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面,任松晨坐在床上,李東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面,任松晨輕聲慢慢講,李東細細的听,也不答話。
任松晨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雖然他說的簡簡單單的,就像給李東講了一個故事那麼簡單,而李東卻在他那平靜的話音里,听出了一絲顫抖,畢竟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情啊,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事後,李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仰身躺在床上,不是修煉,而是在回想著剛才任松晨的話。
任松晨是安全局特殊戰警里面的高級戰警,這些都是他們自己起的名字,原本只叫安全局特種部隊,或者是特警隊,但是,他們出的任務,都是特殊的任務,那種普通人無法接觸無法理解的任務,都是由他們做下來的,所以,他們管自己的部隊,稱呼為特殊戰警,原本叫高級警官、高級督察的,也都叫做高級戰警,因為,他們這些高級別的警官們,都是沖鋒在最前方的。
每個特殊戰警,都有一些超級的力量,當然,也不會太過離譜,但是,他們的能力也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比如說,有的人能放冰,就像當初任松晨對付李東攻擊的那招,還有的人能放火,還有更多更多,都是憑空就能放出來的,你要怎麼解釋?
他們中有的人是修煉古武學的,如任松晨,也有的是本身就帶有特異功能。
任松晨學著的武學有四樣,內功心法是寒冰心經,這是因為任松晨本身屬性屬陰,修習這本心法對他很是得心應手,進度很快。
武學一共都學了四種,輕功有踏雪無痕;掌法有排雲掌;腿法有風神腿,而且全部都學到大成,雖然因為地球上面可以吸收的內力少到令人發指,可任松晨的內功心法硬是靠著他的堅持,練到了第五層。
現在的古武學跟真正的古武學差距大的離譜,不只是因為地球上面可以吸收的內力變少的緣故,也有秘籍殘破的原因在里面,後來人們只要知道一本完整的秘籍,就會收錄原本,然後多復制出幾本,供那些有資質的人來學習修煉。
當然,因為不是原本,所以,一些人修煉的不是很順利,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而任松晨看到李東竟然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學會了彈指神通,而據他所講,他應該也修煉了內功心法,在大陸,自己可沒听說過有哪家古武學的大家族里面有姓李的。所以,任松晨才對李東表現的那麼熱情,卻是想要把這個資質不錯的年青人拉到安全局里來。
任松晨給李東講當初的那個任務,講到怎麼與其他人聯系的,怎麼集合在一起的,然後又是怎麼聯系總部,怎麼得到信息,最後,講到了他們襲擊那些恐怖分子。
其實,過程很簡單,他們基本沒人阻擋的住,在夜晚,他們神出鬼沒,基本與人見面時,那人就已經死去了。
從他們來到這個臨時的小營地前開始,僅僅只經歷了半個小時左右,營地里面的人,就已經全部被解決了。
當李東听到這里的時候,特別是看到任松晨那毫無表情的臉時,身體輕輕的顫了顫。
而任松晨只不過是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對李東講了下去。
他們原本以為,這次這個任務真的很幸運,這麼簡單,報酬卻不小,每個人都能有三個月的休息時間。
他們這些人可是不缺錢的,每個月國家都會給一些補助,不是小補助,而是大補助,而每人基本自己都有一份自己的事業要干,沒任務的時候都自己在外面單飛,所以,以休息為報酬,很讓這些人贊同。
原本以為這次是一個幸運的,結果,卻因為十個人的出現而被逆轉為霉運了,因為,出現的,竟然也都是擁有些超能力的人們,他們是越南的特異功能大隊。
中國以古武學為主,特異功能為次,當然,也有以特異功能為主的人,而外國,有的是以魔法,有的是以,也有的是靠著腦袋或者眼楮的,各種各樣,品種繁多。
這些越南的特異功能者,應該是守衛邊疆的守衛,他們只是注視著任松晨幾人,分開站在遠處,圍著眾人。
兩批人都不說話,因為語言不通,說了也等于白說,至少,任松晨幾人是不懂越語的。
隨著時間的過去,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任松晨抬頭看了看天,當看到只有這附近有這麼一塊雲彩時,瞳孔瞬間放大,對著幾人大吼了一聲︰「他們已經準備攻擊了,速度散開,逃回國境,快。」
幾人中,任松晨的等級是最高的,年齡也是最大的,功力更無人匹敵,所以,同時點了下頭,一起分別沖了出去。
越南眾人中,走出一個人,雙手按在地上,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一個個樹木從地下沖了出來,一共有二十多顆,分四排立著。
開始的時候,幾人還沒注意,其中一個人甚至直接想要從他那條路上面穿過去,等他們發現變化時,也已經晚了。
只見樹木一個個的從中間裂開一個個的細縫,然後,從里面長出一條條細細的枝條,「只是這樣的話,也實在是太弱了吧,看我到你身邊時,怎麼打敗你,」那個走在這條路上的人在自己的心理默默的念道。
但是,那些枝條越長越快,當長出來接近半米之後,每條都指著這個正在飛奔而來的人,迅速的扎了出去。
那人看到這些枝條竟然有這種速度,頓時一慌,急忙站住,卻因為緊急減速,結果,差點被自己絆倒,雖然一個轉身沒有倒下去,可是,樹枝已經到了身前了。
那人閉上眼楮,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然而,等了一會也沒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那人慢慢的睜開眼楮,看到的是眼前的一道冰牆,一道接近半米多厚的冰牆。
那人回頭看向身後,只見任松晨大口呼吸著,雙手仍然朝著這面伸出著。
「還不快走?趕緊逃回去,把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上面,咱們被人陰了,快走啊,」任松晨看到這人竟然愣在原地,頓時吼了出去。
那人轉身,正想繞過那個召喚樹木的越南人繼續跑時,又一個越南人跳了出來,原來,他之前正站在樹上。
拿出手上的弓,搭上兩支箭,直直的指著這個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