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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豬腦袋,生日快樂!【手打VIP】

「看,這就是女人!」成奕揚笑道,接著對秦汝娃開玩笑說,「豬腦袋,學點東西了!你看人家文娜,一眼就看出了你身上需要改進的地方,以後,多來這里逛逛,好讓文娜好好燻陶燻陶一下你。別整天一個土包子一樣,不對!你還不能算是土包子,充其量只是個土饅頭。包子還有餡呢,要比饅頭高級得多了!」

他的這一番話,惹笑了在場的,除秦汝娃以外的所有人。無意中成為大伙的笑料,而罪魁禍首還是自己最親,最愛的男人,秦汝娃是有苦說不出,有氣也撒不出。只能紅著張臉,兩眼怒視著那個讓她無地自容的男人。

「生氣了?呵呵!真生氣了啊?」成奕揚嬉笑道,伸手揉了揉秦汝娃的臉蛋。全部人都在看著他,可成奕揚並不在意。在他的眼里,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與秦汝娃,他可以不顧及別人的眼光,也可以盡情地「調戲」自己的妻子。

他的臉皮是鐵皮做的,就算有人拿著它放到地上狠狠踩了幾腳,撿起來,重新粘上去,還是那張俊臉。可秦汝娃不一樣,她可是膽小臉皮薄,隨便一句話,就能在上面劃上幾刀。成奕揚一而再,再而三的地當眾把她當小丑戲弄,實在是讓她吃不消。

她本想看在他送她裙子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了的。他竟然不知死活,硬要她發飆,她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成奕揚!」秦汝娃惱羞成怒,用力打掉成奕揚的手,怒吼道,「我討厭你!」

全場愣住,包括成奕揚。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秦汝娃就把包包往成奕揚手里一塞,轉身沖出了盛文娜的店。

「真生氣了?」成奕揚朝秦汝娃的背影問道,表情依然很淡定,腳步卻已經朝門口邁開了,「等等我,豬腦袋!」

到了門口,成奕揚又回過頭來,露出燦爛地笑容,「文娜,謝了啊,哥走了,拜拜!」

「再見了!」盛文娜小聲答道,生硬地招了招手。

空氣里還彌漫著他的氣息,耳廓里還回蕩著他的笑聲,腦海里還保存著他燦爛的笑容,身體的某一個部位還殘留著他剛剛無意中觸踫時產生的余溫。可他的心,已緊緊系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了。那人是秦汝娃,不是她,盛文娜。

曾經,她為得到成奕揚的贊揚而沾沾自喜,可剛剛他故意抬高自己,貶低自己的妻子,也未能讓她重拾舊時的快感。因為,她明白,因為愛,成奕揚才會地無所忌憚地評論他的妻子,而贊美自己,純粹是出于客氣,友誼。

秦汝娃一直跑,一直跑,直至到了成奕揚的車子前才停了下來。她越想越生氣,越想就覺得越憋屈,腳就不自主地往車子上踢了。

「死成奕揚,臭成奕揚!」秦汝娃一邊踢一邊罵道,仿佛被她踢的,不是車子,而是成奕揚的身體。

成奕揚不怕她把車子怎麼樣,可要是她這樣踢下去的話,她會把自己的腳給踢沒了,他可不想她有什麼三長兩短,要不然,還有誰會跟蹤他,還有誰會追打他,還有誰給他做飯,還有誰能替他做很多很多的事。

「干嘛呢,豬腦袋,惹你生氣的人是我,不是它!」成奕揚指著車子笑道。

「有怎麼樣的主人,就有怎麼樣的車子,我踢不得人,我還踢不了車子?」秦汝娃憤憤說道,腳下踢得也更賣力了。

「喂!」成奕揚說著斜倚在車上,懶洋洋地說,「你知道你腳下穿得那雙鞋子多少錢買到的嗎?你這樣踢著,腳不疼,心也該疼一下吧,那可是你老公辛辛苦苦賺回來的血汗錢 !」

「多少錢?」秦汝娃停下來問。

「不多,你一年的工資加起來就差不多了吧!」

秦汝娃一听當即傻眼了,抬在半空中的腳,不知該往哪放才好。不踢了吧,會顯得自己太沒有骨氣了,為了幾萬塊錢而忍氣吞聲,似乎不是她的性格,她雖然沒什麼錢,可並不窮。踢吧,那可是一張張誘人的人民幣啊,能不心疼嗎?

猶豫了一會兒,秦汝娃還是把腳踢了出去,只是她的腳沒有落到車子上,卻是落到了成奕揚的腳上。

「我不踢車,踢你,行了吧?你應該不值幾萬塊吧?」秦汝娃得意地笑道,可她還沒有盡情地放聲大笑呢,卻兀地斂住了笑容。

被踢的那一剎那,成奕揚可真心疼到骨髓里去了。他緊緊地捂住被踢的那一個部位,蹲到了地上。眉心緊鎖,一言不發,認真的可怕,黑著的那一張臉,沒有一絲笑意。這次,他真生氣了,沒有在演戲。

「你,很痛嗎?」秦汝娃輕輕踫了一下成奕揚,小心翼翼地問道。

成奕揚沒有理她,不是開玩笑的,這次可真生氣了。

「你有沒有怎麼樣啊?」秦汝娃再次問道,這次,明顯比上一次焦急了,心也開始在發抖了。

成奕揚站了起來,沒說一句話,也沒看她一眼,就往前走了。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了,看來傷得不輕。

秦汝娃是深知他真的生氣了,她還沒見過他用這副嘴臉對她。平時她講錯話,惹他生氣了,也就是這種情況。

既然是自己錯了,那自己去哄回他唄,就像自己不開心了,他來哄自己一樣。

秦汝娃慌忙跟了上去。

「我真踢疼了你嗎?還是你在裝?不要嚇我好不好?一點都不好玩!」秦汝娃緊張地問道,雙手緊緊抓住成奕揚的一只手,心里企盼他能馬上大笑起來,然後取笑她。這樣就說明他沒有被自己踢疼了,哪怕成奕揚等一下還要取笑她,嘲弄她,她也認了。

可事情,好像要令她失望了。

「你說呢?」成奕揚冷冷說道,無情地甩開秦汝娃的手,自顧自地往前走了。

成奕揚的面無表情,把秦汝娃嚇得不輕,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因為自己踢他打他而生氣。今天,他竟如此惱火,秦汝娃頓時覺得很無助,腳似乎也失去了力氣,竟抬不起來了。

「這次,不好好修理你一頓,我就不是你老公!」成奕揚在心里憤然想道,「老是不拿我的身體當寶貝,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我今天就是要嚇壞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把我的身體當一回事!」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秦汝娃還佇立在原地,她紅紅的眼楮與顫抖的雙唇,很明顯地告訴了他,她現在很害怕,心里很擔憂。

對秦汝娃的這些表現,成奕揚非常滿意,那股氣,也隨著他臉上升去的笑意,而漸漸褪去了。

他見秦汝娃遲遲未追上來,便故意放慢了腳步。他知道,她肯定會追上來的。

秦汝娃以為,成奕揚肯定有好幾天要不理她了,想著就難受。要是天天都像現在這樣,對自己不理不睬的話,秦汝娃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樣熬過去。可成奕揚的回眸一瞥,讓她看到了一絲補救的希望。

她小跑著趕上了成奕揚,慢慢蹭到他身邊,然後伸手去攙扶他。

「不用你扶!我跌死也算了!」成奕揚賭氣說道。作勢要抽走自己的手。

秦汝娃死死抓著,不肯放手。

「不要這樣嘍,我錯了還不行嗎?」秦汝娃可憐巴巴地說道,聲音都比平時縮小了幾倍,唯恐聲音一大,有誠意不夠的嫌疑。

這次,成奕揚沒有再掙扎了,任由她攙扶著,卻也沒有去看她一眼,更沒有向她露出笑臉。

「對不起嘍,我也不知道自己會踢得那麼大力的!」秦汝娃怯怯說道。

「你除了會說對不起,還會說什麼?」成奕揚冷冷問道。

「sorry,抱歉,不好意思,對不住!」秦汝娃認真地答道,「你喜歡哪一個,我以後就說哪一個,行不?」

「秦汝娃,」成奕揚大叫一聲,「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

秦汝娃圓睜著眼楮,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踢了人,說聲對不起就算了?」成奕揚佯裝生氣地說,「你那麼喜歡虐待我,我真擔心,哪天你會毫不猶豫地就把菜刀架在我脖子上的,到那時,唉!」成奕揚絕望地嘆了口氣。

自己只是輕輕踫了一下,沒想到卻捅出了這麼一個摟子,秦汝娃已是愧疚萬分了,道歉他竟不接受?她想忍了,可眼淚卻要單飛,並不想服從她的安排。

看到成奕揚絕望的表情,秦汝娃醞釀已久的淚水,終于要奪眶而出了。

「這能怨我嗎?」秦汝娃哭訴道,「你就知道怪我,你也不為我想想,每次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也不顧著誰在你面前,更不會顧及我的感受。老是當著一大堆人的面損我,把我損得一文不值,你不知道被自己的喜歡的人這樣說自己,我會很難受的嗎?我已經夠自卑了,你還要拿我去跟人比,還說我是土饅頭,我是土,可是,是我自己想這樣的嗎?你嗚嗚,你,就一個,嗚嗚一個混蛋∼」說到後面秦汝娃就不斷地抽泣了,講話也斷斷續續,不成句子,「你不取笑我,我,的話,我,我能去,去踢車嗎,不踢,車,我,就不會,踢,你了,你,自己,做了,錯事還要,來怨我!」

秦汝娃的這一哭,起到了立竿見影的作用。成奕揚的心緒都被打亂了,看著她人見猶憐的模樣,他很快就把自己的初衷給拋到九宵雲外去了,忍不住伸手替她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成奕揚的溫柔,沒有制止住秦汝娃的哭泣。許久了,她也還在抽抽搭搭的,久久未能平復下來。

倆人的舉動,成了來來往往的行人的一道風景線,不少人甚至駐足「觀賞」。有小孩還肆無忌憚地在那放聲大笑。

「好了,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成奕揚一邊柔聲哄道,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我受委屈了,我笑不出來,哭也不行嗎?」

「行,可你得選對地方呀,你在這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可不少,愛看笑話的孩子也很多,你要知道,你本來就丑,哭起來的時候,就更丑,這樣很容易嚇壞小朋友的!」

「你還在損我!」秦汝娃跺腳嚷道,「知道我丑,還要說出來,存心要讓我難受!」

「你丑,我還是喜歡呀?這不就夠了嗎?你越丑我就越喜歡,所以,你不要隨便哭,你一哭,就更丑,你越丑,我就越愛!」成奕揚像是在掏心窩,又像是在開玩笑,可秦汝娃听了還是有所觸動。

「討厭!你以為,我很想哭嗎,我在認識你之前,連眼淚都沒有掉過。自從認識了你,我的淚腺就失控了!」

听了此話成奕揚只覺心里暖暖的,一個會因你而淚腺失控的女人,怎麼不讓他感到幸福呢?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眼腺失控嗎?因為你愛我!」

「才不是呢,是你天天欺負我,我才哭的!」秦汝娃紅臉爭辯道。

對于秦汝娃的「指責」,成奕揚笑而置之,他也不想再跟她討論她的淚腺失控問題了。因為再繼續耗下去,他得延後為她慶生了。

「走吧,豬腦袋,!」成奕揚說,牽起她的手就往前走去了。

「去哪兒?」

「付出找jack,讓他擺平一下你的‘雞窩頭’」

「什麼‘雞窩頭’」

秦汝娃竟沒有听出他言中所指。成奕揚有點無奈,不是他在笑她笨的,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你的頭啊!亂糟糟的,稻草都比你的頭發有光澤!」成奕揚笑道。

「我的頭發有那麼差嗎?比你的好多了,好不好?又黑又直又順滑,還富有光澤!」秦汝娃驕傲地「介紹」道。

不過,秦汝娃不是一個自負的人,她的頭發,確實算是無可挑剔的一件藝術品。烏黑直順,唯一的缺點,就是她太懶了,不出門的日子里,她連梳都懶得梳,以至于成了成奕揚口中的「雞窩頭」!

「我們為什麼不開車呢,!」秦汝娃問,穿著高跟鞋走路,對于秦汝娃來講,還是挺吃力的,雖然她結婚後,穿高跟鞋的日子也不少。

「開什麼車子,你身上那麼多的肥肉,還不好好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減減肥!」

「我哪里有胖,我這個月被某個人氣到都瘦了,我昨天才秤過,足足少了四斤啊!」秦汝娃伸出四個手指在成奕揚面前晃了晃,一臉夸張地叫道,「倒是你,看看你自己的肚子,軟綿綿的,肥油都能擠出來了!」

「你到底模到哪里去了,你模到的是你自己的肚子吧,我的怎麼可能是軟綿綿的,我月復部明明就只有六塊月復肌,怎麼可能會有肥油呢?」話雖這麼說,可成奕揚心里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容顏還是體魄,做再多的掙扎,也還是抵擋不住歲月的摧殘,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也不再受控制了,鍛煉也未能很好的制止發褔。好在,自己在飲食方面還算講究,平常也還愛運動,才不至于把自己推入「大肚子」男人行列。

「少吹牛了。你二十歲的時候,若這樣講,我肯定會相信的,但是現在,打死我我也不信了,還月復肌哦,月復脂,你就有不少!」秦汝娃取笑道。

「什麼是月復脂?」月復肌他听得多了,還沒听過有月復脂這個詞。

「月復部的脂肪,簡稱月復脂!」

「真是個豬腦袋!亂造生詞,想誤導人民子弟啊?」

「就是要誤導你!」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jack的發型屋。

夜幕已經降臨,彩色的閃燈在樹上、在各種建築物上不停地閃爍。

發型屋的門被推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男一女,男的還是進去那番模樣,女的,把不安分的頭發壓制了下去,在背後挽起了髻,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我們現在是要去哪里?」秦汝娃問,好不容易又能跟成奕揚出來了,而且他還如此大方地把錢往自己身上「砸」,秦汝娃已經心滿意足了,生日的事也拋之腦後了。

「去伍嘉敏的餐廳!」成奕揚回答說,他內心的興奮絕不亞于秦汝娃。他為自己能把秘密工作做得那麼好而自豪。

「去那里干嘛?」

「我有一位重要的女士,要在那里過生日,她請我們過去!」成奕揚認真地說,沒有露出一點讓人懷疑的地方。

一听這話,秦汝娃心里可不是滋味了,自己的老公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竟然還要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地陪他去參加他「朋友」的生日慶祝。臉上的笑意在不知不覺中就漸漸隱去。

「要去,你自己去,」秦汝娃生氣地答道,腳步停在了原地,不想往前走,也不想轉身走開。

「你不去,怎麼行,你不去,她的生日就過不成了?」成奕揚故作驚訝,夸張地叫道。

「她過不過得成,關我什麼事呀,我的生日,你連記都不記得,別人的你又記得那麼清楚!」秦汝娃小聲嘀咕道。

成奕揚的听力一向都不差,今天也不是個例外。秦汝娃雖然已經說得很小聲,可成奕揚還是听到一清二楚。

「你說什麼,我沒有听清楚,你再說一遍?」成奕揚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示意她再講一次。

「沒什麼!」秦汝娃泄氣答道。

「那好,我們走吧!」既然她還不想知道,那他也將神秘進行到底吧。

成奕揚不管她同不同意跟他一起去,就半推半哄地把她帶到了伍嘉敏的餐廳。

「怎麼這麼遲的?我都快要關門了!」伍嘉敏一見著他們倆個,便埋怨道。

一眼望過去,整間餐廳,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影。要擱平時,在這個時間段里,就算不是滿座,也會有一半以上的地方不是空著的。

「嘉敏,你餐廳怎麼了?生意不好嗎?怎麼那麼早就沒有客人了啊?」秦汝娃擔憂地問道。

很顯然,秦汝娃沒有看到門外那張告示上寫的「暫停營業一天」這幾個字。伍嘉敏很滿意。她笑了笑說,「要每天都能像今天一樣,我願意每天關門!」

「啊?」秦汝娃迷惑不解,還有人願意自己店關門大吉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難道你撿錢了,所以不想開店了?」秦汝娃只能這樣想了。

伍嘉敏沒有回答她,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成奕揚,倆人相視而笑。

「我怎麼覺得你們好像有什麼秘密的!」秦汝娃說,似乎發現了點什麼。

「哪有什麼秘密,走吧,你那麼聰明,要有的話,你早就知道了!」成奕揚打趣道。

「那倒是,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呢!像我這麼聰明!」

成奕揚翻了個白眼,拉著她就往里面走。完了,他還不忘回頭對伍嘉敏道了聲謝謝。

「不用謝我,我這也是為了我們家汝娃!」伍嘉敏說。

這又是一句讓秦汝娃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的話。

「嘉敏,你這話又飽含著什麼意思呢?」秦汝娃忍不住回過頭,問伍嘉敏。

可是,她沒有得到答案,一來,伍嘉敏也不會告訴她,二來,伍嘉敏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成奕揚就把她拉走了。

他們在一處擺著鮮花的餐桌坐了下來。服務員陸續為他們送上了精致的晚餐。

秦汝娃雖然很餓,可她現在可沒有心情吃東西。她著急地要目睹一下成奕揚心中的那位「重要女士」的尊容。看看她能讓自己自卑到什麼程度。

成奕揚熟練地將一塊塊切好的牛排送進嘴里,而秦汝娃根本就沒有動過餐具,一坐下來,就不停地東張西望。

「你在找什麼?」成奕揚問。

「你那位重要女士怎麼還不來呢!」秦汝娃說,眼楮還在四下搜尋。

成奕揚差點沒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都那麼明顯了,她居然還能不知道。

「她到底在哪了呢,是不是我們來得太遲了,人家已經走掉了?’」秦汝娃又問。

「在那呢!」成奕揚抬起下齶,朝秦汝娃點了點頭。

可呆頭呆腦的秦汝娃還是沒有明白。她還真轉過身,往自己的背後望去。可除了桌子椅子,什麼也沒有。她努力睜了睜眼楮,還是沒有看見。她只好停了下來,用力擦了擦眼楮,再繼續看。

「你再擦,眼珠都要掉下來了!」成奕揚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可沒有見過這麼遲鈍的女人,不過,他喜歡。

「我看不見她,是不是我的眼楮壞掉了,還是?」秦汝娃突然驚恐地看著成奕揚,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難道她是鬼!」秦汝娃在心里驚叫道。

「除了你自己,每個人都能看到她,你的話,照著鏡子就能看到她了!」

「難不成,這只鬼還針對我不成?」秦汝娃頓時覺得全身一陣發冷,臉色也被自己嚇得失去了血色,刷得一下子變白了。

成奕揚實在是沒眼看下去了。只見他推開自己的椅子,帶著好看的笑容,走到秦汝娃身邊,俯身在她冰涼的臉上,留下深情的一吻,說,「豬腦袋,生日快樂!」

听到這話,秦汝娃當即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成奕揚,眼楮睜的大大的。許久之後,才緩過神來。

「你說什麼?」秦汝娃問,她不敢確定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我說,」這次,成奕揚提高了聲量,非常認真地說,「豬腦袋生日快樂!」

這一次,不會有錯了。秦汝娃一激動,眼淚也毫無預警地就跑了出來了。她一把抱住成奕揚,嚷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呢,害我失落了好幾天!」說著說著,秦汝娃竟嚶嚶在哭了起來。

「是你自己笨,我有什麼辦法!」成奕揚笑說,雙手輕輕擁住她那不停地在顫抖的身體。

「可你說是你的一位重要女士生日,我當然是以為是你的朋友了!」

「我的重要女士,現在為止,不就只有兩位嗎?一位是你,一位是我媽,我媽生日早就過了,那不就剩下你一個了嗎?」

「什麼到現在為止,以後你也得只有兩位重要女士!」秦汝娃笑著說,心情久久未能平復下來,眼淚也未停止下來。

「那可說不定哦,看你的造化怎麼樣嘍!」

「你是不是想等我老了,還想去找一些年輕漂亮的女人做你的重要女士嗎?」秦汝娃板起面孔大聲問道。

「我哪有這般福氣,還有活力去追年輕小女生。我是指我們的女兒,倘若你以後給我生的是女兒,我可不知道要有多少位重要女士呢!」

「討厭!」秦汝娃笑罵道,害羞地把頭埋到了成奕揚的懷里。

倆人緊緊地相擁了一會兒,成奕揚才兜里取出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那是他幾個月前,托他的在珠寶行業混的朋友設計的,僅此一份。

「來,看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成奕揚說,並把禮物放到了秦汝娃的手上。

秦汝娃雙手顫抖地接過了禮物,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禮盒,里面是一條設計精致的項鏈。

「這是我托朋友替你設計的!好看嗎?喜歡不?」

「嗯,嗯!」秦汝娃歡喜地看著手中的禮物,用力地點了點頭。其實好不好看,于她來講,都不重要,只要是成奕揚送的,她都喜歡。一想到成奕揚耗費了那麼多心思,就是為了要給自己驚喜時,秦汝娃就感動的一塌糊涂,剛剛好不容易止住了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來,我替你戴上!」成奕揚從盒子里取出項鏈,認真地為秦汝娃戴上。完了,他又告誡說,「別弄丟了啊,它就是我,我就是它,把它弄丟了,也就是把我丟了,我會很傷心的!」

「不會,不會,我不會把它弄丟的!」秦汝娃忙說,眼淚順著臉頰滑進了她的嘴時,可她也沒有顧及這些,「頭在,項鏈在,項鏈不在,頭不在!」

「傻瓜,誰讓你這樣說話的?」成奕揚笑著責備道,接著又開始講胡話了。

「這條項鏈,我可是拿到寺廟里撒過聖水的,撒聖水的大師說,只要你戴著它,我們就會長長久久的,倘若你把它給弄丟了,就說明你不想要我了!」

這些話,是成奕揚自己臨時瞎編的,他可從來都沒有覺得秦汝娃會離開他,也沒覺得這些話能產生多大影響,他是以開玩笑為目的,講了這些話的。秦汝娃卻把它當作海誓山盟般牢牢記在了心里。

「不會的,我一定會好好護著它!」秦汝娃說,眼神非常的堅定。淚珠還不停從眼眶里涌出,似乎是為了提高自己的話的誠信度而流的。

「自從認識了你,我的淚腺就失控了!」成奕揚突然又想起了秦汝娃剛剛說過的這句話,心里突然有一股沖動。

他再次俯首,為她吻干了臉上殘留的淚水。

「行了,不許再掉眼淚了,至少現在不許,你要再掉眼淚,我就用個容器,保存起來,然後哪天就給你喝掉!」成奕揚說。

秦汝娃笑而不語,雙眼秋波翻滾,多情地看著成奕揚。

成奕揚伸手替她撫平了頭上那幾縷不安分的並沒有發,然後在秦汝娃的耳旁低語道,「你的眼淚是咸的,很難喝!」

「那你剛才又舌忝得那麼久,還那麼享受。你以前不是說過,眼淚和尿的成分十分相似,你絕不會替我舌忝眼淚的!」

「我找不著紙巾了,你若哭成一個小花臉出去的話,就像你自己所說的那樣,丟得可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臉,我也會受到牽連的。我只有一張臉,而且還是一張帥臉,丟不起。所以,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用最原始的方法,盡量不將你丑化了!」

秦汝娃沒有再說話,只一臉幸福地看著成奕揚。雙手緊緊圈住成奕揚的腰,久久不肯從他的懷里出來。

這是秦汝娃自懂事以來,過得最難忘,最感動的一個生日了。原來該記得她生日的人,都沒有忘記給她賀喜,只是為了配合成奕揚給她制造的驚喜,而將祝福推遲了。

那晚回到家後,秦汝娃方覺自己的手機里多了許多的信息和未接電話。那都是朋友的生日祝福。她還收到了不少遲來的禮物,這其中當然少不了伍嘉敏的,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公公婆婆竟也給自己送上了生日禮物。秦汝娃是感動的鼻涕眼淚一起流,久久都無法入睡。

也不知道成奕揚是怎麼做到的,給她制造這麼大的一個驚喜。她只知道,那天的記憶,或許是她這一輩子,最值得懷念的時刻。

乘著八月的末班車,去看看夏季殘留下來的痕跡,發現,這個不怎麼討人喜愛的季節可裝了不少令人難忘的回憶。重點是,它要給的快樂,還在繼續。

又是一年一度的七夕節,情人們又有了一個正式的借口為自己的另一半獻上自己的心意。

為了報答自己丈夫在自己生日那天的給力準備,秦汝娃是苦思冥想,絞盡腦汁地要為成奕揚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

可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成奕揚缺什麼,也想不出有什麼特別的禮物。

當她煩躁地去模自己的脖子的時候,那條項鏈,讓她想起了生日那天的點點滴滴,包括,成奕揚以「買內褲」為理由將她騙出門的那一幕。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要送給成奕揚的禮物,便顯現在了腦海。

秦汝娃為自己能有這樣美妙的想法而沾沾自喜,一想到成奕揚打開禮物的一剎那,所展現的吃驚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發笑。

為了保證驚喜能達到最大限度,秦汝娃還特意往成奕揚的公司跑了一趟,把禮物送了過去。然後讓他的秘書轉交給他,自己就奔回家了。

當時,成奕揚正在開會,並未及時打開禮物,時間到了下午四點,他才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看著辦公桌上的禮物,他起初還以為是一些不明事理的女性朋友,還想跟他玩曖昧,而特意選這個日子給他送禮物呢。

可當他撕開包裝紙,看到上面掉下來的一張卡片上的文字時,他緊皺的,頓時舒展開來。

上面寫道︰老公,節日快樂,愛你,愛你!嘻嘻!

成奕揚仔細地看了一次又一次,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正當他準備拆開禮物的最一道包裝時,辦公室的門開了,沒听到敲門聲,就見一個人影幽靈般地飄了進來。不敲門就進來的,不用說,除了盧俊勝,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呦,收禮物了,哪個風情萬種的女人送的?」盧俊勝一進門便笑道。

「我老婆送的!」成奕揚回答說,繼而又問道,「你都不用干活的嗎,天天往這里跑!」

「哪里有天天往這里跑,這個星期才第一次!」

「今天才星期一!」

成奕揚說完,倆人都笑了。

「什麼禮物來的,拆開看看!」說著盧俊勝就要伸手去拿那份禮物。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對什麼都好奇,連別人的**也不放過,特別是成奕揚的。

見狀,成奕揚一把將禮物抱到了懷里,還不忘給盧俊勝伸過來的那只手狠狠的一巴掌。

「我老婆送給我的禮物,我自己都還沒有看,哪有讓你先看的道理!」成奕揚說。

「我不拆,我不拆,你拆,你拆了,我再看,行了吧!」

「那還差不多!」

成奕揚懷著激動的心情,慢慢撕開了大盒子。里面還有個小盒子,再撕開,還是一個盒子,再撕開,居然還有一個盒子。

「這個豬腦袋呀,不會是玩我吧,別到了最後,只剩一下空盒子。」成奕揚在心里暗想道。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下來。

成奕揚耐心地再一次撕開了盒子,這下看到的不再是盒子了,而是一個漂亮的塑料袋。成奕揚把整個袋子都拿了出來。

盧俊勝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湊了上來,眼楮直往袋子里瞄。嘴里還不停地說出自己的猜測,「你老婆會送你什麼禮物呢?手表,領帶,衣服,還是什麼呢?」

成奕揚自己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哈哈∼哈哈∼」盧俊勝突然大笑起來,手指著成奕揚手上拿著的東西,毫不留情地放聲大笑道,「內褲,你老婆竟然送你內褲!哎呀,你老婆送你內褲!哈哈∼∼!」

成奕揚看著手中的內褲,是哭笑不得,還不止一條呢。

「你老婆可真逗,哈哈,還把它送來公司!」盧俊勝沒命地笑著,完了,他又搶過成奕揚手中的內褲,在成奕揚的面前揚了揚,調侃道,「是情趣內褲嗎?是不是你老婆想向你表達些什麼呢?」

「這豬腦袋是要造反了,居然敢整蠱我。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成奕揚在心里想道。可他一點也沒有生氣,竟也不覺得難堪。

看著一旁笑得臉都脹紅了的盧俊勝,成奕揚打趣道,「盧俊勝,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中國有句成語,叫物以類聚。你老婆跟我老婆可是親密無間的好朋友,我老婆能給我送這麼荒唐的禮物,你就有可能收到一份更荒唐的禮物,你信不信?」

「你別嚇唬我,我老婆才沒有你老婆那麼逗。我敢跟你打賭,嘉敏送的禮物肯定是規規矩矩的,絕對不會像你老婆送的那樣流氓!」

「你才流氓!」成奕揚笑著給了盧俊勝一拳,然後就把辦公桌上的物品收拾了一番。成奕揚把盧俊勝趕走了,不是因為他看到自己的「流氓」禮物,而感到窘迫,也不是因為他在阻礙自己的工作,而是因為想回家了。

要知道,現在的成奕揚,可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去「收拾收拾」一下家中的那個「女流氓!」

沒等到下班時間,成奕揚就先行離開了公司了。他途經商場的時候,他果斷地走了進去。他也要選一份特別的禮物給秦汝娃,以回報她的禮物。原本,他是沒有打算要過這個情人節的,那也就無所謂要送禮了,可是人家秦汝娃都已經送了,而且還是那麼特別的一份,自己怎麼能不回呢?全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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