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紅衣鼻血四濺,「大哥,如果我是采花賊,我一定會夜夜留戀在她的門前,這姑娘長得也忒誘人了不說,穿的更是誘人!」
「注意,注意形象,別忘了我們的職責,好了,查房!」
「先別急啊,各位官爺,竟然你們都說了采花賊那麼厲害,那你們再多多告知一點小女子應該注意些什麼啊。」蕭小仙攔住三個欲仔細盤查屋內情況的紅衣。
1號紅衣眼神巡視著屋內的每個角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復︰「你只要多穿一點,就沒人會注意你了。」
「我這里沒有其他人,你們這樣查房不像是查采花賊的,倒是像查我香閨的,我這里除了我和我兒子外,還有別的人嗎?一目了然,不用這麼嚴肅吧。」
蕭小仙拉住欲俯檢查床底的2號紅衣,有些底氣不足的細聲細氣的貼上他的身子。
「小姐,跟你說了你這樣是很影響我的——」2號紅衣的鼻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他高昂起有些意亂的腦袋,那樣的近距離相望,他的雙眼不經意的瞅見了她胸口處若隱若現的‘胸器’,徹底敗陣!
1號紅衣瞅見兩個倒在地上的同仁,眼神更是犀利的瞪著眼前這個渾身上下充滿邪氣的女子,她絕對是準備俘虜整個掃黃組的。
「啪!」
在毫無意識的前提下,原本風平浪靜的屋內,除了兩兩對視的敵我對陣外,四個你掐我,我咬他,他踹你的男子從床底處悠哉悠哉的滾出來,一時之間氣氛瞬間尷尬。
蕭小仙無語的捂住冷汗直冒的腦袋,無言以對的看向另一邊。
1號紅衣大喜過望,狂笑,指著地上的四個慌慌張張的男子,大吼︰「好啊,這次被我逮到了哈,還是四敵一,你們四個給我排對排站好了,放下武器,舉起雙手。」
四個男子站起身整理整理好髒亂的衣角,擦掉臉上的灰土,皆一一殺氣襲身的盯著一旁不知所措,故作失憶的她,眾人輕咳。
蕭小仙別扭的模模蕭子瑜的腦袋,暗示著他說說話化解化解尷尬的氣氛。
蕭子瑜回頭笑意滿滿的對著眼前的四個男人,撇起嘴,「都是我娘不好,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是她想著一次性干掉你們四個男人,先劫財,後劫色,沒想到事情敗露了,更沒想到你們都那麼喜歡床底,一個接著一個赴湯蹈火的栽了進去,其實要藏身,這里有很多藏身的地方啊,衣櫃,窗簾後,還有浴盆里,其實瑜兒也想不通,你們為什麼一個個都著了魔似的竄床底了,就這樣,我娘的陰謀敗露了。原諒我這個還未長大的親娘,回去後,我會好好的教導教導她知足為樂的。」
她目瞪口呆,再次無言以對的轉過身,悲涼的後背更顯悲哀了,她徹底解釋不清了。
1號紅衣更是大驚失色,指著她誘人的後背,顫顫巍巍的說︰「原來你才是采花賊!」
「夠了,我如果是采花賊,你一進門我就吃了你了,哼,給我一邊呆著去。」蕭小仙急不可耐的丟開礙眼的紅衣男子。
天問冷冷的看著地板上妖冶嫵媚的人影,冷笑,「我堂堂黑虎寨寨主,沒想到會被這樣一個小女子給逗著玩,真是傳出去讓人好看笑話。」
徐弘戚站在一旁也是冷艷一笑,「我堂堂宰相府里最德高望重的三公子也是這樣被戲耍一道,以往只有我戲耍女人的,沒想到時至今日,我還有這一天。」
薛子林同樣冷冷一笑,「我堂堂薛王府大公子,也被愚弄了,剛開始我是打著俘虜她的旗號來的,沒想到到最後卻被她給俘虜的毫無尊嚴。」
白玉禾瞅見眾人的失望臉色,詫異的看著蕭小仙微微顫抖的雙唇,「其實我什麼都不是,只是來打醬油,路過,借過……」
1號紅衣驚耳駭目的看著三個背景駭人的男子,踮起腳尖,跌跌撞撞的跑出客棧,只听樓下傳來一聲驚叫聲︰「突發情況,收隊!」
蕭小仙皮笑肉不笑的呆呆愣在一旁,「你們這是想做什麼?」
「我們分手吧。」三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出,更是毫不回頭的走出客棧。
蕭子瑜輕輕的拍下蕭小仙落寞的背影,安慰的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四棵樹上同時吊死呢?」
「有你這麼幫倒忙的兒子嗎?雖然我跟他們也沒什麼關系,分不分手對我而言也沒什麼損失,說實話我應該高興才對,終于擺月兌了這三個倒霉男人,只是我的玉禾,我沒讓他也走啊。」
……
清早陽光和諧的照進屋內,蕭小仙懶懶散散的伸個懶腰,簡單的換好一襲行裝後,背上包袱,抱起仍舊熟睡不醒的蕭子瑜,樂哉樂哉的趕著馬車上路了……
北風蒼涼拂過,席卷滿地的落葉,隨著風起葉飛,風停葉落,烈日藏進雲層,漸漸的天際陰涼而下,一滴一滴帶著暑氣的雨水傾灑而出!
符術雅閣,清靜宜人,四處花開花落,滿院子芬香撲鼻。
「什麼,先生,您——您——」陳宇涵捂住慌亂無比的胸口,失驚的盯著說的大義凜然的李子輔。
李子輔微微拂動發須,肯定的點點頭,「沒錯,老夫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去勾引上次那個來打劫我們的女人。」
「啊!這是為什麼?她——她不是走了嗎?」陳宇涵不可置信的站起身,這實屬不常規之舉。
「老夫知道這個任務很是艱巨,可是宇涵,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讓你去嗎,因為你是我的得意弟子,我只有把外人不能知道的任務交付于你,你想想,如果能救回一個迷途羔羊,這對我們文人雅士而言是多麼值得驕傲的輝煌戰績啊,只要你做好這個任務,為師就會在你的下次科考成績里加分,這就算是課外考試吧。」
「可是先生,這兩者有因果關系嗎?就算有,但我們儒學派一向提倡非禮勿視,非禮勿听,非禮勿泡的三非思想,您現在要我去引誘一個劫財劫色的山賊女賊頭,我怕最後不是我勾引了她,而是她強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