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松晨那里出來之後,李東最後還是自己一個人吃的晚飯。
第二天早上,在屋子里面修煉了一個晚上,不是很累,洗個澡又來到任松晨的房間。
現在身上有個什麼蠱,還真叫人無法安心,特別是想到,一個蟲子在自己的身體里,可能在自己的髒器里面亂走亂爬的,李東就冒出一陣陣的胃酸。
敲開門,卻看到任松晨正在整理行李,忙問道︰「任叔,您這是?」
任松晨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一邊繼續整理行李一邊回答道︰「原本是打算在這面晉級之後再回去,可是,因為走火入魔這一折騰,好不容易到達頂點的境界又掉了回去,我想,這個機會幾年之內是不會再出現了,唉。」
李東靠在門口上,也不接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任松晨終于整理完了,坐了下來,輕輕喘口氣,然後說道︰「唉,以前還不覺得,自從任務失敗,渾身受傷之後,再加上這次走火入魔才發現,真的老啦,身體各處仿佛都在抱怨著,唉,以後還真不知道這把老骨頭能不能堅持的下去啊。怎麼樣?來幫我啊?」
一次嘆了兩口氣,足以看出任松晨的無奈,這個世界上的東西,什麼都可以掙上一掙,只有時間,這個讓人喜歡又讓人討厭的東西,無論是誰,都干擾不了時間的流動。
李東搖了搖頭,沒有接他的話往下說,而是問著自己最關心的話說道︰「任叔,你在他們苗族村里待過一段時間,你應該知道他們一點事情吧。」
不料,任松晨卻說︰「抱歉,當初是因為重傷才進的村里,等傷好之後,我就出來了,所以,他們村子里的事情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怎麼了?為什麼要問這個?」
「哦,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就算了,」李東擺了擺手,然後雙手抱在胸口,無所謂的說道。
「嘿,拿你任叔當外人啊?我連武學秘籍都可以給你,你竟然還有不願意和我說的話?」任松晨很是不平。
李東听到任松晨這樣說,以為他生氣了,急忙轉過身來,對著任松晨急忙解釋道︰「不是,當然不是了,任叔,我怎麼能把您當外人是不是,畢竟咱們認識這麼久了,哎,對了,任叔,咱們認識多長時間了?我怎麼忘記了。」
听到李東那不成功的調笑,任松晨輕輕的一笑,然後躺了下去,嘴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
李東皺眉的看了看任松晨,不知道他嘆息為的是什麼。
不等李東問出來,任松晨自己就說道︰「唉,這次任務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麼解決呢,一次死了這麼多人,中間還出現了內奸,這次組織肯定會大洗一次,又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了。」
李東听到這些,不好輕易回答,也就不去安慰他。
任松晨抬起腦袋,對著李東又問道︰「你剛才問我苗族的事,到底想要知道什麼?你要干什麼?」
李東無奈,只好說道︰「啊,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劉詩詩不知道怎麼找到我的,在我睡著期間,也不知道干了什麼,反正早上她自己說,在晚上趁我睡覺,給我種了一種蠱,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任松晨听到這話,急忙坐了起來,對著李東說道︰「什麼?蠱?怎麼可能會,詩詩才這麼小,不可能,而且,他們進山里這麼久了,應該不可能再去培養這些東西了吧,畢竟培養一個真正的蠱蟲是要很多毒蟲和草藥的。還是說,她只是在騙你,想把你嚇到,然後讓你交出秘籍來。」
听到任松晨的分析,李東輕輕的點點頭說道︰「恩,有點道理,她早上確實有叫我交出秘籍的。」
任松晨不知道為什麼松了口氣。
「好了,任叔,你先休息吧,我就出去了,等你們走的時候我再送送你們。」
「好。」
當天晚上任松晨帶著劉東就回北京去了,原本劉東是YN這面的人,但是受了這麼大的傷,任松晨打算帶他回北京看看,也許能救治一下,讓劉東可以繼續說話,如果實在不行,那就給他多要點好處,還有那幾個死去的人,這些人為了國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任松晨可不能讓這些人的家人寒心,走了的人和留下的人,一定要把安後的工作做好。
獨自回到旅館,李東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想起劉詩詩來,這真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沒有特意去想她,可是,當自己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總是為出現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或者是臉,李東清楚,那是劉詩詩。
難道自己愛上她了?或者喜歡她?怎麼可能,只不過待了一天而已,自己與她也沒什麼事情發生,怎麼可能就喜歡上?
本來想修理一下,然後第二天就回去上班,畢竟自己又請了假,這幾天加上上次回北京,也許自己三個月都別想有休息了。
可是,如果心里一直都平靜不下來的話,李東可是不干修煉啊,任松晨的前車之鑒李東可是親眼看到的。
想到這里,李東又翻了個身,最後,實在呆不下去了,起身走出門外。
其實,現在不只李東一個人睡不著,劉詩詩同樣也睡不著,本來昨天到的村子,當時太累,還不覺得什麼,可是,自從第二天睜開眼楮之後,腦袋里總是不時的出現這兩天里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到沒什麼,只是一些問人路什麼的,不過,當遇到李東之後,以前平靜的心里就波瀾起來。
「唉,早知道是這樣,當初真的不應該听話的下山了,本來還以為會遇到一些好玩的,結果,差點把人搭上,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劉詩詩一邊繼續在心里想著與李東的事情,一邊趴在床上自語。
其實,兩個人真的沒什麼事情,只是那兩條蠱確實給力,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劉詩詩那山村里特有的純潔與美麗,頓時讓李東眼前一亮,雖然不能說當時就動了心思,不過,還是有點小想法的。
而劉詩詩,在山村里,誰不對這位漂亮的大小姐關愛有加,當然,肯定不是那種地主式的小姐。
每個人對劉詩詩說話都是非常溫柔非常溫柔的,生怕嚇著她。
而踫到李東,卻被李東那稍顯的霸道,給弄的異常不適應,不適應就是與平常不一樣,不一樣的東西,自然讓人一想就想的起來,特別是,李東雖然不帥,可是,男子漢的陽剛,卻被他表現的特別明顯充分,特別是全身的肌肉。
一想到這里,劉詩詩臉紅的拿起被子,蓋在了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