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你對我好,對我好就要對我身邊的人也好,你懂嗎?」藍冰兒認真的看著慕容離,問道。
慕容離抬起那修長的手幫藍冰兒拂過額前的秀發,微微頷首,道︰「朕明白!」
藍冰兒開心的一笑,正好迎著那陽光,竟讓人看的炫目,慕容離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有那麼一刻,他心底深處猛的一觸動,好似此刻的情形早在千年前就曾經有過般。
「皇上,皇上……」
突然,一陣急促的慌張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拉回了慕容離的思緒,只見他劍眉一挑,雙眸中閃過不滿,含了些薄怒
十一看著慌慌張張奔來的人問道︰「放肆,有什麼事如此慌慌張張?」
來人急忙跪下,惶恐的說道︰「請皇上,娘娘恕罪!」
「發生了什麼事情?」十一替慕容離問道。
來人急忙說道︰「太後和紫藍宮的主子都中了毒!」
「什麼?」慕容離一听,鳳眸一轉,犀利的看著來人。
來人重重的點點頭,說道︰「不過此刻經由太醫診斷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只是……」
「只是什麼,快講!」
「只是,奴才听聞,從太醫院那里傳來了消息,太後和何妃娘娘都是因為……」來人語氣一頓,看了眼慕容離身側的藍冰兒,方才怯怯的說道︰「說是因為喝了貴妃娘娘的花草茶!」
「花草茶?」藍冰兒上前一步,問道︰「喝本宮的花草茶中毒?」
來人點點頭,繼續說道︰「經由太醫診斷,說……說……」
「說什麼?」
「說娘娘花草茶里放了冥花的花蕊!」來人諾諾的說著。
「那是什麼東西?」藍冰兒一臉的茫然。
慕容離听後,心中大驚,許是別人不知道那冥花的花蕊,可自己當年曾听人提及,听來人說完,不自覺的看了眼藍冰兒,說道︰「那是一種慢性的毒藥。」
「我沒有!」藍冰兒急忙說道。
開什麼玩笑,謀殺妃子就算了,謀殺太後……可是要株連九族的,是誰和她有仇,是誰想將她置于死地?
「朕信你!」慕容離安靜的說著。
藍冰兒抬眸向慕容離看去,正好對上他那平靜無瀾的眸子,心中深深的被感動著。
慕容離給藍冰兒一個安慰的眸光,方才說道︰「十一,擺駕永安宮,另外傳今天給太後和何妃診斷的太醫去御書房外候著!」
「喏!」十一急忙吩咐了人去傳話。
「不要擔心,讓朕來處理!」慕容離說著。
「阿離,真的不是我,我不會傷害你身邊的人……」藍冰兒抿著唇,難過的說著。
慕容離點點頭,輕輕擁過藍冰兒,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說完,方才放開藍冰兒,深深地凝了眼她,領著十一匆匆往永安宮行去。
「怎麼會這樣?」藍冰兒心中焦急的自喃著。
霓裳急忙上前扶過她,帶著擔憂的說道︰「娘娘,先不要急,皇上一定能查出緣由的。」
「霓裳,你先扶小姐回去休息!」一側的清風冷靜的說道。
霓裳點點頭,「娘娘,我先扶你進去歇會兒,等會兒就會沒事了,皇上一定會找出原因的……」
藍冰兒此刻慌了神,迷茫的點點頭,任由著霓裳將自己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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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宮。
傅婉儀經過太醫的針灸之後明顯好轉,此刻喝下一副藥,精神氣更是好了很多,听德安將太醫的話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後,異常的生氣,猛的拍了下了桌案,怒聲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連哀家的命都想要……德安,去把那西宮的主子給哀家找來,哀家倒要問問,她是存了什麼心!」
「喏!」
「皇上駕到————」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通傳的聲音。
隨著聲音落下,慕容離已經大步的跨進了寢宮,見傅婉儀神色有些蒼白,急忙上前詢問道︰「母後……身體可有大礙!」
「哼!」傅婉儀冷眼看了下慕容離,冷哼道︰「哀家命大,還死不了!」
「母後哪里話,母後乃人中之鳳,乃是千年之物,又豈能輕言生死!」慕容離說著,看著一側的德安問道︰「朕一下早朝就听說這永安宮出了事情,你這幾十年的老宮人了,是怎麼照顧太後的身子的。」
德安一听,急忙跪倒在地,顫聲說道︰「皇上恕罪!」
「皇上,你也不要罵了那奴才去,要怪,就要怪你那寵妃!」太後冷冷的說著,語氣里毫不掩飾的怒氣。
慕容離心中了然,卻裝作一無所知,鳳眸冷冷的說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德安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將今天早上太後從起床後發生的事情,一直到太醫的診斷和那紫藍宮發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方才微微偷瞄了一眼慕容離。
慕容離听後,臉色陰沉,怒聲說道︰「真是好大的膽子!」
「哼,還好哀家命大!」傅婉儀冷哼的說道。
慕容離會抓過身,在傅婉儀一側坐下,關切的問道︰「母後,此刻身子可還有何不適?」
「哀家心里沉郁!」傅婉儀冷冷的說道︰「就是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母後放心,朕自當秉公辦理!」
傅婉儀嘲諷的一笑,冷冷的說道︰「哀家和那何妃等著皇上給個說法!好了,哀家也累了……」
慕容離心中一嘆,起身道︰「母後好好歇著,朕先告退!」
傅婉儀點點頭,示意還跪在地上的德安將自己扶進去。
「皇上……」十一上前一步,疑慮的說道︰「這冥花已經多年未見,怎麼會在這宮里出現?」
慕容離一臉的平靜,只是輕聲的說道︰「那太醫帶過去了嗎?」
「回皇上,剛剛過來傳,說已經在御書房外候著了!」
「擺駕御書房!」
「喏!」十一應聲,高喊著︰「皇上擺駕御書房……」
慕容離匆匆領著十一向御書房行去,待他們走遠,從永安宮外的一片小樹林里閃出一個身影,發出一抹冷笑,隨即往東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