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怒喝一聲︰「廢話,無所謂的事情我問來干什麼。」
使勁的吸了口氣,穩定一下情緒,李東對著任松晨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劉東了?他現在怎麼樣?」
「本來我想用你給我的那些錢來打電話的,讓安全局的人來接我,畢竟當時我的內功還沒恢復,可是,劉東竟然出現在我面前。其實,我從再見到劉東的那一刻開始,就懷疑上他了。至于他現在的情況嗎,也沒怎麼樣啊,打听到了我們想知道的東西之後,一點痛苦都沒給他施加,讓他安詳的去了,畢竟同事一回。」任松晨說道。
李東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懷疑他了,怎麼沒有直接拿下他?以你的能力,想要拿下他應該不難吧。」
任松晨一聳肩膀,然後說道︰「大哥,我當然想直接拿下他了,問題是,我沒有直接的證據,當時還只是懷疑而已,他被敵人割開了脖子,竟然只是聲帶斷裂,還活了下來,這不難讓人懷疑。而且,我當時的內功可是沒有恢復啊,還帶著點內傷,等我終于調整完畢之後,竟然遇到了要晉升的關頭,大哥,我這個等級的內功,想要踫到一次晉升,你知道有多難嗎?我可是等了整整十年了啊。」
使勁吐了口氣,然後任松晨繼續說道︰「沒辦法,我只好打算帶著他去北京安全局了。在回北京之前,我想找到你,把那本秘籍拿回來,哪怕多給你點錢也可以,本來嘛,我以為你不能知道我給你的是什麼東西,那東西也不值錢,你應該隨手丟掉,或者留在手里,如果我沖你要的話,你應該能直接給我的,誰知道,你竟然學會了,再加上後來的走火入魔,我去,今年真是倒霉到家了。」
李東看到任松晨那搖頭晃腦的樣子,輕輕的笑了一聲,正要繼續問點什麼,卻被任松晨搶了先。
「對了,一提到那本秘籍我才想起來,那本彈指神通你到底放在哪里了?怎麼連對它有感應的苗族村人都找不到?也不可能放在身上啊,畢竟那麼厚的一本書,在衣服外面就能看的出來啊。」任松晨看著李東有點詫異的問著,畢竟,當初他在剛走出村口的時候就被發現了。
李東想了想,最後認為,自己的治世不可以告訴別人,然後對著任松晨輕輕擺了擺手,然後說道︰「秘密。」
「切,」任松晨不滿,自己可是回答他很多問題了,他卻這樣對自己,想到這,任松晨不給李東張嘴的機會,繼續問道︰「喂,這麼久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幫我還回去?人家救了我,我卻反而把他們的聖典盜了出來,雖說沒有辦法讓時間倒退回去,至少也讓我補償一下吧,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幫我把秘籍還回去的,不許反悔。」
李東一邊點著頭,一邊暗想著,「整本秘籍都消失了,自己去哪給他還回去?就算自己現在想要照著抄一份,那也不頂用啊,畢竟真的秘籍可是別人看不到字的,而自己抄出來的,一眼就能分辨出來,而且,人家還對這個破聖典有感應,我湊,有沒有必要這麼整我啊。」
想著趕緊把這件事岔過去,李東急忙問道︰「對了,為什麼你又來這面了?你不是回去了嘛?按理來說,你應該負責這次的內奸事件吧。」
「哪有那麼多內奸啊,YN這里因為是國防邊境,所以容易被人買通,別的地方怎麼可能出現內奸啊,要知道,咱們安全局的待遇可是高的離譜啊,只要看獎勵你就能看的出來,一個任務的獎勵竟然是休息幾天而已,你還不懂嗎?」任松晨說道。
「每個月的待遇是多少錢?」
「還每個月?開什麼玩笑,我告訴你,算了,不能說,這個事情還是等你自己來安全局的時候自己問吧。」任松晨說道一半,然後又反了回去,對著李東如是說道。
「我?」李東伸手指著自己,然後詫異的問了一聲,「誰說我一定要去安全局?」
「大哥,不是吧,你都在普通人面前顯示出這麼多能力了,你竟然還想不進入安全局?開什麼玩笑,當然,如果你想讓眾多超能戰士圍攻你的話,你可以不進,」任松晨對著李東詫異的喊著。
「在普通人面前顯示能力?我沒有啊,我一直都是避開他們的,再說了,這個又怎麼了?我又沒有攻擊誰,也沒有危害到社會啊,」李東不解。
「當然不可以在普通人面前顯示了,咱們現在是什麼社會?現在是科技的社會,如果按照正常處理,咱們這些人就是迷信的創造者,最應該被抓起來的就是咱們,但是,這些東西又確實是真的,這叫執法部門怎麼抓?這叫百姓怎麼辦?會造成恐慌的,大哥。」任松晨一邊解釋一邊反問。
李東听到這話,感覺他說的對,但是,卻又不想丟面子,想要反駁一下,暗自在心里組織著話語。
任松晨不知道李東在心里想些什麼,接著說道︰「而且,在古武學世家里,有一個必須遵守的規矩,那就是,只要你能修煉,哪怕是最低等級的修煉者,也要到安全局里報道,讓人給你備案,而且,只要是你力所能及的事情,你都必須無條件去完成交給你的任務,這都是最基本的事情,你怎麼不知道?」
「我又不是武學世家的人,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李東無所謂的回到。
任松晨眉頭一皺,然後說道︰「武學世家不一定非要多少人,哪怕只是一個人也算,只要一家出現三代古武學修煉者,那就是武學世家了。」
「我沒有家人,我是孤兒,」李東又說道。
任松晨眉頭又皺了皺,繼續說道︰「師傅和徒弟的關系就可以了,只要你有師傅,有師爺,那就OK了,懂了沒?」
「可是我連師傅都沒有啊,」李東很無奈的說道。
「呃,」任松晨的眉頭松開了,張著嘴看著李東,不知道說什麼。
此時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沒有師傅?沒有師傅?沒有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