那個叫徐弘戚的人怎會心甘情願的獻出自己的家產來助我重整黑風寨。如果黑風寨沒有了,你和你娘又如何錦衣玉食呢!」
「可是我娘跟大爹已經生米煮了很多次了,還是沒見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