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瑜故作慌亂的捂住自己月兌口而出的話,苦笑的側過臉,「我什麼時候說了劫財劫色了?後爹,你听錯了,我說的她沒事逛逛寨子,看看有沒有值得好好垂涎一番的什麼帥哥猛男之類的,別起疑。」
天問從床下一躍而下,拿起懸掛在一旁的長袍,掀開房門,如一陣風一般風燎火燎的趕出房間。
安靜無聲息的房間中,一個身影緩慢的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茶壺,溫柔的倒滿一杯後放在一旁,再倒上一杯,她愜意的坐在一旁,小口的抿上一口,含羞一笑。
天問一掌推開緊緊鎖住的房門,用力一推,房門紋絲不動,他卯足勁,雙掌運氣一掌拍下。
「啪!」反鎖住的雙門被他直直推倒在地,掀起一地的塵土。
他冷冷的走進房中,窺探一番,冷言冷語的吼道︰「人呢?」
蕭小仙詫異的捂住口鼻,皺眉而望,「我這里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麼人嗎?」
「既然沒有多余的人,你這茶杯又為何是一杯只喝了小半,另一杯則是抿下一口?說,是誰?剛剛在你房里的人是誰?放心,只要你說出來,我既往不咎。」
蕭小仙更是不以為然的坐下,拿起另一杯被喝了一小半的茶杯,嘴角冷哼一聲,「什麼其他人?這里自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人而已,難道誰規定過一個人不能喝兩杯茶?我懶得接二連三的起身倒茶,一次性多倒幾杯不行啊。」
天問冷冷的走近窗戶邊,瞪著窗戶上的一抹淡淡鞋印,伸出手微微一比,冷笑,「你別告訴我這個鞋印是瑜兒的?」
蕭小仙微露一絲心虛,「誰說瑜兒不能穿大鞋子了?我覺得做一雙他可以穿一輩子的鞋有何不對,不過現在看著有點過大,等過幾年不就合腳了。」
天問用力將開掩的窗戶狠狠關上,走至床邊,更是冷言,「那你一個人睡覺需要把床弄的如此凌亂嘛?這香味濃烈的讓人嗅著就鼻子沖。」
蕭小仙輕咳一聲,雙手微顫的拿起茶杯,輕輕再抿下一口,「又是誰說不可以多弄點香薰的,我自己喜歡這味道。」
天問掀開被褥,雙眼發怵,「這血——」
蕭小仙臉色更是通紅,「我大姨媽最近來了,難道不允許她老人家來啊。」
天問哭笑不得的站在床前,掀開被染紅的被褥,「幸好你是有兒子的人了,不然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就是你破處的證據。」
蕭小仙臉色陰沉,冷冷的站直身子,「哼,好了,檢查完了,該換我了,你一大早的如同投胎轉世一般凶猛的闖進我屋里想做什麼?進門就張口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你究竟想做什麼?是不是你懷疑我這里藏了男人?那你找到了嗎?男人呢?人呢?呢?」
「這房間真好,還有回音。」天問被逼近牆角,他苦笑的看著步步緊逼的蕭小仙。
她冷傲的轉過身,坐在床邊,「現在看完了,門就在那里,出去吧。」
「別著急嘛,我這不是剛來嘛,我坐會兒。」天問竊笑著坐在一旁,慢慢的靠近冷若冰霜的她,身子別扭的手指慢慢的臨近她的指尖,慢慢的勾搭而上。
蕭子瑜從窗子上一躍而下,竄到兩個無言以對的人中間,嗲嗲發笑,「後爹,你的手勾搭上瑜兒的小屁屁了。」
天問側過頭瞪著莫名其妙出現的小子,掀開他擋眼的身子,向著一旁的她溫柔的拋個媚眼。
蕭小仙抱起蕭子瑜,「告訴娘,你剛剛跑哪里去了?」
蕭子瑜趴在蕭小仙耳邊嘀嘀咕咕︰「我按照娘的吩咐去幫你打探打探了一番,這個寨子里帥哥不計其數,相信娘以後的日子必定能夠日日夜夜嘗試不同的新鮮。」
蕭小仙微微點點頭,嘴角一抹得意之色,「很好,有沒有特別中意的。」
「瑜兒覺得天風叔叔長得比後爹更有看頭,剛剛我去了他的房間,他正在沐浴更衣,那皮膚白的,那肌肉結實的,那身形魁梧的,我覺得很有前途。」
蕭小仙再次竊笑,捂住蕭子瑜圓乎乎的小腦袋,更是得意的差點失聲而笑。
天問豎起兒子仔細的聆听著兩個人的對話,他心里陣陣抽緊,隱約間不時有听見天風二字。
蕭小仙回過頭盯著還在偷听的天問,瞥了一眼他依舊湊上前的腦袋,輕咳兩聲,「你喜歡這房間,那你就在這里坐著哈,我帶著瑜兒出去逛逛。巡視巡視一下你這黑虎寨有些什麼好東西。」
天問站起身,看著兩個漸漸消失的背影,他臉色陰沉的走出房間,轉換方向朝著天風房間走去。
蕭子瑜回頭瞅著面無表情的天問,朝著蕭小仙眨眨眼。
蕭小仙捂住小家伙的頭,湊上前,「現在第一步算是成功了,那第二步呢?」
蕭子瑜一手托著下頷,「第二招︰挑撥離間氣死人。」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兄弟反目?」
「反目倒用不著,只需互相猜疑,讓後爹懷疑你和二叔有染,他自然會對你更加注意行為了,到時候實施第三步,嘿嘿,後爹就自然而然會放你出去的。」
蕭小仙看著邪魅一笑的蕭子瑜,後背有股涼意襲上,她突然覺得這個兒子太過不一般了,這麼齷齪的辦法都能被他這個小腦袋給想出來,太出乎常規了。他這成熟的表情,究竟是四歲,還是四十歲啊?
蕭子瑜跳上蕭小仙的後背,撒嬌的在她後背上蹭來蹭去,「娘,我們出去後,回外公那里嗎?那個親爹還找不找啊?」
蕭小仙淡淡的含顏一笑,「先不回去了,我們出來的時候不是說了要把他給找回去嗎,既然知道他是誰了,就一定要把他給找到,到時候一並帶著他回山寨,對他施以火焚之刑,讓他生不如死。」
「娘,施刑之前應該先把他給果奔三天,這樣才能警示山寨里所有的男人,別想著一夜偷香竊玉,這就是下場。」
蕭小仙大笑,「沒錯,以此警戒,誰敢胡作妄為,誰就被扒光讓小毛球拖著繞著全城果奔三天三夜,最後曝光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