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讀閣小說閱讀網「那個,閻先生等會不是還要飯局嗎?」
眼見著閻過濤眼神跟過來的微微揚眉,慕心澄努力維系著平靜的道。言下之意是他就不用上去了那麼麻煩。
「我已經和靜說了,今天剛下飛機很累,飯局他會替我去。」
「你又要告訴我••你的那些不習慣了嗎?」
「其實我一直都想要介紹心緣給閻先生你認識。上次見面那麼倉促,婚禮我們又沒有及時的去參加,所以我想說等心緣回來後,閻先生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宴請下他們夫婦?因為怕你不答應,我也一直都沒有對心緣說••」
「剛剛想要和我說什麼事情?」
「少軒這次出事,最擔心的人莫過于心緣。下周二她就要從英國回來了。都已經是自己家的人了,我只是不希望心緣擔心害怕的為她照顧一下少軒而已。況且,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我也就沒有必要再過去陪護了。」
「恩?什麼事?我這腦子,剛剛還想要說的好像這會兒一下子給忘了!」
「慕小姐。」
「我們?」
「有什麼事就說吧。至于決定要進門說還是在這里說,都可以。」
「算了,還是進去再說吧。」
「還是你想說,因為不放心你的妹夫,所以想要等我走了以後繼續回醫院陪護?」
「那個••其實我是想要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那人呢?你剛說想要介紹什麼人給我認識?別說你又忘記了?」
「閻先生的意思是••意思是今晚要留在這里嗎?」「閻先生,其實有件事情我想要和你說。」
下意識的放眼望去,那偌大的房子內一片整齊而干淨的環境讓她沒有想到的微微一愣,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在走的時候沙發和桌上還凌亂成一片的沒有收拾,電話機旁還有她不慎踫倒的破碎花瓶。可是現在••若不是入眼那些熟悉的物件,她甚至都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樓上那一片黑暗的房間,慕心澄的心里一陣緊張。
從她搬過來開始,從來進出都是自己一個人的,現在讓鄰居看到她帶了一個男人回來,只怕會想歪的覺得她作風有問題了。
他倒是一副像是絲毫不在乎別人眼光一眼,不但沒有半分的不自在反而正不緊不慢的依靠在牆上,偏頭的叼起一根煙,說不出的姿態慵懶。
他的薄唇靠她很近,一張一合的溫熱呼吸都在她臉頰邊透著一種曖昧游離的上下浮動。
原本終于堅定下勇氣來的轉身接觸到光亮下閻過濤那炯炯有神的探究深眸後,前者說到一半的話不由得再度哽住了。
可剛剛都已經說出半截子了,現在又該怎麼樣把未說完的話圓過去?她是知道的,她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向來心思縝密而精明的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她也只好在這個時候裝裝傻裝裝健忘了。
可是••可是這個謊言是不會被識破的不是嗎?為了解決眼下的問題,她也只好用這個謊話來圓過去了。至于到底要不要請他們夫婦,那也是今天過後的事情了。
在‘吱呀’一聲的推開屋門後,慕心澄暗暗的攢了攢手,心髒砰砰跳著後打開客廳的燈——
在看到床頭放置的,閻過濤那件折疊整齊的白色襯衫,慕心澄幾乎在那一刻就證實了心中的所想。
她已經無形的找了一個最好的理由去說明為什麼自己去陪護,以及會衣裝不整的穿著可笑的睡衣出現在莫少軒病房的原因,黑白分明的大眼楮說的平靜而無緒,好像他才不過幾天沒有回來而已,她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遇到點事情便會臉紅心虛,猶如驚弓之鳥的小東西了。這讓閻過濤微斂了一下眼睫,在示意著遲泓離開後跟隨著慕心澄的身影上了樓。
她當然不能說什麼都忘了。就算剛剛那題算她過關了,可是這關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他閻過濤又不是傻瓜,哪能什麼都容得她那麼好蒙好騙的?
她真的很難想象,若是閻過濤發現她的屋子里有個男人,她該怎麼去開口解釋這一切。更何況上次易瀧靜過來的時候,她還是事先有防備的讓赫連煜躲起來,都險險的擦邊球躲過去了。
她該從哪里開始說?又該避過那些不能說的點?說她連對方身份都不知道的大膽帶回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嗎?還讓那個男人在這里住了好幾天?
好整以暇的看著面頰有些微微發紅的慕心澄,感受著她環繞在腰間的小手雖然主動卻依然略顯僵硬的動作,閻過濤跳動了一下眉頭,深邃的眸波中劃過一絲內容。
對門的鄰居正好開門出來的看到走在前頭的慕心澄後友善的一笑,隨之在看到她身後的閻過濤後,也同樣點點頭的將垃圾袋放在門口後,不由得再看了稍微有些尷尬的慕心澄一眼,關上了房門。
微微收斂了一下睫毛,慕心澄隨之有些不自然的環繞上閻過濤的腰間,裝作很順從的樣子,聲音柔軟的道。
想來,她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愣了下,慕心澄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奔到客房去,當她深吸了一氣的推開像以往一樣客房緊閉的房門時,那里面和赫連煜來時一樣干淨清潔到一塵不染的環境讓她整個高高提起來的心頓時慢慢平息的放回到肚子里••
慕心澄一字一頓的小聲確認著,小腦袋上有著些許皺眉的糾結。卻在心里不斷的祈禱暗想著,若是他等會跟自己上去,那赫連煜怎麼辦?!
慕心澄發現,她自己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就這樣對視若即若離的對視著閻過濤的眼楮說著這些話,她居然也可以把謊話撒的這麼溜。他明明警告過她,不許對他撒謊的。
慕心澄清了清嗓子的轉過身來後,隨之故作茫然而懊惱的搖搖頭。心頭卻不由得在汗顏,若不是他提,她甚至都要忘了自己剛剛進門前所說的話!
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剛剛好的距離讓他抬起她的頭來對視上自己的眼楮。入目的探索是她不容拒絕的深究。
整個家被收拾的這麼干淨,就連赫連煜所住的那間臥室也被收拾一新的說來••是他已經走了嗎?
更重要的是孤男寡女的住在這間閻先生名下的房子里?
沉住氣的轉動著門鎖,慕心澄索性心一橫的打算先進了門,看到赫連煜再當面解決算了!
沾染著淡淡煙草氣息的指端捏著她玲瓏的下巴,閻過濤俯身下來的影子就這樣將她縴細的身子包裹起來,身後不見一絲光芒的讓他整個高大的身影逆光的鍍上一層光圈的,仿若神祗。
深吸了一口氣,隨著慕心澄跺跺腳後又重新亮起來的樓道燈,
灰藍色的眼眸凝視著她明顯在竭力想著理由的小臉,挑挑眉一臉‘還有什麼問題嗎?’的樣子。
眼中劃過一絲局促。在慕心澄將手中的鑰匙插進鎖眼的時候,小小的糾結了一下,隨著轉頭看向閻過濤。
終是見不得她磨磨蹭蹭像個小媳婦一樣的樣子,那忽明忽暗的猩紅在突然暗了一下的空間放亮了一下,閻過濤磁性的聲音在黑暗的環境下沉沉的響起。
而這次她一點提示都沒有給赫連煜,若是這樣上去的話那不是正好被閻過濤逮個正著麼!
聯們保我能聯我。雖然她沒有說話的走在前面,他手插著褲兜身影慵懶的緊隨其後,看不到她的表情卻能夠敏銳的感受到她腳步遲疑的似乎有話想要說,卻又在糾結要不要說。
雖然她知道閻過濤在回來時看到她在莫少軒的病房里,想想也能夠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可是——
被一雙手臂就這樣往身後一箍的圈進懷里,閻過濤溫熱的鼻息浮動在她敏感的耳際,低低的道。
赫連煜走了,走的一聲不響的連個招呼都沒跟她打。甚至什麼東西都沒帶的還幫她收了洗手間的襯衫,也精心的打掃了房間,就只帶走了他身上穿著的她當時給買的衣褲。不過慕心澄不得不說的,赫連煜這走的實在太是時候了••
那姿態那語氣,就好像是位準奏的帝王一樣高高在上。好等待著她匯報過後的裁決。
那樣的話••她真的不敢想象他知道後會有多生氣,又會不會一時太過憤怒的干脆把她直接從窗口丟下去••
難得耐心的跟她解釋著這一切,從車子出來的閻過濤整了整衣襟的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比她穿著高跟鞋還要高出一頭的,平添了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嚴。
只是那內容太深的讓她一時間有些看不懂的,也想不透他想到了什麼。
「雖然只是一頓飯局而已,但是那天我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和你一起邀請呢?」
對于這個問題,慕心澄還真沒仔細想過。剛剛的話也不過是她隨口胡謅的而已,現在在閻過濤的問題下,她竟微微一怔的,直下意識的想著那天去時,她確實該如何對心緣解釋他們兩個的關系?搜讀閣小說閱讀網全文字更新